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飛前腳剛走,後腳便來了一個素衣男人,那男人在林廉笙身邊停了下來,蹲身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瓶罐,找了一瓶有紅色封口的打開,並將其倒入林廉笙的口中,喂了少許水,將其扶正坐起,輸了些內力給他,讓他快速解毒,脫離危險。
之後,那素衣男人便將林廉笙帶走。
顧程飛回到侯府,自以為為王憐漣報了仇,心情好的不得了,可走到她房間前他卻收斂的笑容,突然想起林廉笙死前說的話:難道顧侯爺一點不懷疑一年前為什麼會收到匿名信,那夜王憐漣身上為何會有催長情欲的迷香嗎?難道顧侯爺一點都不好奇為何我一介書生會膽大包天的去向你皇城第一侯要銀子嗎?
雖已派了影和得力手下去查,但卻還是心有餘悸,一直以來,他都在為那夜所犯的錯懺悔,而一念之間,居然讓他知道那夜的錯竟是有人故意促成的!
而那個人或許一直就在暗處盯著他,而他卻全然不知!
王憐漣睡的久了,有些悶,幾日調養,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想要下床出去走走,活動活動筋骨,剛一推開門,便迎上了立在門外思緒飛揚的顧程飛。
她好奇的看著他,目光輕淡,饒過他的身,未招呼便下了階去了院子裏太陽照耀的地方。
顧程飛轉過身,看向王憐漣,越發的覺得他與她一樣都是被人算計的棋子!
原本他一直以為他與她都是上天的捉弄,卻沒想到,既然一切都是人為!
若是有一天,她知道了,會原諒他嗎?
而那個精心謀劃的人又究竟目的何在?
兩人雖在一塊地裏,卻各自思維,互不相幹,劉管家在書房找了一圈沒見到侯爺,自知侯爺定是來了王家小姐所暫住的地方,於是便趕了來。
雖發現兩人神情都有些異常,本是不該打擾,卻也不得不上前湊到侯爺耳根子處細細低語,“侯爺,寧公公來了!”
“寧公公?”寧公公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他來做什麼?莫不是宮裏出了什麼事?
“已在大廳等候多時,奴才聽聞侯爺回了府便趕來通報,瞧上去應該是好事!”基本的察言觀色劉管家還是懂的,寧公公從一進侯府就烈著嘴笑容未落,必定不會是什麼招人嫌的事。
是好事,也不見得對他顧呈飛就是好事!顧呈飛將視線從王憐漣處收了回來,跟著管家去了大廳,麵見寧公公。
王憐漣雖說是在悠閑的曬著日光浴,卻也在眼角餘光處將顧呈飛的表情收攬入盡,他與劉管家迥然相異的表情讓她十分好奇,於是她便跟了過去。
來到大廳處,侍衛雖守在側,卻也不趕阻攔王憐漣的到來,本想請安行禮,王憐漣卻一個手勢免了聲音的嘈雜。
她站在門外,不躲不藏,靜靜的聽著裏麵的人說的話。
“顧侯爺,你可有福了!”寧公公妖裏妖氣的叩起蘭花指,將手中的絹帕在嘴角細細的點了點,比那女人還風姿多嬌。
“哦?何來的福?”顧呈飛一聽,心裏起了鼓,但表麵上卻也佯裝出一副很好奇興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