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飛和秦瓊兩個人先是祭拜了單雄信,然後鏡飛便開始和秦瓊敘說別來經過了,原來秦瓊再太原的時候便知道鏡飛和蝶然兩個人有些異樣,所以才特意叮囑送鏡飛和蝶然過來的車夫一定要實時傳遞消息,等到鏡飛和蝶然走到了潞州地界的時候,秦瓊便覺得這件事情有異,他也擔心鏡飛和蝶然兩個人的安危,便隻身從太原趕了過來。
在路上,秦瓊更是得知了單雄信的死訊,悲憤交加,再加上聽說了單雄忠的行蹤,便一路跟著到了這裏,才有機會直接擒下來單雄忠了。
鏡飛也舒了一口氣,說道:“也多虧了今天有秦大哥來了,若是沒有秦大哥,真的動起手來,隻怕現在的我,還真的不是單雄忠的對手。”
秦瓊說道:“你也不必太過自謙,今天的事情,我也大概都聽見了,也不光是你我之力,還得說是單兄弟這麼多年以來積攢下來的人脈,才有了今天,也算是他在天有靈吧。”說完秦瓊又看向了單雄信的牌位一眼,眼神裏麵都透露著悲傷之感,然後又慢慢地對鏡飛說道:“五年前二賢莊大戰的時候,他就怕我惹上事情把我擊昏,現在你又怕我惹上麻煩故意不告訴我單雄信的死訊,我現在是不是該想想,你們是不是真的把我當成兄弟了。”
鏡飛趕緊認錯,說道:“秦大哥言重了,鏡飛無時無刻不把秦大哥當成自己的兄弟,現在既然秦大哥來了,我也保證不會再對秦大哥有任何的隱瞞既然走上了這條給單大哥複仇的路,我們也就隻能並肩作戰了。”
看了鏡飛真誠的樣子,秦瓊嚴肅的臉上還是擠出來了一絲笑意,說道:“我也沒有怪罪你的意思,隻是以後千萬不要因為怕我惹上麻煩而對我有所隱瞞,也就是了。”
鏡飛自然是滿口答應了下來,說道秦瓊,鏡飛又想到了前幾天來的那個傳消息的人,便說道:“不過說起來,秦大哥幫我的事情還真的不知這一樁,昨天那個特意被派過來謊報京城那邊消息的小農,想必也是你所安排的了。”
鏡飛才剛準備稱讚秦瓊一番,秦瓊卻皺著眉頭說道:“不是不是,我一路上到了這裏,馬不停蹄的。又打聽到了單雄忠的消息,哪有時間再關心你這裏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若是不說你現在就已經是二賢莊的莊主,我還不知道你為什麼能在二賢莊裏麵呼喝那個管家呢?”
“啊?”鏡飛這一次真的有些懵了,既然這個人不是秦瓊,不是那個老武師,那還有誰能這麼幫自己呢?鏡飛一時也想不出來,但是卻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他問秦瓊道:“秦大哥,你從太原來,單雄忠從京城來,你是怎麼知道單雄忠的行蹤的?”
秦瓊說道:“說來也怪,我也不知道怎麼,隻是在沿途住店,在吃飯的時候就能聽見鄰座總在討論,第一次就知道了單兄弟遇害的事情,第二次就聽到了單雄忠的行蹤。你說,是不是有人故意在暗中幫我們。”
“一定是的。”鏡飛說道,這個人不光是能在暗中幫助他們,而且顯然這個人也知道很多他們都不知道的事情,再加上這個人幫助他們的方式,每一次都正好在節骨眼上。鏡飛很難想象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過提到了神聖,在鏡飛的眼裏,能稱得上是這方麵的“神聖”的人絕對不超過三個人,而且這三個人,每個人都有可能,那就是:冰瀾、天青、林姐。這三個人每個人都有幫助鏡飛的理由,也和單雄忠多少有些仇怨。
鏡飛想到了這裏的時候,他第一個希望現在幫他的人是天青,因為天青雖然已經遠離了這些事情的,但是卻沒有喪失做人的原則,若是天青在幫助自己,他覺得自己成功的概率就會很高。但如果是林姐,她隻不過是想要借著自己的手去除掉單雄忠罷了,等除掉了單雄忠之後,林姐也就會轉過頭來對付自己,這也是鏡飛所擔心的。
就連鏡飛自己也說不上來這是為什麼,他是絕對不願意這個人是冰瀾的,因為他現在不光已經和冰瀾決裂了,他甚至會懷疑冰瀾幫助他的目的,他現在對冰瀾已經全然沒有信任可言了,雖然冰瀾一件對鏡飛不利的事情都沒有做過,甚至還冒著生命危險告訴鏡飛自己的秘密。
但是現在鏡飛隻記得他是如何對待芊芊、蘇憶和蝶然的樣子。鏡飛自己也知道,這個印象在他的心裏麵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再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