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的歡聲笑語中,日子一點點過去,我們最終抵達我的故鄉——浙江杭州。
和罹憂在客棧安頓好以後,我不顧旅途的勞累,拽著罹憂去泛舟西湖,讓罹憂苦不堪言卻樂在其中。在那裏,我們救下了一個被無賴糾纏的小乞丐,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他居然一直跟著我們,我納悶的回頭問,“你幹嘛一直跟著我們?”
“因為姐姐長得漂亮而且又像是有錢的樣子啊!”他調皮的衝我眨眨眼。
我頓時傻眼——這是什麼理由?他接著說:“我厭倦了當乞丐的生活,所以哥哥姐姐可不可以發發慈悲,收留我啊?而且我要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呐!”
我仔細的打量著他:十一二歲的年紀,髒兮兮的臉上還有幾分未脫的稚氣,一雙眼睛卻閃動著波光,十分有神,算了,看在他長得不像壞人的份上,我就做一回好人吧。而且在我插手了的情況下再讓他繼續這種顛沛流離的生活,我確實不忍心。
“憂,你認為呢?”我轉頭象征性的詢問罹憂。
罹憂笑著和我對視了三秒鍾,“你不是已經有決定了嗎?我當然是支持你啦!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就是這個小鬼要叫我‘姐夫’,而且對你說話不可以那麼輕薄。”
我真是徹底無奈,對個小孩兒也要這麼計較嗎?
小鬼一聽這話,知道我們決定收留他了,就連連點頭,“好說好說,我答應你就是了。”
“小鬼,你叫什麼名字?”罹憂好奇的問。
“唐駿!”他甕聲甕氣的回答。
“可我還是覺得叫你‘小鬼’比較順耳!”我脫口而出心裏的想法。
“隨便!名字嘛,隻是個代號而已!”小鬼甩甩頭,故作瀟灑的說。
罹憂上前一步伸手按著小鬼的腦袋,“小鬼,對人要懂禮貌知道嗎?”
小鬼拚命地掙脫出罹憂的“魔掌”,敏捷的跑到一邊,“哼,你又不是我爹,憑什麼管我?”
“你……”罹憂氣得臉都綠了,“好,我管不了你是吧?琪兒,我們走,不要他不就好了,還少一張嘴吃飯呢!”
小鬼一看形勢不對,趕緊跑到我身邊,向我求救:“姐姐,幫幫我!”
看著童心未泯的罹憂和一個小鬼鬥嘴,他雖然貴為天子,但有的時候依然存有一絲童真,一分孩子氣兒,真的很難得。我心裏不禁樂開了花,“憂,你都快當阿瑪的人了,怎麼還跟一個小孩子斤斤計較啊?”轉頭看著小鬼,“你餓不餓?”後者則像小雞啄米似地拚命點頭。我笑著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走,我們先去洗幹淨了,再把這身髒衣服換下來,然後就去吃飯。”小鬼一聽這話就樂了,歡呼著向前跑去。
我看見罹憂還處於靈魂神遊狀態,就上前拉拉他的手,“憂,你在想什麼?生氣了嗎?”
罹憂傻呆呆的搖搖頭,用沒有焦距的雙眼茫然地看著我,“你剛剛說‘快當阿瑪的人了’,是什麼意思?”
我“撲哧”一下笑了出來,“你猜啊!”我調皮的點點他的鼻尖。
“姐姐,趕緊走啊!”小鬼在前麵不遠處喊我們。
“哎,就來了!”我拉著罹憂要走,卻又被他攔住了,“琪兒,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又懷孕了?”罹憂緊張又略帶驚喜地問。
不忍心再看罹憂焦急,我微笑著點點頭,罹憂頓時笑的眉飛色舞,抱起我像風一般旋轉,風的精靈從我身邊調皮的跳過,也帶走了我的笑聲,忽然……
“喂,你們還不走啊?我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小鬼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來下的罹憂差點兒讓我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真是煞風景。
罹憂好不容易站穩,把手放在我的腰上,生怕我有絲毫的閃失,然後衝小鬼就是一頓大吼,“你個死小鬼,還真能裝鬼來嚇唬人啊!你知不知道如果剛剛摔著琪兒,就會有一個小生命因此而消失啊?”
小鬼眨眨眼,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姐姐你懷孕了嗎?”邊說還邊把頭湊到我的肚子上,我剛驚歎這小鬼怎麼這麼早熟,罹憂就一掌推開了小鬼的腦袋。
“喂,你幹什麼?”小鬼很不服氣的衝罹憂揮揮拳頭,罹憂也毫不示弱的用眼瞪他,搞的我真是哭笑不得,趕緊為他兩調解,“小鬼,你不是餓了嗎?那還有心思在這兒鬧啊?趕緊走啦!”
小鬼衝罹憂一吐舌頭,然後拉著我向前走,罹憂無奈的搖搖頭,也跟上了我們,可是一路上仍然與小鬼不斷地鬥嘴,真是一對活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