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曼認知裏,宇文軒當然不是這樣的人。
果然薑曼還沒有說話,宇文軒便又開口說道,“我擔心你連累本王。”
薑曼聞言,身子瑟嗦一抖。
她本就知道宇文軒是這樣的人,為什麼恢不由自主的隱隱期待呢。
“寧王放心,薑曼不會牽連殿下。”薑曼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緩了緩淡淡的說道。
“不會最好,不過本王不相信你。”宇文軒聞言,一怔,有種莫名的情緒湧上心來,竟然麵色不悅的說道。
“殿下要怎樣才肯相信薑曼?要薑曼立下字據嗎?
殿下應該沒忘記,隻要殿下加蓋印鑒,薑曼便不再是寧王府的人了。
從此和寧王府再無瓜葛。”
薑曼看著緩緩轉過身來的宇文軒,心情也降到了冰點,冷冷的說道。
眼前的男子還是那樣,一如既往的溫潤如玉,也一如既往的無情冷酷。
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厚厚的冰淩子,紮人心疼。
“薑曼,本王的話,你當耳旁風嗎。
本王是不會放你走的,永遠。
你記清楚了。”
“把薑曼關在這裏,王爺很開心,很有成就感嗎?”薑曼隻覺得快要窒息,她不知道宇文軒哪裏的氣性。
竟然衝過來掐著她的脖子,對她吼道。
“看你不開心,本王就很開心。”宇文軒的眼睛裏簡直快要噴出火來。
圍場涉獵以後,他也曾反思,或許是自己做的太過了。
這才好心的來提醒一下薑曼。
母妃性子還好,不過也不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尤為注意。
還有宇文嫣,更是得理不饒人的。
他擔心她吃了虧,好心的來提醒,沒想到薑曼卻並不領情。
他怎能不氣,怎能不怒!
簡直是怒不可遏,不容原諒。
“王爺開心就好,薑曼好不好與王爺無需過問。”薑曼看著憤怒的宇文軒,突然笑了。
哪怕她現在快要窒息,薑曼也努力的扯出一個笑容。
嘴角彎了彎,眉眼也彎了彎。
從來沒想過,原來一個人憤怒的表情,也會滑稽的令人發笑。
“薑曼,你這是作死。”
宇文軒看著笑臉嫣然的薑曼,內心的怒火更加澎湃了,捏著薑曼的手腕不由的加大了力量。
他真想掐死她。
“咳咳...”空氣的稀薄,薑曼不由的咳嗽了起來。
呼吸間,眼前眼前猙獰的麵孔越來模糊。
她仿佛看到天堂一般,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美妙極了,是解脫又是枷鎖。
“幼稚,薑曼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激怒本王嗎,簡直是愚昧。
想死,本王不會如你所願的。”宇文軒看著臉色蒼白的薑曼,心一緊,終究不忍鬆開了掐著薑曼的手。
桎梏消失,薑曼感覺一陣懸空,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
疼痛感傳來,薑曼回過神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他又想掐死她。
可是他為什不真的掐死她。
這樣豈不一勞永逸!
“宇文軒,兔子急了還咬人,你就不怕我把這事稟告給聖上。”
等呼吸順暢了,薑曼才直直的看著宇文軒說道。
“你覺得父王會相信你?”宇文軒似乎一點也不擔心,睨著眼,不削的說道。
不過薑曼每一次叫的他名字,都感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