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站在安若離身後的兩個侍女被眼前的一幕嚇得不知所措,站在自家主人的身後,哭喪著臉,全身顫抖,手腳直打哆嗦。
這個還是她們以前經常和主子欺負的四小姐嗎?直到現在,她們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你們還不帶她下去嗎?我這小廟可容不下她這尊大佛。”安若依雙手環在胸前,嘴角微勾,淡淡地說道。
兩個侍女聽罷,連忙手忙腳亂地拖著安若離就往外走去,遠遠地,還能聽見安若離痛哭大叫的呻吟。
“小姐,二小姐不會放過你的,她一定……”桃紅顯然也被剛才的一幕所震驚到,一臉擔心地盯著自家的小姐,小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竟然用一根草就把二小姐的臉給弄傷了,隻是,憑二小姐的性子,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安若依伸出右手,緩緩一抬,打斷了喋喋不休的桃紅,雙眼微微眯起,淡淡地說道,“她有什麼招數,就盡管使出來罷了,倒是桃紅你,要知道,我的身邊,從來不需要弱者。”
桃紅大驚,急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聲喊道,“小姐,不要趕奴婢走,小姐有什麼命令,盡管吩咐奴婢罷了,不管什麼苦,奴婢都能吃。”她已經跟了小姐快三年了,雖然以前跟著小姐沒少被人排擠和欺負,但是小姐對她很好,現在小姐變得不一樣了,也強大起來了,她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能夠離開呢。
“你確定還要一直跟在我身邊?”安若依秀眉挑起,臉上平淡如水。這個小丫頭對以前的安若依還算不錯,如果她要離開,她一定會滿足她的要求。
桃紅彎下腰,認真地應道,“桃紅願意一直跟在小姐身邊。”
安若依點點頭,揮了揮袖子,淡淡地說道,“起來吧,以後不要在我麵前下跪了,從明天開始,你就跟著我一起訓練吧。你要記住了,這條路,一旦走上了,就沒有退路了。”說完,安若依挺直腰身,朝裏屋走去。
現在的她,身子太弱,因為常年飽受饑餓和被人欺淩,這副身子骨被折磨得瘦骨嶙峋,好似一陣風就能輕易吹倒,隻是不過可喜的是,雖然這副身子瘦的可憐,但是該有的絕對不會少,現在最重要的是她要抓緊時間恢複她前世的身手。
不管在哪個時代,都遵循著弱肉強食的規則,唯有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才能讓自己走上更高的巔峰,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她必定要活出不一樣的風采。
訓練?剛起身的桃紅疑惑地歪著腦袋,什麼訓練呢?
算了,不管什麼訓練,她都會一直跟在小姐身邊。
傍晚,琉璃閣。
“老爺,你一定要為我們的離兒做主啊,你看離兒傷成這樣,要她這段時間怎麼見人啊。”一個身材豐滿的中年女人,坐在用檀木做成的床頭邊,哭得梨花帶雨,身體時不時地輕輕顫抖,臉上的妝容被淚水弄花,看著很是滑稽。
安錦站在床前,看著床上被白色的紗布包裹得緊緊的二女兒的臉,眉頭深深的皺起,聽著一旁二姨娘不停哭訴的話語,心裏煩躁不已。
“好了,這事待三日後再行處理,我特地讓人尋來了玉脂膏,若離不會留下疤痕的。”安錦大袖一揮,不耐煩地說道。
二姨娘聞言,正哭得起勁的身子突然一頓,淚水如戲法般瞬間止住,兩眼放光,麵容上露出掩藏不住的興奮。
玉脂膏,這可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能祛除傷疤,美容養顏,傳言是江湖上人稱“逍遙神醫”所製作。此人行蹤飄忽不定,極其神秘。
“老爺啊,就算有玉脂膏,離兒也是受了苦的呀,都說是藥三分毒,四小姐怎麼能這麼欺負她姐姐呢?”二姨娘壓製住內心短暫的激動,手裏握著絲帕。擦著眼角維幹涸的淚水,繼續哭喊著。
“行了,行了。若依那裏,我定會嚴懲!好好看著離兒,我先去忙會公務”
不再理會屋子裏的人,安錦背著雙手,朝書房快步而去。徒留下身後一臉不甘地瞪著雙眼的女人。
哼,白香那個賤人死了也就算了,活該她留下孤苦伶仃的醜女,她說什麼也不會放過那個醜八怪。
“安同,下去查一查今日之事。”安錦端坐在書桌前,臉色肅然,沉聲道。至始至終,他都不敢相信今日之事會是他那個醜如鬼魅的四女兒所做。
安同福了福身,轉身退去。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安同回到書房,臉色怪異地對著安錦說道,“老爺,奴才剛才尋了在場的兩個丫鬟來細細尋問,嚴刑拷打之下,她們倆都一致的把矛頭指向四小姐,看來今日之事真的是四小姐所為。”
安錦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深邃地眼眸裏閃過一絲震驚,隨即又鎮定下來。
沉默良久,安錦罷了罷手,屏退了站在一旁的安同。
待關上門後,安錦走到前方的書架,打開了底下的暗格,從裏麵拿起一副畫像,低聲喃喃道,“香兒,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