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桐哭著收拾書包和她老媽回家反省去了,臨走前還跑到我和蘭亮麵前說對不起,我們心理也難受。這件事上難分對錯,也許十年後的新一代戀愛壓根算不了什麼,但在目前,那就是被長輩深惡痛絕的行為。
學校開始模仿新的授課方式,從以前麵對黑板變成麵對同學。類似於八仙桌這樣分成幾個小組,以探索為主。
“換湯不換藥嘛,還不是得考試,毫無意義。”自稱裴勇俊的裴武宣笑道。
我嘲笑道:“得了吧你,這樣子多舒服,聊天多方便,就你話多。”
別的課還好,一到英語課,我們就得側過身倚在桌子上。坐我旁邊的女孩呂蔚總是會拽我衣服,然後湊過來問:“渲,這個單詞怎麼讀?”
“這道題怎麼寫?”、“待會默寫給我看下?”
我煩得要死,但不得不耐心講解,因為小組成績也是要評比的,大家得互幫互助。老師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隻記得當時跟打了雞血似的,每個人都很努力。
每天早晨我都起很早,吃完飯從宿舍跑到班上晨讀,然後在快打鈴的時候呂蔚才姍姍來遲。大家都看著她,於是她一臉尷尬地卸下書包坐下,然後把包裏的牛奶和餅幹水果之類的塞進我的抽屜。
“呂蔚經常給你帶東西吧。”景星雨這麼問,估計言下之意就是為啥不吃我的吃她的。
“哦對,”我撓頭說,“為了報答我把答案借她抄。”
被不感興趣的女生過分關注其實也很困擾。
去樓西邊的廁所噓噓的時候我被攔住了,一個鹹蛋頭的男生問:“你是14班的阿渲吧,幫我件事?”
“什麼事?”
“你們班有個呂蔚是吧,幫我要個qq號行不行?我可以請你次飯。”
“行行。”我無視他伸出來的、還沒洗過的手,直接走開了。
這種事我遇到過好幾次,我竟然不知道呂蔚在外麵那麼受歡迎,簡直令人吃驚。她的確顏值高,身材也不錯,但是那局促的表情加上走路頭都不敢抬的怪異姿勢,實在喜歡不來,更何況還那麼懶,成績那麼差。
五月的籃球賽開打了,20個班拋卻四個單獨比,其餘十六個兩兩對決。球賽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大型男版非誠勿擾,蘭亮和我都是校隊成員,自然打得輕鬆愉悅,首輪44:11淘汰了11班。
我們打得很簡單,開局即輪流單打,擊潰對麵的自信後就隨意玩了。一片歡聲笑語後我突然發現對麵的場子出現了誇張的一幕,63:2,簡直殘忍至極。
“那…那是哪個班?”舍友老葉問。
“9班,蘇輾。”我脫口而出,蘇輾是我的隊友,也是隊裏最強,強到離譜。
“可怕,希望別遇到。”
第二輪讓我們吃盡苦頭,差點翻車。對麵的都是些矮胖圓潤的人,用其有力的臀部將我擠出位置,從而喪失節奏。
半場結束,我們還是24:14落後,蘭亮蔫了,他說大不了咱就犯規。
我搖頭說:“不,你得多傳球,別強上了,那些個人體重太大,占不到便宜。利用速度!”
當蘭亮放棄單打開始突破的時候我們的機會就來了,他雖然絕對速度不快,但嫻熟的結合球能力總能吸引大部分防守,隨後把球分給我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