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淩燁峰。
我愛徐啟言。
雖然她不漂亮,不自信,對我滿不在乎,從來沒把我當回事,盡管我不止一次的向她表白過心意。
或許我們的年齡是有偏差,那又如何?
愛情,本來就不問年齡、種族、性別、身高、家世等等等等。為什麼一定要把它們看得那麼重,那麼在乎別人的眼光?
愛情,本來就是兩個人之間的事啊。
當然,這隻是我單方麵的認為,有自作主張的成分。
而徐啟言卻覺得,愛情,也不是一個人就能決斷的,不可能改變一個人的意誌。
那我曾經那麼努力的付出算什麼?隻是一廂情願而已嗎?
我曾多麼努力的想要拉近和她之間的距離。
她喜歡成熟上進的。那我就好好充電,申請去德國培訓,認真地上課,認真地學習,期待回來後的團聚,升職加薪,足以與她比肩。
她喜歡吃好吃的,鍾愛徐爸爸的好手藝。那我就去學做她愛吃的菜,從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男生,變成一個下得了廚房的男人。
她喜歡正規、一成不變的生活,ok,那我可以為她改變自己的性格,天天窩在家裏當宅男。
可惜,這些改變她都看不到,從來隻是一笑置之,似乎我原本就是那樣的錯覺。
她說,愛情會讓雙方適應各自的缺點,而不是一個人的改變。單方麵的付出,隻會讓感情維持得淺薄和脆弱。
這是不是說明,我從一開始就失去了擁有她的資格?
從德國回來的那天,我首先去了她家,卻是空無一人,無視時差帶給我的疲倦,我又去了公司。
看見她的時候,她竟然告訴我,“結婚了,當然要和老公住一起咯!”很是幸福的亮了戒指。
但眼底的淡淡哀傷,怎麼可能讓人忽視得了。
結婚?卻沒有舉辦婚禮,沒有通知親朋好友,隻一個婚戒代表她的身份。甚至沒人知道她的老公,到底是什麼樣子。
這算不算是一個地下婚姻,見不得光?
當看到她麵色蒼白的躺倒在我的懷裏,雀躍並心疼的複雜情緒。
短短半年的時間,她竟然消瘦了那麼多,不再是亙古不變的黑色,淡淡的淺藍色職業套裝,讓她看上去清麗許多,這是那個人帶給她的轉變嗎?
如果她的婚姻並不幸福,那我還有爭奪她的資格嗎?
可她竟然說,這不關我的事。那麼嚴厲的口氣,她從來沒跟我說過一句重話。
如果不關我的事,我的心何必那麼痛?
送她回家的時候,情不自禁,我吻了她,從來都不想當她的弟弟,想以愛人的身份站在她的身邊,卻連這樣一次嚐試的機會也不給我。
“我們不適合的。我對你沒感覺,所以不需要再浪費時間。”
“我願意的,痛苦或是快樂,我不在乎,直到他說放手。如你這般的執著。所以,燁峰,抱歉。你應該有自己的那個女孩,那不是我。”
“是不是說的還不夠清楚,不夠狠?別讓朋友都做不了。”
“滾回去,別再跟著我!”
徐啟言,你可知道,滾遠了可就真的滾不回來了。
那麼還會有人像我這樣愛你,這樣守護你嗎?
她躲避我的那段時間,每次我隻能看著她的背影,癡癡的,像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