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跋在一起的日子(1 / 3)

早上的流氓式打架打得我們兩人都披頭散發,衣衫破裂,我們兩個均飄在水潭上,我問道,“老跋,是你的刀法好還是你的劍法棒呢?”

“不知道,我喜歡刀的霸氣,但有時劍的輕靈更好。我從來沒見你用過兵器,不知道你用什麼兵器?”跋鋒寒悠悠地道。

“不是我自誇,刀劍扇,戟槍棍我都會。”

“是嗎?那麼我們幹一架吧,不過打架的時候,你不能用那種什麼‘真氣控製的法門’,整個一折磨人。”跋鋒寒兩眼放光。

“當然可以,更何況‘真氣控製法門’我還沒練熟,練熟了在用吧。我用刀吧。”跟我比,還差得遠呢,就算我的內力不如你,我的招式已經夠你琢磨的了,更何況我的內力還比你強呢。想到這,令跋鋒寒心驚的詭異笑容又浮上了我的嘴角。

跋鋒寒看著我,“為什麼不用劍呢?”

“我的劍是用來殺人的。”我淡淡地道。

“那好吧,我們開始吧。”跋鋒寒躍上岸,而我則飄上岸。

正當跋鋒寒拉開架勢時,我道,“等等,你不會就要這樣打吧?”我指指我們的衣衫。

“那你有衣服嗎?”跋鋒寒頗有些無奈。

“不好意思,剛剛有。”我微笑道。拿出一套儒士服,“我好像隻帶了這種,要嗎?”

“拜托,塵少,我穿著不好打啊。”跋鋒寒鬱悶的看著我。

“那我好好找找吧。”我拿出一包袱,打開,翻出一套武士服扔給跋鋒寒,“武士服,可以了吧,喏,還有一根紅色帶。夠好了吧,沒收你錢。”我則換上淺藍色的衣袍。

“可以開始了吧?”換好後,我道。

“你的刀呢?”跋鋒寒問道。

“這不是嗎?”我攤開右手,一把漆黑的刀鞘,刀鞘上刻著無數飛舞的蟬兒,刀柄就是黑的,“刀名,天蟬。”

“你先還是我先?”我接著問道。

“你先吧。”跋鋒寒達答到。

我把手放在刀柄上,頓時,從刀內傳來一股熟悉的內力,正是天蟬真氣,我與天蟬刀相連,天蟬刀在鞘內歡舞的輕吟,它已經感覺到了跋鋒寒的戰意。我慢慢地拔著刀,刀還未出鞘,氣勢已如流水般朝跋鋒寒湧去,似乎,我已與自然和為一體,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絲破綻。

跋鋒寒知道,若此刻再不出擊,等待自己的將會是驚天動地的一刀,刀出鞘,一道刀芒向我襲來。“鏘”一聲清響,天蟬刀出鞘,如虹的一道刀芒迎上了前一道刀芒。我橫掃一刀,充滿著霸氣的一刀襲向跋鋒寒,跋鋒寒看的兩眼放光,揮刀一架,然後身形急退,一道霸者的刀氣已往我襲來,天蟬,今天,你要重現光芒了。

我身形越往半空,然後以上往下的姿勢,一招天蟬七式中最強的蟬焰,攻出,無數的蟬兒猶如火焰般吞噬著襲來的勁氣,蟬兒歡舞著,朝跋鋒寒飛去,我收刀,一式魔踏七星的腿法瞬間攻出七道無形勁氣,攻向跋鋒寒胸膛的七處大穴,緊接著,我身形跟上,蟬滅隨即跟著。

且看跋鋒寒,腳踏奇步,躲開了最先的蟬勁,緊接著七道無形勁氣已向他襲來,橫刀一掃,已有三道氣勁被消去,跋鋒寒一咬牙,一個後仰,剩餘的四道勁氣已飛過了他,把後麵的樹木擊倒。然而,還沒有絲毫放鬆的勁,毀天滅地的一刀已砍在離他頭頂不足三尺的地方。跋鋒寒已經退無可退,隻有架著一條路。他左手按住刀身,與右手一同運勁,企圖架住這來勢凶猛的一刀,隻可惜他錯了,這霸道的真氣即使是寧道奇也不敢硬結,加上天蟬刀的煞氣極重,隻一個瞬間便消去了跋鋒寒的內力,然後刀身碎裂,天蟬刀已停在離他頭頂一尺左右的地方。跋鋒寒定睛一看,卻感覺一股凶狠的煞氣與無數輕鳴的蟬兒往他襲來,頓時驚出一聲冷汗。

“還要打嗎?老跋?”我收了刀,笑嘻嘻地看著他,“很不好意思啊,我把你的刀弄壞了。不,不因該是我,是天蟬刀,你要怪的話怪它好了。”

“天,想不到你的刀法這麼好,我可找著切磋的對象了。刀碎了沒關係,你把這把天蟬刀送給我好了。刀是好刀,就是煞氣太重。”老跋道。

“想要這把刀,也行,隻要你能握住它就行了。”我笑吟吟地看著他道。

把天蟬刀放在地上,讓跋鋒寒過來拿。跋鋒寒走了過來,把手放在了刀柄上,卻感覺一道詭異而又霸道的真氣向他襲來,隨即刀身一顫,便飛出他的掌控。跋鋒寒一心驚,“塵少,是你動地手腳嗎?”

“我敢發誓,我決沒有動手腳,不信你看著。”我邊說邊動著,“天蟬刀乖啊,趕快到我手裏來。”然後我攤開右手,天蟬刀仿佛聽懂了話,一聲輕響,便飛到了我的手中,“老跋,怎麼樣啊?”

“。。。”跋鋒寒盯著天蟬刀,沒了動靜。

“你還真笨啊,不知道什麼叫做靈兵認主嗎?這把刀是有靈性的,就像是人一樣啊。笨。”我輕輕撫摸著天蟬刀,道。

“跟你在一起,還真是考驗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啊。唉,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有一把這樣的刀啊。”跋鋒寒感歎道。

“我說你笨,你還真是笨啊。你不會自己打造嗎?雖然不是怎麼容易,但你應該可以的。”我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打造?拜托,我沒學過啊。”跋鋒寒鬱悶道。

我簡直要被氣死了。“我們先去附近城裏打把刀,在買點吃的回來吧。”我無奈地說道。

“買回來吃?為什麼不在城裏吃?”跋鋒寒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