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給你一瓶,留著路上備用。”
“謝了。”蘇晨勾勾唇角,果真將那瓷瓶給收起來了。
還真是不客氣!南宮靖在心中說著,卻也是將瓷瓶給貼身收好。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吩咐兩名將士按時收好夜,自己就趴在膝蓋上,稍微眯一會兒。
時間很快的就從指縫溜走,轉眼間天色已經大白。
因著此處山林不易行走,便是留下馬匹,眾人徒步進山。
蘇晨不知道在他的坐騎耳邊說了什麼,就看到那黑色的大馬打了個響鼻,就帶領其它的馬匹朝著山林另一邊而去。
“你就不怕你的馬丟了?”雖然南宮靖相信自己的馬兒是絕不會丟的,但他卻好像在故意找蘇晨的晦氣一樣,故意開口道。
“放心,它跑不了的。”蘇晨對待南宮靖的態度就好像一個大人對待一個總愛和自己作對的小孩子,是無奈而又寬容的。
這讓南宮靖既覺得鬱悶,又覺得不甘心。這個時候,他雖然帶領著不少將士,但若是動手,豈不是以多欺少,勝之不武啊!
南宮靖鬱悶的閉了嘴,跟著蘇晨進了山林。
此處山林樹木茂密,不知名的小動物看著這些人走進來,竟是帶著一絲好奇之心,並不懼怕他們。
隻是與此同時,那些個毒蟲似乎也分外青睞這樣一行人,南宮靖帶著的藥粉雖然厲害,但架不住小蟲太多,很快的那些藥粉就去了大半。
看著眾人手上被叮咬的地方,蘇晨便命眾人停下,浪費了一水囊的水,將藥粉混合了,抹在手上和脖頸等露出皮膚的地方。
這樣一來,雖然那些蟲子忌憚,不再靠近,但是看著一個個臉上那綠色的痕跡,再看看蘇晨那清爽的模樣,南宮靖更是覺得鬱悶了。
走了兩個時辰,看著那仿佛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的沼澤,眾人都不免蔫蔫的。
在一處有著溪水的地方停下,拾柴的拾柴,捉魚的捉魚,狩獵的狩獵,大家倒是不用吩咐,就分工明確的各幹各的。
蘇晨幫忙將篝火升起,將那藥粉遞給南宮靖。
南宮靖看著那瓷瓶,雖然心中嘀咕蘇晨的眼尖,但這個時候他需要這個東西,便也沒拒絕。
將瓷瓶放好,看道蘇晨一副手腳利索的模樣,南宮靖竟是有些傻住了。這是一個傻子該知道的,該懂的嗎?可以說把他們兩人放到一個荒山或荒島上,怕是自己餓死了,眼前這個人還活的活蹦亂跳的。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南宮靖腦中閃過這樣的話,隨即將頭撇到一邊,眼不見為淨了。
將士們的速度都很快,不一會兒就捉來了魚和野雞野兔等動物。
蘇晨就在一邊看著幾人手腳利索的將獵物給處理好,雖然並沒有他的速度快,但這也是很難得了。
蘇晨讚賞的點點頭,這讓一直注意蘇晨舉動的南宮靖看了不免露出了笑容,還是自己帶出的將士厲害。隻是,當他低頭看到自己手中的瓷瓶,再看看蘇晨臉上沒有半分被叮咬的痕跡,不由的又咬牙切齒。難道這該死的蟲子也見人下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