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子君擔憂的看著懷裏正驚訝的女人,剛才若不是自己急忙趕到,後果是怎樣他連想都不敢想。

“你不想活了嗎?”烙子君抿了抿嘴,眼眸裏滿是怒火。

絮然疑惑了,是自己要死了又不是他,他生氣什麼?

“喂……你是該放下我了吧?”絮然這才想起他和她正保持著一個十分曖昧的動作,因為悶騷男的臉隻離她0.2毫米的距離,差不多再近一點就可以吻到了。

想到這,絮然的臉不自覺的浮起幾朵紅色的小雲,看著眼前越放越大的俊臉,絮然下意識的一把推開了烙子君。

烙子君微微一笑,“怎麼?你害羞了?”他戲謔的看著滿臉通紅的絮然,調戲道。

絮然死打不招,“你……你才害羞,本小姐熱,不行嗎?”說著,她還做了幾個扇風的動作。

烙子君臉色稍有不悅,他上下審視了絮然一邊,看她活潑十足的樣子這才放下了心。

“要你不讓小姐出門的,你是怎麼回事?”烙子君把目光轉移到小線的身上,冷冷的質問道。

小線低著頭,即使沒看王爺,但那感受足已可以讓她死幾百次了,“咚”的一聲,她跪在地上“王爺...奴婢不是故意的。”

絮然看著畏懼的小線,插嘴道“不是她的錯,是我自己私自爬上樹的,完全不關小線的事。”她大膽的解釋道。

烙子君臉色鐵青,唇微微張動,也不知道怎麼的,自己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

絮然見他沒反駁,立即拉起正跪在地上的小線,急忙的拎起繁瑣的裙子,狼狽萬分的逃離了。

烙子君若有所思的望著那抹狼狽的身影,她……究竟是誰。

*

絮然拉著沒反應過來的小線氣喘籲籲的跑回了房間,迅速的把門關上,開始利索的脫起了衣服,她拿起床邊唯一一件男裝,手腳麻利的換了起來。

“小線,別愣了,快換衣服,逃命去了。”絮然換好衣服,把自己的長發圍了一個圈,盤在了帽子裏。

小線也傻傻的跟著絮然換好了衣服,她們倆人悄悄的喬裝好走出房間。絮然左顧右盼,“沒人”她打了個手勢,示意小線跟好,也不知道怎麼的,一路上潛逃的非常順利。她和小線來到府牆前,“小線,我踩你的肩,先出去再拉你啊。”她細心的嘟囔道。

經過一番賣力的攀爬,絮然終於逃離了那座“鐵牢”,以前她從沒想過自己還能再自由,可是現在不就自由了?想到這,她的嘴角扯起一絲勝利的微笑。

在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絮然覺得自己久違了這種自由的感覺,是那麼的熟悉舒服啊,“終於沒人管了。”絮然感歎的看著蔚藍色天空中正在飛著的鳥兒,自己是否也會像它一樣?

小線隻是沉默的跟在絮然後麵,看著一臉輕鬆的小姐,許久,她擔憂道“小姐,王爺發現我們逃了,那我們不就死定了?”

絮然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漫不經心的說道“反正左右都是死,還不如先玩飽再死。”說到飽,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剛才好象沒有吃東西,怪餓的了。

“小線,我們去前麵的一家客棧休息休息吧!”絮然指著前不遠的客棧,說道。

小線點了點頭,跟著絮然走進了熱鬧的客棧裏,“小二,幫我安排兩間房間。”絮然從包袱裏拿出一張一百兩,看得小二兩眼發光,忙道“是是是。”

絮然看了一眼愛財的小二,為自己感歎道:幸虧剛才從悶騷男那裏拿了1千兩,就當是自己近日來為他做事的報酬吧。

絮然全神的投入到自己的思想之中,拿著手中的包袱不禁有點鬆了,沒看清楚前麵的她,不小心撞上了人,手中的包袱滾落在地上,她急忙的蹲下身子拾起掉落的衣物,起身正要走的時候卻被一個人一拍肩膀“怎麼是你啊?”

絮然抬眸望去,隻見一位青衣男子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誰啊?望著眼前莫名其妙拍自己肩膀的青衣男子絮然疑惑了,自己根本不認識他。

甩開了肩膀上的手,絮然冷冷道“小子,以後認錯人就算了,請不要莫名拍人家肩膀,你知道什麼叫做“男女授受不親”嗎?”

絮然沒好氣的轉過身子,全然不顧後麵的叫喊聲,轉眼消失在轉角處。

烙子炎笑意濃濃的看著那抹背影,這女人,真夠有趣,以後自己和她見麵的次數也會越來越多了,他的嘴角噙著幾絲不明的笑意,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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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先更,明天晚點更,因為有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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