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蠔幹嘛?”我不太情願。大熱天的,還讓我出去,還要過馬路……馬路如虎口,每一次過馬路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啊……
“就是想吃嘛,去吧。”他又開始擺弄起高爾夫球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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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過了馬路,並且搜索到那家馬路對麵唯一的西餐廳後,我就後悔了。就是惠子打工的那家。一想到進去,可能要遇到她,可能要強顏歡笑的與她去打那個尷尬的招呼,我就膽怯起來。
但終究還是要踏進去。
在下午的時間,餐廳裏的生意很少,寥寥無幾的客人。
我掃了兩眼,沒見到惠子的身影,安全。
暗自鬆了口氣,我到櫃台點了菜、買了單,坐到周邊的位置上登著服務員打包。
一個不經意的回眸,卻使我全身僵硬。
我看到了浩雲。
他就坐在離我連個桌子的座位上,就在我一回頭就可以看到的窗口。
他也看到了我,對視的時間僅僅是那麼一秒,他便不經意似的把頭撇開,看向別處。也許他可以那麼收放自如,但是我不行。我仍然呆滯的看著他。他那熟悉而陌生的輪廓衝擊著我的視網膜。喉嚨變得哽塞起來……
“浩雲~!”惠子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我僵硬的轉過頭,看到她穿著便裝,從餐廳後室走出來。
看到我,她也愣了一下,立刻呈現出驚訝的表情。
“曉阮~!你怎麼來了?”
“……嗬……是啊……嗯……”我找不到該說的話,甚至連一個該給的微笑都擺不出。
“今天真不巧,我下班了,以後來早哦~”
“……好……”我看不到她的人,隻仿佛聽到有聲音傳如耳朵,又有聲音從自己的嘴巴裏傳出。
“那我走了~,拜拜。”
“……拜拜……”
我再也沒有力氣轉過頭看他們離去。我始終僵硬的背對他們。
服務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生蠔打好了包放在我麵前。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去的。
反正當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我竟然見到了羅敏橫那張挑釁的臉,才恍然大悟,自己已經置身在他的辦公室裏。
“失魂落魄的幹嘛?”他幽幽的問。聲音極其縹緲。
“沒有啊……”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目光卻怎麼也無法找到焦距,隻是無目的的在房間裏胡亂的轉。
羅敏橫不客氣地一把奪過我手裏的飯盒,走到桌子前毛躁的拆開。
“要不要來一點啊?”
“啊?”我回過神來看著他,大腦裏卻是在記不起他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
“沒事。”他頭也不會的開‘吭’了。
房間裏立刻彌漫出一股清新的海鮮味,及檸檬的香氣。
“我也要吃啊。”我聽到自己虛脫般的聲音。
羅泯橫微微側過頭,含糊著說:“那就吃唄。”
於是我就很不客氣的走過去,和總經理一起圍著豪華辦公桌吭起生耗來。
畫麵還蠻高笑的…………
不過,過後我實在笑不出來…………
原因有二,第一個是……那個……餐廳……反正就是笑不出來……
第二個……我一個迷糊就忘了上次吃生蠔的慘痛教訓,在我吃下地四個美味時,我的肚子開始有了反彈作用。
羅敏橫也很奇怪我的表情像變色龍一樣由綠變白,再由白變青,最後變成鐵青。
他好像是說了什麼,但我隻看到他的嘴唇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