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撒謊(1 / 2)

於田鼠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十點以後的事。她揉了揉眼睛,看看是自個睡在一個空曠的房間裏,骨碌爬起來,喊道:“怎麼是我一個人在這裏,仲尼哪去了?”

翻身就要下床,剛把腿伸下來,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旋即意識到昨天喝了假酒。在澳大利亞是不會有這種劣質酒的,一定是趙飛機為了省兩個錢從國內帶來的。他也是個賤貨,上百萬的飯錢都掏了,獨在乎千把幾千塊錢的酒錢,到底叫河南人騙了。

也怪自己光顧吃那兩個女孩子的醋了,一心隻想把死老二灌醉,沒想他那麼大的酒量,嘴說過去兩千多年很少沾酒,一旦喝起來竟像喝太空水,結果把自己灌得一塌糊塗,事後怎麼回的房間也不知道。

她到衛生間放熱水衝了個澡,感覺好了些。對鏡看見自己雪白的身體,豐滿光潔,自覺充滿神秘感,一點不亞於昨天那兩個胳膊上長滿了黃毛的澳洲丫頭片子,他孔老二能得到我,是他祖上修來的陰德。

但男人都有個追求新鮮的壞毛病,縱是天仙到了他們手裏,玩上三五年也會覺得稀疏平常,如果不看緊點,碰到別的稍好一點的女人,保不準頭魂就被勾了去。她是趟過男人河的女人,太知道男人的德性了。想到這點,顧不得頭還疼,穿著睡衣就去敲孔子的門。

“嘀—嘟”,“嘀—嘟”,一連按了十幾遍門鈴,裏麵沒有人應。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聽不到任何聲音。“這個死人起來的,能跑哪去。”於田鼠心裏罵道。

到樓下問吧台服務員,說是中國一幫人到室外打高爾夫球去了。她慌忙又追到室外。

秋天的陽光格外刺眼,藍藍的天空中飄浮著塊塊白雲,到處都是碧綠的草地,抬眼可見的那些樹木好像從沒修剪過,枝繁葉茂,原始自然,不時飛來幾隻鳥兒落在上麵。

於田鼠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來到球場,在周圍一片綠色的襯托下更加顯眼,剛剛洗過的頭發在陽光的照射下烏黑發亮。眾人看到她時,雖說體形有些臃腫,但亦有女神降臨的感覺,透著一股貴夫人的氣質。孔子首先討好說:“睡美人,怎麼舍得起來了?”

於田鼠來到室外,看到天氣這麼好,心情好了許多,特別是看到大家都對她笑臉相迎,有火也不好再發,勉強擠出一點笑反問道:“我不該起來?”

“哪裏,哪裏,一人不在,舉座不歡。隻是大家覺得你昨天喝多了,有意讓你多睡一會。再說,女人的美是睡出來的嘛。”孔子說。

“大聖說話越來越不全麵,想是年齡太大了,跟不上時代發展步伐,應該說‘女人的美是跟男人睡出來的’。”子路補充道。

“孽障,越來越不知禮義,你怎麼可以跟你師…...你於老師開這種玩笑?”孔子想說“你師娘”的,因昨天於田鼠已聲明還不一定和他結婚,話到嘴邊又改成了“於老師”。

“老頭子,請弄清現在是新社會,不興搞家長製,我怎麼就不能跟她這種玩笑?論年齡她還應該稱我幾輩呢。”子路不服地說。

“亂倫,亂套,亂臣賊子!”孔子頓時來了氣。

“我亂倫,你們相好才叫亂倫。”子路小聲嘟囔道。

於田鼠不理會他們二人爭論,徑直走到孔子跟前一手掐住他的胳膊擰了一下拉長聲音說:“老二,老實交代,昨天晚上幹什麼了?”

孔子疼得跳了起來,嗷哧一聲道:“天地良心,什麼也沒幹。”

“那兩個小洋妞到你房間去嗎?”

孔子沉吟了一下,自知他的一幫弟子和趙飛機之流在女人麵前都是嘴沒有把門的,不如實說了好,反正他們不知自己在房間裏做了什麼,隨口應道:“去了,但她們隻是在我房間裏洗了個澡,然後就死纏著我給她們講婦人之道,害得我一夜沒有睡好。你要不信,她們就在那邊草地上鑽研我昨天送給她們的一本《女兒經》,你去問問她們。真是兩個可愛的好孩子。”說時發出“嘖、嘖”的稱讚聲。

“兩伊”昨晚果然到了孔子房裏,而且還在那裏洗了澡,不知洗的什麼澡。於田鼠聽了有些惱怒,臉一拉多長說:“鬼才相信你,你作吧,咱們走著瞧!”

……

世界金融危機讓所有發達國家仿佛做了一場夢,一個個倒下來。中國卻迅速強大起來,“中國夢”一朝變成現實。

過去一向傲得要死的美國人,這才醒來,知道婆婆就是娘,中國人的價值觀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價值觀,紛紛要孩子學習漢語,學習中國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