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兒是氣得滿臉通紅,那人卻好整以暇立在那兒,隻拿眼神兒斜斜瞧著她。
站在那兒倒是人模人樣的,隻可惜是個衣冠禽獸!
花問昔也拿一雙大眼睛狠狠瞪著他,哼,還怕了他不成!
“你不是流氓誰是流氓!連男人都不放過,你簡直是人麵獸心,無恥至極!”
“人麵獸心?”
那人在風中好像顫了一下,臉上不怒反笑,朝花問昔這邊走近了一步。
“無恥至極?”
花問昔看他臉上笑得極其詭異,又朝她邁了一大步,一股威壓緊跟著襲來,她心尖兒也跟著顫了顫。自己跟著師傅學的兩手功夫,糊弄糊弄普通人還差不多,可這人很明顯不是一般人啊!她可打不過他,這是要殺人滅口的節奏?
“你你你…你別過來!”
花問昔往後跳了一大步,眼看著就站在河沿邊兒,她提高了音量:“你要幹什麼!”
那人半天不答話,反而閑閑地站在她跟前,抱著雙臂,一雙桃花眼上下打量著花問昔,就像評估著一件待售商品似的。
“喂喂喂,你看什麼看!”花問昔被那掃描儀一般的眼神盯著渾身不自在,把小胸口捂得更緊了,又往後退了一步。
那人終於停下了激光掃射一般的打量,吐了一口氣,聲音依然那麼動聽,可那嘴裏吐出來的話讓花問昔恨不得把他整個兒扔進河裏去!
“本人就算是喜好男風,也萬萬不會好你這口兒的,你看看你自己,這上上下下的,可有一塊有料的?”
花問昔聽得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自己沒料?這厚厚的裹胸布纏的緊緊的,有料也變沒料了好嘛!
不過……
作為男人來說,她的料是少了點兒,等等,這位爺不會真好那口兒吧!
“哼,那我是不是該慶幸自己沒料啊!要不肯定就慘遭你這人麵獸心的毒手啦!”
那人聞言眼神深了深,隨即慢悠悠地掀起袖子,露出一塊青紫青紫的瘀痕來。
花問昔剛鬆下去的一口氣,瞬間又提了上來,這是要跟她算賬的節奏啊!
她剛剛真的踢得很重嗎?也沒有吧!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他長得忒細皮嫩肉了,這麼經不得踢!
那人一副根本不了解情況的樣子,青蔥般的手慢慢撫著瘀痕,眉頭微微輕蹙。
“就是不知道本人暈在這草地上,怎的還把身上暈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你知道嗎?”
裝!
繼續給她裝!
這人現在明擺著已經醒了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兒了,還想誆她!
可實力差距擺在這兒,她也隻能認栽,還是繼續裝無辜吧,她幹笑了一下。
“呃…這個…這個草地上嘛,難免有些石子兒啊泥巴塊兒什麼的,把大俠您身上咯了兩塊印子也是正常的嘛!很快就會好的!哈哈!”
花問昔開始感歎今兒碰上這人,自己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是長了不止一丁半點兒,可這位大爺顯然沒那麼好糊弄。
“你說石子兒?泥巴塊兒?嗬,要不你滾兩把給我看看,是不是真是這麼回事兒?”
花問昔聽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氣得半死,哼,早知道碰上這麼個貨,她以前就是旁的不學了,也要把武力值提高到頂點,今天就可以用暴力把這家夥揍得滿地找牙,讓他跪地求饒,高喊自個兒一百聲“姑奶奶萬歲”!
她幻想著腦海裏勾勒出的痛扁他的畫麵,不由樂出聲來,突然耳邊響起一陣低沉的聲音:“嗯?想什麼這麼開心,樂得牙都快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