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佛魯私立學院,作為全國首屈一指的貴族學院,它的設計結合了世界三大建築體係,最引人矚目的卻是東麵的音樂大廳,采用的是多用於教堂的哥特式建築,在設計中利用GothicArch,FlyingButtress以及修長的束柱,給人神聖的感覺。大窗戶上繪有精美的紅色玫瑰花,本身就是一道美景。
此時音樂大廳中央隻坐了一個人,優美的鋼琴曲在指尖跳動。身上穿著聖佛魯學院的校服,裁剪合體的西裝將完美的身材包裹住,眼睛注視著前方似在想事情,線條優美的唇線卻漸漸上揚,真是期待他看到自己時大驚失色的樣子,隻是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白靜優雅地走出了音樂大廳,抬手擋住傾斜而下的陽光,白靜眯了眯眼,陽光穿過指縫照在如白玉般的臉上。
“夫人用力,再用力點,用力......”產婆的聲音透著急切,額頭已經滿是汗水,還差一點孩子就能出來了,這不是她第一次接生,但卻是最緊張的一次。
“啊......”李玉蘭的聲音滿是痛苦,本來清亮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嘶啞,臉上,身上全是汗水。痛,真的好痛,重來不曾有過的痛,身體就好像被硬生生地撕裂開。孩子,這是自己與正哥的孩子,是自己最愛的人的孩子。這個生命在自己的身體裏慢慢孕育,這種初為人母的幸福以及緊張伴隨了自己十個月,現在這個孩子終於要出世了。“孩子!”李玉蘭低喊一聲,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感覺孩子一點點地脫離自己。
一路走過來,白靜吸引了所有的目光。高挑完美的身材,金色淡卷的長發,高挺的鼻梁,深邃的五官,一看就是一個混血美女。白靜維持著完美的笑容,眼睛注視著前麵的教學樓,他就在裏麵呢,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些,眼中卻有冷芒一閃而過。
“恩?”因為注意力都在前麵的白色建築上,所以沒發現有個人向自己衝過來,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白靜在心裏咒了一聲Fuck!!!意識陷入一片黑暗。
好難受,誰在擠我。
“用力......還差一點就出來了......”
“啊!孩子!”
“哇......”一聲孩啼在寂靜的夜晚尤為響亮。
李玉蘭與產婆同時鬆了口氣。
“夫人,是個小姐。”產婆的聲音帶著淡淡地歎息,這個孩子可能會是夫人唯一的孩子吧,可惜不是個男孩。
李玉蘭點點頭,自己的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等候在一邊的侍女連忙從產婆手中小心地接過孩子,放入一旁早已準備好的溫水中仔細清洗滿是汙垢的小身子。
等在門外的蕭正焦急地來回踱著步,聽到孩子傳出的哭聲緊皺的眉頭才舒開,吐了口氣迫不及待地推門進入。
看到進來的白衣男子,侍女們恭敬地行了一禮,“穀主。”
瞟了眼在還在被侍女細心清理的孩子,蕭正疾步走到剛剛生產完,身體還十分虛弱的妻子身邊。看到她憔悴的臉,蕭正溫柔地擦拭李玉蘭臉上的汗水,眼裏滿是心疼,說:“蘭兒,辛苦你了。”
李玉蘭對著蕭正溫柔一笑,能為他生孩子是自己最幸福的事,怎麼會辛苦,突然又想到了剛剛出世的孩子,“正哥,孩子!我們的女兒!”
這時,孩子已經清理完畢,蕭正小心翼翼地從侍女手中接過孩子,這便是自己與蘭兒的孩子,好小,好脆弱,可是就是這個小生命也是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能夠麵世的。
“蘭兒,你看,這便是我們的孩子,將來一定像你一樣傾城絕色,當與明月爭輝,就取名明月可好。”
“恩。”
孩子因為剛出生,臉還是紅紅的,而且皺巴巴很難看,一點也看不出可以傾城絕色的資本。蕭正把孩子放到妻子的身邊,眼裏滿是初為人父的喜悅。
“從今以後她便是神醫穀的傳人。”
懷裏的孩子眼睛微微開了條線,而後閉眼繼續睡覺。
......
“十世輪回,夠了。”聲音嘶啞,卻不得不承認很好聽。
“誰在說話。”四周一片黑暗,除了自己沒有別人的氣息。
“我送你去找他。”還是那個聲音。
“你是什麼人?”白靜的聲音已經帶著怒氣。
“這一世應該還算第十世吧。”明顯的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