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白楚熙!”

“什麼?!白,白楚熙?!你……你是……!”

“轟!”

嶽熾岩的話還沒完全脫口,一朵詭異的血蓮就在沙土中綻放開來,濃濃的血腥氣彌漫了整個房間。白楚熙的全部怒氣隨著他這一拳全部擲出,整個嶽家古宅似乎都在搖晃起來。

“什麼情況?”“地震了嗎?”“會不會有餘震?要逃命嗎?”“什麼地震呀,少扯淡!我聽見大小姐房子裏有巨響啊!”“啊?有人鬧事兒嗎?!”“可惡,趁著嶽家四大元老不在就鬧事兒!”“哪個賤人,竟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不把嶽家放在眼裏嗎?!”“等等,老爺好像也在大小姐屋裏的來著!”“啊?!不是吧?那我們快去看看老爺吧!”“快去快去!”“不,搞不好我們去了反而會把自己搭上呢,我們是來賺錢的不是來賣命的!”全府上下一陣混亂。

“什麼賣命不賣命的啊!還等什麼呀,還快去看看老爺出事了沒才是啊!快點呀!”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句,眾人聞言,急急忙忙擠上樓,如潮水一般湧進嶽淩竹的屋子。

進門那一刻他們看到的是一地狼藉。牆塌了半邊,碎磚落了一地,原本掃得幹幹淨淨的地板此刻被塵土所覆蓋得麵目全非。那沙土中混雜著觸目驚心的鮮血,而他們的老爺——嶽熾岩,被打得一臉鮮紅,躺在地上苟延殘喘。而白楚熙更是讓人觸目驚心,他的表情不再是冷酷,而是冷狠,手上的血液正一滴一滴地滴到地板上。看得出,這裏曾發生了一場惡戰。

“別裝了死老頭,我知道你沒掛,起來!”白楚熙雪白的妖紋已經露了出來,但這神聖的白遏製不住心中的悲憤和恨意。

“你……居然……是……不,這不可能……他隻是個野孤兒……不可能這麼強……”嶽熾岩一邊咳著血,一邊用畏懼的眼神看著白楚熙。

“這世上沒有不可能,就像你可以輕易殺掉紫姚而不被警察通緝一樣。”白楚熙冷聲道,“你難道不知道殺人是死罪嗎?就算你嶽家家大業大又怎樣,你害死了人,就要殺人償命!”

“就像你所說,殺人要償命!你殺了我,你也不好過!”嶽熾岩怒吼。

“這我懂。但你死有餘辜。就你這樣下去早晚會遭報應的,就算我不殺你,你也不會好過。我不過是早點結束你的痛苦罷了。”說著,一團深藍色的怨狐之火已在白楚熙手中燃起,宛若複仇的冤魂……

“等一下!”一個女仆二話不說衝上去,擋在嶽熾岩麵前:“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為何要對老爺下這般狠手,但請您開開恩,老爺他,他真的是個好人啊!”她的額頭滲出一縷細汗,臉色有些發白。

“好人?好人會從女兒出生到現在,沒有一天不打她麼?好人會對兩個無辜的孤兒下狠手,讓他們摔死麼?!”白楚熙再次冷冷一笑笑裏卻夾雜著濃濃的苦味,“你們也真是有夠的,為了這麼一個禍害社會的人渣,說出這種昧良心的話?還好人呢!”

女仆的臉色霎時微微泛紅,但又很快變青,有很快轉變為蒼白:“不,一定是先生你誤會了什麼,老爺他……”

“夠了!我不想聽!”

“嶽熾岩!”不知何時,蘇菲伶已風塵仆仆地站在屋門口。不顧屋內的髒亂,衝到嶽熾岩麵前,輕輕抬起他鮮血淋漓的頭,略帶哭腔地喊道:“喂,你可別死啊,你死了誰掌管嶽家呀!這幾天四大元老都不在,整個嶽家就你靠得住哇!”

“蘇菲伶你給我讓開,今天我非要懲治這個人渣!”說著,他順手衝人群扔了個狐火,燒毀了幾個準備報警的下人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