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腦子一熱,扔飛碟一樣地甩出了一個盤子,但是被白冷接住了。
“好啊你個小鬼頭,你竟敢對我扔盤子!”白冷吼了一聲,晚起袖子朝我走過來,“看來你是隨心所欲太長時間了,我都管不住你了?”
我看他那架勢,心中暗叫不好,但嘴上依然沒有怕他:“嗬嗬,你現在想靠著武力來解決問題是吧?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好,你現在要跟我動手是吧,等哪天你再變回了狐狸,我就把你送到獸醫院裏去……”
白冷獰笑起來。
我嘴上說著但心裏還是有點發怵,畢竟現在我就連魚燈也消失了,跟這貨打架完全占不了一點優勢,他隨便使點妖術都能把我吊打了,於是抓起包就往外衝去。
結果,我都跑到門口了,腳下不知為何一絆,竟然栽倒在地。
“小子,別走啊。”白冷揪住我的衣領,我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地上竟然多了許多盤子,每一個上麵都油膩膩的像是剛剛吃完了裏麵的餐點還沒來得及收拾一樣,隨即想到這肯定是白冷的法術搞的鬼。我剛才正是踩到了其中一個盤子才滑倒在地。
白冷把我拎起來。
“混小子,你這沒良心的,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房子刷我的卡,這個時候竟然說什麼送我去獸醫院的話?”
我漲紅了臉:“我……我隻是借你的錢嘛,現在我一窮二白,等我掙了錢還會還你的!”
“住我的房子也就罷了。”他冷冷道,“你是不是還要把那個小孩子也接到家裏來住?”
“是……啊,”我愣了一下,沒想到白冷會說這件事兒,試探著問道,“呃,你不是都答應好了嘛,寶寶來和我住,當然也要搬過來住啊。你家房間這麼多,也不多他一個吧?”
白冷哼了一聲。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作出一副眼淚汪汪的模樣:“你,你難道要看著我們身無分文的一大一小流落街頭?過著風裏來雨裏去白天打工夜裏睡橋洞的苦難生活?”
“行了行了,湊不要臉的。”白冷甩開我,嫌棄地看了我一眼,“好了,走吧,估計真的要遲到了。”
他手一揮,所有的盤子就幹幹淨淨地恢複了原樣,自動回到了碗櫥裏。
正出門的時候,我走在前麵,突然覺得頭頂發麻。
我瞬間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果不其然,一道鐵鏈從天而降,然後在我麵無表情的捂脖子狀態中套住了我的脖子。
“嗨,早上好啊,兩位!”
錦彥倒掛在屋子的門口,他的臉正對著我的臉,沒有什麼比這更糟糕的了。
“錦彥,”我越發頭疼了,“你都玩過多少次了,難道就不會膩味嗎?”
“不會,不會,嘿嘿嘿……”
屍煞落到地麵上來,看到我身後的白冷,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你怎麼跑過來找我們了?不先去醫院那邊?”我問道。
“反正這次來也是為了見一見你們啊,正好順路去多好。”屍煞收起了鐵鏈,我搓了搓脖子。四處張望了一下,我敲了一下錦彥,道:“這裏人太多,是居民區,你要是被哪個小孩子或者膽小的人看見了,非把別人嚇瘋不可。”
“嘻嘻,管他呢!”
我無語地看著屍煞在空中翻著跟頭,突然有點懷疑這些家夥是不是虛報年齡了,一個個都跟缺根筋似的,還沒我成熟穩重。
一路開車顛到醫院之後,迎麵走來的是雷嵐。
“你好,衛辰。”她依舊是那麼官派的作風,不苟言笑而更像是在履行職責,這也怪不得她,畢竟人家身處這個位置也是不容易嘛。
我們從二部人員的手裏接過了小孩,他看起來精神真不錯,雖然一般都睡著,但是單看他的眉眼還真是清秀,也難怪,他的爸爸媽媽都長相出眾,孩子當然也很漂亮了。
之後我們就去了飯店,衛家人全部聚集在那裏,算是給寶寶準備了周歲酒吧。
包間裏人來人往,我不是很喜歡那種人很多的感覺,但時不時有衛家的我沒見過的親戚走過來抱抱小孩子。
“他叫什麼名字,想好了嗎?”我的一位堂兄問我道,“按照衛家祖上的規矩可能小孩的名字要在天幹裏麵選擇呢,不知道你是什麼意見?”
其實,按照天幹的算法,小孩的名字應該叫衛丙,但是這名字實在是太……
“我不打算用衛家的命名方式了。”我對堂兄笑笑,“小孩的名字我想好了,叫衛泠。”
“衛泠?是哪個‘泠’啊?”他好奇地問道。
“就是比白冷的冷多了一點的那個泠。”我答道,餘光裏瞥見白冷的臉色很不好。
“嘻嘻,好名字,好名字。”錦彥看熱鬧不嫌事小,他把臉湊過來,把我那堂兄都嚇了一跳,“衛丙什麼的聽上去就跟胃病似的。‘衛泠’又怎麼說呢?雖然挺好聽的,但是這有什麼特殊的寓意嗎?”
“希望寶寶比白冷多點腦子,所以就多了一‘點’嘛,哈哈。”
趁著火山還沒噴發,我一溜煙地逃走了。
開飯之前方曜踩著點來了,他過來跟我們招呼了兩聲,然後看到了被衛老爺子抱在懷裏的小孩。我看到他的眼裏閃過一絲複雜情緒,畢竟小孩的母親是他親手殺死的,就當著孩子的麵。
我迅速走過去,攬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來。
“來,抽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