嗯,這話說得真有道理!田田一時沒有咂摸出其中真實的含意,正琢磨著,嚴肅又說:“你那點兒腦容量,別想了,想也想不明白,代溝,知道吧?”
田田最討厭嚴肅用這種口氣羞辱她,趁嚴老太太不注意,在他手臂上狠擰一把。
當著嚴老太太,嚴肅不好意思出聲,隻把臉皺成一團。
但嚴老太太還是看見了,不過沒有揭穿田田。
她輕輕撫摸嚴肅的鬢角,心疼地說:“乖孫子,你怎麼瘦這麼多啊?是不是太累了?”
“沒事的奶奶,我這幾天拉著田田減肥,結果她沒瘦,我瘦了。”
他這純屬扯談,田田狠狠瞪了嚴肅一眼。不過她發現嚴肅的確瘦了很多,側臉骨線分明的更加明顯。下頦因為嘴緊緊抿著,曲線看上去十分僵硬。
他真的累了嗎?
“奶奶等我把這陣子忙了,好好陪陪您。”嚴肅道。
“得了,你還是好好陪陪田田吧。你上次不是說處理完公司的事就娶她嗎?”嚴老太太笑道。
田田驚詫的看向嚴肅,心兒砰砰直跳。他為什麼沒對她說過呢?如果他當麵對她說了,就是求婚,當然得慎重一點。她記得嚴肅買了一枚鑽戒。這是他買所有的東西中挑選時間最長的。
田田當時也沒在意,隻是瞄了一眼,戒圈是她手指的尺寸。隻以為它是眾多首飾中的一樣。
然而那枚鑽戒卻沒在那堆首飾中出現。
原來他是想另給她驚喜。想當這,田田自個嘿嘿笑起來。
將嚴老太太送回去,嚴肅的車一路開得很慢。車窗全部打開,海風從四麵八方灌了進來,吹得人渾身沁涼。
但是嚴肅的腦子裏卻是一片雜亂。他帶著田田開著車沿著海邊的橋麵轉了一圈又一圈。
他不知道如何對田田說分手。這些日子猶猶豫豫就是舍不得開口。就想著托一天是一天。
然而今天從田田的話裏他才感覺到,她是多麼想要他一個承諾啊。那個承諾代表著天長地久,可是他能給她嗎?自己能活多久都不知道。
他想保護她一輩子,嗬護一輩子。隻是現在恐怕辦不到了。趁著他還有能力,他隻能為她以後的人生鋪一條道路,他能做得隻有這些了。
現在對他來說,在這世上隻有兩個最重要的人,一個是奶奶,另一個是田田。
他不擔心奶奶,即使他不在了,還有爸爸會照顧好她。可是田田卻讓他放心不下。她沒有親人,卻有一堆狼豺虎豹對她虎視膽膽。唯一的親生父親卻懦弱得不敢與她相認。
在他心裏,田田的地位早就超過了他的事業。或者說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麵的事情。或許在對田田產生感情以前,他認為感情都不是真實的,不如金錢利益來得實在,商業聯姻才是他最好的未來。
當初他撿到田田時,在幾乎半年的相處中,田田一直迷迷糊糊,清醒的時候就惹他生氣,迷糊時叫他媽媽。
他曾不認為自己還有當媽媽的潛質,每次想發火時看到田田那充滿信賴的大眼,怒火就不由自主的滅了下去。
他從來沒有和一個女人生活那麼久,保括沈紫紫,即使與她談了三年戀愛,也沒有正式同居過。兩人纏綿過後都是各回各家。
然而自從田田來到,他有了有生以來第一次除了奶奶傭人和一個女人那麼久地呆在一個屋簷下。
也開始了他對田田的全方位的生活起居的照顧。
每晚擔心她做惡夢;早上催促她吃飯,而田田一慣慢悠悠的動作,不得不讓他親自端起盤子往她嘴裏塞食物。其實他可以不管她,到點就走。反正餓她幾頓也沒關係,也不會有人出來指責他。
可是他卻不忍心看她挨餓,寧可自己氣鼓鼓地喂田田吃飯,他也不願意讓她餓著肚子出門。
他看慣了美女美妙侗體,田田的身體對他引起不了性欲。他卻天天幫她洗澡,然後給她圍上浴巾,把她塞進被窩睡覺。沒有任何褻瀆的用意。
他可以不做這些辛苦的事,交給護士。可是當他親眼目睹女護士虐待田田的時候,他眼睛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