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車吧”反正現在也不是他的老師,沒必要擺個架子,更沒必要敷衍,不過好歹他也是紀爸爸的孫子,嗬嗬,紀爸爸的孫子都這麼大了,爺爺的孫女卻在想著第三者變成正室而開心。
心一下子又難過了起來。
“別啊,我會好好的小心開車的”
猶豫了下,還是坐上了他的車,“我就把我的人生安全交給你了。”
上了車,才發現是在播粵語的歌,一細聽竟然是《地平線》,這首歌倒是沒什麼,主要是這首歌和梁顏的手機鈴聲是一樣的,不由得有些疑問,卻還是不動聲色。
“這車是你叔叔的吧?”
“是啊,叔叔就喜歡開這樣四平八穩的車子,換來換去都是這幾種。”
心下有點了然的感覺。
“顏姐,我們班的女生都哭了呢,好舍不得你走,你比李導好多了,上課也會給我們說‘黃’色笑話。”
“撲哧”
梁顏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到底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停了停有說,“不許張揚啊,我畢業論文還指望李導呢”她要知道我這樣糟踏她的課,估計都不會笑眯眯對我了。梁顏心中打著腹稿。
“我終於認識到我的錯,我以後都不會像從前那樣的任性了。”
會想改正的孩子是好孩子,梁顏也不說話,隻是點頭默認。
“你和我叔叔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嗎?你是在這裏長大的嗎?”
真是個多話的孩子,不過梁顏還是很欣賞他的。
“對啊,我們以前是一個大院的,你爸爸現在好嗎?我和他年歲差好多,以前就有代溝,嗬嗬。”
這樣一說,果然引起了共鳴。
“對啊,我爸那個人是個老古董,不如叔叔好。”
這孩子還挺崇拜以川的嘛。
“那你和叔叔就是青梅竹馬咯??”
這下梁顏覺得頭頂有黑線滑過,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可是紀明浩還是沒發覺身邊人的變化繼續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梁顏卻在思襯著青梅竹馬,也算是也不算吧?畢竟分開那麼多年了,見麵都不認識熟悉了。
可是剛剛搬家的時候,總是吵著鬧著要以川哥哥,這是她那麼大以來第一次的任性撒嬌,還偷偷地半夜起來打電話給他,可是總也接不通,隻有和爺爺奶奶說話的時候才能求他們把電話拿給以川,這樣才可以說說話。
後來,後來爺爺走以後,回去大院一趟,可是紀家也搬家了,她很疑惑,為什麼葬禮上紀家的人一個也看不見,爺爺以前的老部下來了好多,但是就是沒紀家的身影。
父母親也不再提及紀以川的名字,她也不敢問,隻是隱約聽到,紀爸爸的名字,說什麼踩著老一輩往上爬,說什麼落井下石,說什麼還好梁老爺子走的及時,沒受後麵的那些個氣。她不敢問父母,更不敢問奶奶,隻是覺得原來嚴肅的奶奶一下子就蒼老好多。
然後,奶奶退休,出國修養。
紀以川的名字在梁顏的記憶中就被慢慢的磨滅了,隻是童年的記憶還是太過深刻了,磨滅隻能說成長過程中已經不再惦念了,該戀愛戀愛,該念書念書,直到在醫院遇見,這樣的記憶才能夠被翻出來。
梁顏還是沉浸在回憶中,一整緊急的尖銳叫聲把她又給帶回了現實。
“怎麼了?”紀明浩也終於是發現某女心不在焉。
“沒,發呆。”梁顏發現丟掉老師的架子真好,隨心所欲,所以說沒有老師的樣子,為人師表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像現在,想怎麼說就怎麼說話,多好。
“對了,叔叔他可能生了很重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