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八 受寵皇子(1 / 2)

風無裳躺在南門濂的胸膛上,勾著自己的頭發,想到自己剛才在榻上都來了那麼一出,後又被南門濂抱回了床上,結果某人又精力好的來了一回……她想著,就又有些羞愧。

自己怎麼也跟著他沒有節製起來了?

哪怕前世的她不乏出去作樂,可也不願那些人碰自己的身子,嫌髒,所以在情事這塊的經驗還真是少的可憐,哪怕是大部分時間待在幫內消磨的風七兒那妞,這塊都比她要豐富精彩,所以這塊的空白,還真是可以讓南門濂給補全了。

可是想到一個現代女性,居然還比不過古代男人的開放,風無裳又為自己感到可恥,盡管這兩樣看來真的沒有可比性……

事情做完了,再羞澀也是矯情,何況也不是第一次,風無裳很快就釋懷了,出聲道,“總得問個不應景的了,今日刺殺你是知道的,是南門陶動的手麼?”

“就知道你看出來了。”

“演技太差。”風無裳嫌棄道,“如果是你跟南門瑾做的,隻怕南門瑾會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而你,”風無裳瞥了他一眼,“反而會劍走偏鋒讓所有人都認為是你做的,再一一推翻。”

“娘子真了解我。”南門濂也不覺尷尬,大方的承認道。

南門瑾總裝出一副大度和煦的樣子,實際心眼小的很,最容不下別人對他有什麼想法。可是南門濂這隻狐狸就不同了,他就怕別人對他起不出法子,揪著他們的心理,讓他們發現自己是錯的,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能瞬時扭轉局麵,占盡上風,又收買了人心呢?而且這樣,他溫和的聲名更傳了出去,比南門瑾的效果更好。

對於南門瑾那麼做作的人,風無裳一看就討厭,可對於南門濂這種狡猾的,風無裳怎麼覺得越看越中意呢?

“南門陶策劃了此次暗殺,帶來了他的人手,但以南門陶享樂的性子,做出這樣的舉動必然背後有南門弦的授意。南門弦獲封晉北藩王多年,鎮守在西北角蠻荒之地,想必早就不滿這個位子,一直蓄勢待發,準備東山再起。當時奪嫡之爭中,他最有資格和東颯帝抗爭,卻被調離了京華,連爭鬥的機會都被省去了,又怎會甘心?東颯帝顧及著他手下的武力,一直不敢明著跟他動手,但暗地裏削弱的事情也沒少做,想必南門陶也在靜悄悄招兵買馬,等待一個撕破臉的時機,如今是等不及了,準備自己製造一個麼?不然也不會讓南門陶一直留在京華城,分明是昭告戰事將起。”

“哦?”聽著風無裳這樣分析,南門濂捏了捏她的臉道,“那依你看,他就不怕自己的獨子深入險地,以身犯險,被父皇給挾持住反來威脅他?”

“南門弦既然敢這麼做,想必是已經做好了準備,若有人敢對南門陶動手,不論是誰,都是一個宣言,他自然能揮軍直入。”

這個不論是誰的意思是,可能是東颯帝,也可能是其他人,故意挑起兩人的戰事,但是反正,都會如南門弦的意。就不知道會不會如東颯帝的意了。

“西秦虎視眈眈,據聞,西秦皇重病告急,怕是撐不了幾日了。”南門濂頓了頓道,“雲向歌終於動手了,不日他將繼承大典,依他喜怒無常的性子,會不會和我的好叔叔聯手還是個未知數,隻怕等著我們窩裏反,坐收漁翁之利也不一定。”

風無裳搖了搖頭道,“不會,雲向歌唯恐天下不亂,如果他坐上皇位,不挑起戰事才怪。到那時,他一定會摻和一腳,依我看,幾邊輪流來幫才是他的作風,依次混個臉熟不是他最喜愛的麼?”

南門濂笑道。“裳兒你這個比喻……還真是貼切。”

他想了想又壓低了聲音道,“隻怕父皇……也撐不到多少時間了。”

東颯帝的咳嗽不僅沒有治好,還有愈加嚴重的趨勢,這回狩獵也是,眼力大不如從前,也不會在禦林軍的護衛下,看不清楚箭的方向反而在慌亂中被箭給刺中了。

風無裳冷笑道,“這還不是因為你的好弟弟堅持不住了,心急火燎的要坐上那個位子,不惜對一向疼愛自己的父皇下手。東颯帝的飲食療養看守得緊,尋常人哪插得了空?也隻有南門瑾能讓東颯帝完全放下戒心,說不是他幹的,我還真不信。”

東颯帝的病越來越差,身子越來越虛弱,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出來狩獵祈福,隻怕一部分是為了證明自己還健壯,打消他人齷齪的念頭,一部分真是為求心安自保的祭天祈福,好長命百歲,福祿天澤,隻是反而起了個相反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