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3)

楊書雲左手輕輕在棕牛的背上拍了拍,棕牛知會加快走了過去。見到楊書雲的老張很是熱情,遠遠便站起身向楊書雲打了招呼,楊書雲縱下牛背,栓好牛繩對老張道:“張伯伯,幫我拿兩壇酒,要老酒。”一邊說著一邊要將背上的野兔解下。解到一半,才發現在這茶館外邊喝茶閑聊的村民正奇怪地看著自己哈哈大笑。

“我說書雲啊,這兔子到底是哪兒得罪你了?”坐在一旁與老張聊天的老陳說。老陳年紀顯然要比老張小了許多,三十四五上下,身材高大,但其貌卻很是不揚,甚至可以說是醜陋,眼眶一大一小,耳下一塊英紅胎記蔓延至半塊右臉,也許正是長相的原因,老陳至今仍是獨自一人,光棍一個。

楊書雲俏皮的哼哼兩聲,並未回話,解下背上肥兔用力提給老張,道:“這兔子是前兩天抓到的,肥壯的緊,張伯伯你看夠換兩壇嘛?”

老張不加思索,道:“夠,當然夠,看這畜生少說也該近二十斤吧,都夠換三壇酒了!”接過野兔又客氣道:“書雲你先陪你陳叔叔坐會,張伯伯這就給你拿酒去。”說完一瘸一拐走向了店裏的酒架。

楊書雲掃了一眼茶館四周,在這坐著喝茶閑聊的村民共有七八人,都是村裏頭熟悉的麵孔,轉身在老陳旁兒坐下,老陳問道:“聽說你小子腳受傷了?來給陳叔叔看看好些了沒。”說著便彎腰伸手往楊書雲腳上探去。

楊書雲將腳往回一縮,說到:“沒事,就是前兩天崴了一下,早就好了。”正想問陳叔叔是怎麼知道自己受傷的,可轉念一想,村子也就隻有這麼大,自己平時又每天跟著爹爹往山上跑,突然呆在家裏幾天不出門,他們不知道反而要奇怪。自己倒是幾天沒跟爹爹上山,心裏癢癢的緊,轉而問道:“陳叔叔這兩天山上發現什麼好玩的沒?”

老陳一聽,臉色一樂,道:“有,當然有了!”他知道楊書雲這孩子生性好動,對山中各種新奇的事物充滿興趣,如今在家呆了幾天沒上山,心裏定是早已按耐不住了。果真,楊叔雲一聽老陳說有,就迫不及待地問道:“陳叔叔快說來給雲兒聽聽。”

“這個嘛……”老陳雙眼一轉,卻並不繼續往下說,慢慢端起桌上的茶水小飲了一口,

楊書雲呆呆看著老陳,隨後連連眨了幾下,似乎覺得老陳還有別的什麼意思,眼珠子咕嚕一轉,扭頭便對老張喊道:“張伯伯,先拿一壇酒給陳叔叔喝……”

楊書雲話未說完,老陳趕緊放下茶碗,擺手道:“不不,這酒你還是帶帶回去給你爹爹喝,陳叔叔我呀,隻是渴了想喝口茶。”其實老陳原本隻是故意吊一下楊書雲的胃口,跟他鬧著玩玩,卻沒有別的意思,當下讓楊書雲誤以為自己是想借此討酒喝,臉上有些尷尬,不過楊書雲年紀小小,性格倒是爽快,對楊書雲這一點,老陳著實喜歡。

楊書雲笑道:“沒關係,本來我也隻是想換兩壇子酒,現不多了一壇,我既也不好隨帶,那就請陳叔叔喝了去。”

此時聽到二人說話的老張快步走了上來,將手裏拿著的一個小酒壇用力擺在桌上,道:“有關係,怎麼沒關係了,這次不好帶可以先存張伯伯這,下次直接來取便是,這酒算在我頭上,我請老陳喝了。”而後又對楊書雲說到:“兩壇酒我已經纏綁好了,待會我幫你掛到你的寶貝坐駕上去,這另外一壇就暫且先存伯伯這了,待你爹爹喝完了再過來伯伯這取。”其實楊書雲帶來的野兔原本隻能換兩壇好酒,老張是故意多送了一壇給楊書雲爹爹喝的,對於楊書雲他爹爹,老張很是敬重,不光是因為當年在山中救了自己一命,更是因為他為人慷慨仗義,幾年來大大小小幫過自己不少忙,可老張每次拿出些東西以示謝意,卻都被楊書雲爹爹給婉拒了。所以老張便常常在楊書雲給他爹爹打酒的時候有意送上那麼一兩壇,可眼看自己送給楊書雲的一壇好酒轉眼就要送給了別人,老張心裏自是不太樂意,可嘴上又不好多說,幹脆就另外打了一小壇子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