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是真的在記憶中遺忘了,那麼多年過去了,還能再記起有那麼一個人,就已經很不錯了,看著照片中紀以川的笑容和現在差好多,也許是在陌生人麵前保持的一種狀態吧,刻意的疏遠,對,他們這種大院裏出來的孩子,加上又事業有成,一般都會有優越感的。
梁顏再慢慢的放下照片,放入盒子中,手卻不自覺的翻開另外一本相冊。
在要開啟以前,又重重的合上,口中默念
“千萬別開啟塵封的回憶”
這才下得樓吃飯去。
第二天又是直接去了醫院,還好醫生說紀明浩恢複得差不多了。梁顏想自己作為老師,也是該進去問問事情的始末。
這不問還好,一問下,竟然這孩子是為情所困。
被白紗布包圍的是結結實實的,已經轉入高級特護病房了。雖然被圍得很結實,卻仍舊可見他清晰明亮的眼睛,像極了紀以川。
輕輕的咳嗽下。
“好點沒?”梁顏親切的問著,心理學上說,對待犯錯誤的孩子,不能操之過急。
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是來問我,為什麼的。”這個孩子的智商果然不錯。
“那你願意和老師說說嗎?”
“我想自殺。”
這個好直接啊,梁顏有點不知所措。
一下子,病房有點冷清。
又是咳嗽。
隻是這回聲音是從門口傳過來的。
梁顏朝聲音望了過去,高大的身影抵在門口,西裝挺拔,一眼就知道是剛熬了通宵過來的,因為下巴還有胡子渣渣的。真是個負責的好叔叔。
“梁老師,你好早。”說著儒雅的笑了笑,眼睛卻看著床上的那人。
梁顏一時間有些楞在那裏,直到看著紀以川從她身邊走過,才緩過神來,絲毫看不出他的腿有什麼問題,那為什麼那天要坐輪椅呢?
好奇使然,讓梁顏上前一問。
“那個。。紀先生,你的腿?”
“我沒事。”
紀以川隻當做是又想來攀高枝,想從麻雀變作鳳凰的女子,卻又隱隱覺得這個女子氣質頗佳,興許是念書念多了的緣故吧。
梁顏也感覺出了紀以川的冷淡。
想著自己還是代班主任的身份,言歸正傳。
“明浩,那你再和我說說原因好不好?”
“哼,你把我當小孩哄嗎?”有人不買梁顏的賬。
“那你一個大好年紀的青年,為什麼要做這等蠢事?”梁顏也來了氣。
接下來又是沉默沉默了。
“好了,梁老師讓我和他談談吧。”一直不出聲的紀以川終於說話了。這多少讓梁顏鬆了一口氣。
紀明浩根本就是典型的叛逆青年,可是也不是很小的年紀了,怎麼會這樣?
紀以川很有風度的送梁顏出門,在他身邊走著,梁顏能嗅出一種若有若無的香味,很淡,卻又清晰舒服,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男人香??
在紀以川用手擋著替梁顏開門的時候,俯下身來,他的胡子稍稍的碰到了梁顏的額頭,也許沒碰到,但是梁顏仍舊癢癢的。
紀以川正要反手關門,
一腳踏出門外的梁顏忽地轉過頭來,發尾卻真真地掃在了紀以川的臉上,
“以川哥哥,你還記得梁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