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和古穆跟在莫格的身後,後他一步進入酒吧時。我看到沸騰的人群降至冰點,一片喧嘩被死寂代替。
“你這是幹什麼?”莫格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宋娜在一個帥氣多金的男子懷裏巧笑嫣然,妖嬈魅人。
人群漸漸散開,留下主角的舞台。
宋娜不以為意的站起來,“你是誰?我認識你嗎?”塗滿紫色眼影的大眼睛,一臉童真的望著已經快被氣瘋的莫格。
“你說呢?”莫格忍住怒氣,克製自己的情緒。
“我不知道,他是誰啊?有誰可以告訴我?”宋娜環繞一周,等待著眾人的答案。一片的沉默,令宋娜像個驕傲的勝利者,姍姍遲步,站到莫格麵前。
莫格一臉吃驚地望著這個一臉笑顏的女孩,他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耳朵。可是,我不願意像他一樣的忍氣吞聲。掙脫古穆的牽製,我跑到宋娜的眼前,不由分說,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這次換她一臉吃驚地看著我,嬌美的容顏上迅速印刻出我的傑作。“你不可以,你沒有資格,這樣對他。”我仿佛用盡了全身的氣力,吼出了這句話。
也許我想到了,也許我什麼都沒有想到。一個大力的巴掌扇到我的臉上,感覺火辣辣的,心裏卻刮起了涼颼颼的冷風。
我沒有抬頭去看那個護我十年的大哥哥,現在為了他愛的人還我一巴掌。我依舊抬頭挺胸,對著宋娜高傲的說,“這個世界上,你最沒有資格問他是誰,因為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我幾乎忘記了之後場景,宋娜在挨了我一巴掌後,在我挨了莫格一巴掌後。她那位新男朋友把怒氣全撒在了莫格身上,盡管莫格已經為了宋娜報了仇。但莫格仍舊是我名義上的哥哥,我犯下的錯十倍百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那個男子帶著他的小弟,五六人一同向著莫格湧去。在華麗的燈光下,人影錯晃。古穆也加入了戰鬥,和莫格一同抵抗這些人的瘋狂。我淡然地看著這一切,看著他們拳打腳踢。疼痛一點點爬上我的心房,像成千上萬隻僵屍蟲侵蝕了我。
我沒有忘記那一幕,莫格身後的那個男子拿起酒瓶向他砸去。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當睜開眼以後,我看見古穆頭上的血噴湧不止。廝打也隨著古穆的倒下停止戰鬥,我恐慌的望著我手裏的鐵管,上麵沾滿了黏糊糊的血。
莫格沒有受傷,古穆先我一步打倒了那個拿起酒瓶的男子。而我,卻隨手抓起了鐵管,砸在了古穆的頭上。
我抱住古穆,大聲哭喊,“你醒醒,快醒醒。”
懷裏的人卻在我哭喊的時候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那種幸福的微笑,“朵朵……我……我這一生最美……最美的時光就是……就是遇見你,愛……愛上你。”
我忍不住顫抖,襲來的寒流令我無處藏身。莫格一臉空洞看著我,沒有說話。就像被媽媽拋棄的那個夜晚,我看不見星星的光芒,陷入了無休止的黑暗。
古穆離開我了,那個一直喊著讓我當他女朋友的大男孩,終究是離開我了。我是個生來不會被人疼愛的人,注定與黑暗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