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倒還算了客氣,秦鈺她們剛坐了下來就端來了一壇子黃黃的東西,他將東西往桌上一放,隨意的說道,“自己倒哈”秦鈺拿過東西就聞到了一股果香味,嘴角上揚了起來,端起桌上的竹杯一人倒了一杯,她端給裴子青示意他喝,裴子青確是渴了,雖是覺得這東西奇怪,可秦鈺都說可以喝了,自己當然不客氣了,端著杯子就淺嚐了一口,一喝之下味蕾全開,沒想到這黃黃的有果香味的東西還真好喝,當下一口氣全喝光了,秦鈺看著裴子青笑了起來,自己也端著杯子喝了幾口,倒是穀懷香端了杯子瞧了半響,卻不敢下口,這東西黃黃的,粘稠的,看著心裏沒底。
那男子見秦鈺同裴子青都喝了,還一副美味的樣子,心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可看著穀懷香的表情不樂意了,當下罵道,“不喝就別喝,以後這屋裏的東西都不用碰了,”穀懷香一聽之下,趕緊喝了下去,她舔了舔舌,回味起剛剛的味道方覺得不錯,當下笑嗬嗬的問那男子,“還可以再來一杯麼”那男子也笑了起來,回道,“自然是有的,這東西後山滿地都是,撿來的時候都爛了隻有咋果汁喝了,”穀懷香拿著杯子瞪大眼看著他,“爛的,你居然給本小姐喝從地上撿來爛的?”那男子點點頭,穀懷香無言了,在人家的地盤上,還能怎麼樣,喝了就喝了唄。秦鈺輕笑了起來,這味道哪裏是爛的果子,分明是新鮮采摘的,但也不明說,就任由著穀懷香後悔去,
一旁的裴子青定了定神,想起方才在外頭聽見的塤聲,忍不住問道,“前輩,你方才吹的樂曲是誰教你的?”那男子一驚,再仔細瞧著裴子青一眼,“你聽過這首曲子?”裴子青點頭,那男子一看裴子青點頭了,當下大怒起來,“媽的,還說這曲子是她自普的,沒人會來著,怎麼隨便跑個人進來都聽過這曲子,莫不是太閑了竟敢如此調戲於老子,”正要殺出去時,卻見那人正好進了屋子,裴子青同秦鈺她們同時轉身看向門外,俱是一愣,秦鈺同穀懷香隻覺得這進來的女子麵容甚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倒是裴子青一眼認出了來人,那男子一把揪住來人的衣服喝罵道,“好你個姓秋的,你不是說這曲子隻有你一個人會麼,怎麼來了個小子也會了,你倒是給老子說說,吃了老子這麼久的飯占了這麼久的床你都心安理得半夜不會做惡夢麼?”秋行雲聽得她劈裏啪啦的講了一大串,冷著臉一把隔開他的手,正要喝罵,卻被一聲“姑姑”給愣住了,她朝著屋內看去,隻見裴子青站在那兒愣愣的看著她。
心中突然大喜,一把甩開拉住自己的手,竄到裴子青身邊,將他攬入了懷中,緊緊的抱著,秦鈺穀懷香這時才想到這女子就是秋行雲不禁都愣住了,隻是不明白這秋行雲不是死了麼,怎麼跑到這裏來了,那男子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一時愣在那兒,待看到秋行雲一把攬著裴子青,氣得臉色發青,走過去一把將兩人扯開,嘲弄的笑了起來,“還姑姑,怎麼《神雕》看多了,上演跨時空版了是吧,小心我告你們侵權”秋行雲英朗的臉上一臉黑線,衝著他喝道,“張無忌,你鬧夠沒,他是我親外甥裴子青,”張無忌一愣,接著嗬嗬的笑了起來,“親外甥啊,怎麼不早說呢,親外甥,嗬嗬……你們抱,繼續抱,”秋行雲無奈的撫額,裴子青他們滿臉黑線,倒是秦鈺噴笑,“你真的叫張無忌?”張無忌怒瞪了秦鈺一眼,接著又嗬嗬的笑了起來,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最喜歡的是《倚天屠龍》”秦鈺被徹底雷倒了,這人是中了金庸的毒麼?
秋行雲在屋中坐定,這才說起了自己的事,“那日我被俘,本來是死定了,沒想到那陸家小公子竟然將我救了出來,還找了個人弄啞了易容成我的模樣,我被他弄回了唐門,這才知曉那陸小公子竟是唐門小公子假扮的,後來那唐小公子走後,唐門中人想殺了我,幸而我逃進了霧林,本來以為會死在裏麵,不想遇到了出門的張無忌這才救了我,我傷好了,本想出去找青兒的,隻是這張無忌說什麼也不肯我出這霧林,”一旁的張無忌冷哼一聲,“我救了你,你自當留在這裏陪我,要不然我一個人孤獨終老多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