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絮然從床上爬了起來換好了昨天買的男裝,從包袱裏拿出了幾百兩拉著小線就出了客棧。
看著外麵好天氣好風色好景色,絮然樂嗬嗬的。
“小姐,您還沒吃早飯呢。”小線擔憂的說道,小姐這身子骨肯定餓不得。
正在摸著玉佩兩眼發光的絮然含蓄的回答了句“放心放心,本小姐身體健壯。”
看著手中的玉佩,跟悶騷男的那塊有點相似,摸著手感又好,她看了一眼神秘的戴著黑鬥笠的男子,毫不猶豫道“這玉佩賣多少?”
黑鬥笠男子悠悠答道“200兩。”兩百?他簡直就是搶劫啊,這玉佩怎麼會有兩百?絮然氣結的望著他。
“70兩。”絮然不容拒絕的喊價。
黑鬥笠男子頓了頓,緩緩說道“70拿不到,小姐不要就讓開吧。”
絮然氣憤的看著黑鬥笠男子,算他狠,要不是自己看上了這塊玉佩,早就把他給k了。
“好……”絮然不情願的掏出兩百遞給黑鬥笠男子。
黑鬥笠男子拿了錢就轉身而走,絮然看著那抹背影納悶了,這男子背影看起來蠻酷的,看他也不是生意人。不會是小偷吧?偷了東西拿到這裏賣,那自己手中的不就是贓物了。想到這,絮然再不敢多想了,兩百也~還是留著吧,再說這隻是自己幻想的而已。
絮然拿著玉佩,對著小線悶喊道“回去。”無奈之下,看著大街上琳琅滿目的商品,她隻得忍一忍了,再說包袱裏隻剩下700了。
回到客棧裏,絮然正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一聲磁性好聽的聲音傳入她耳裏“我們真有緣啊。”
絮然向發出聲音來源的地方,抬眸望去。怎麼是他?昨天那個冒失之人,雖然換了身衣裳了,但昨天嘴角那抹笑意她仍是記得清楚。
“小子,你到底是誰啊?本大爺沒心思和你在這耗。”絮然用斜的眼光小小的蔑視了一下。
烙子炎玩世不恭的看著有趣的絮然,迅速捕捉到了她眼裏的蔑視,好笑道“在下烙子炎。”
這下絮然愕然了,烙子炎?烙子君?怎麼這名字聽著怪陰森的,不會…………
絮然快速跑進房間,把門鎖上。好險……聽這名字也怪相象的,要是是悶騷男認識的人,那不就暴露了嗎。她驚恐的安撫著心中小鹿亂撞的感覺。
“小姐,發生什麼事了嗎?”正在收拾被褥的小線看著臉色滿是驚慌的小姐,疑惑道。
絮然回眸,著急道“小線,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換個地方住。”這個危險人物也住在這裏,不走不行啊,誰知道他會不會跟悶騷男報信,先走為妙。
小線以最快速度收拾好東西,和絮然悄聲的溜出了房間,絮然看了看樓下,再看了看左右,沒有看見剛才那抹身影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