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那個中午我們吃得出奇的多。把食堂裏所有最貴的菜全部都一網打盡,還是覺得意猶未盡。

“嘿,傻妞,如果我們進了前十,得了獎金,你最想要什麼?”何淩撐著下巴裝著一臉天真的問我。

我想了想,正要回答,手機卻突然響了,短信,是阿哲。

我氣喘籲籲的跑到那家雞翅店門口的時候,阿哲已經點好了一桌子的麻辣雞翅,微笑的看著我。

“還沒吃午飯呢吧?”他指了指對麵的凳子,“來,坐下一起吃。”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吃過了。

就這樣,我又吃了十多串雞翅,把肚皮撐得圓圓的才罷休。

“恭喜你,”他舉起一杯可樂,“我知道你不喝酒,就喝這個為你慶祝吧,恭喜你成功晉級。”

我當然也不會告訴他我已經開始喝酒了。

我笑著,和他碰杯,然後一下子把整杯可樂灌進肚子裏。

我們說起了很多小時候的事,那些在一起時的趣事,逗得我們前仰後合,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我又回到了那段歲月,不必想太多,就可以安安心心和他呆在一起的日子。

也許我們還回得去。

“小傻瓜,”他突然大聲的喚我,“你以前從來不吃辣的,”他舉起一大串這家店出了名的“激辣烤翅”放到我麵前,“隻要你把這串烤翅吃了,我就獎勵你一樣東西。”

我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紅彤彤的辣椒末,已經完全看不見雞翅了,瞧著就覺得辣得要命。

但是,我還是貪戀著他的獎勵,咬了咬牙,一口咬了下去。

等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烤翅吃完,他已經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難道他隻是想要看我這醜樣子嗎?我有點生氣,嘟著嘴兩手一攤,“我的獎品呢?”

他笑著,突然靠了過來。

我的臉上,落上了一個滾燙的吻。

它瞬間點燃了我的整張臉。

穿過這一片通紅,我看著我的阿哲,他微笑著,仿佛依舊是那個淡然的少年,穿著舊白色的襯衫,站在白色的沙灘上,輕輕的對我說,“雪,如果可以,我真想留下來,和你在一起。”

我那不爭氣的眼淚,差一點就流了出來。

我們很晚才回到學校。我躡手躡腳的推開寢室的門,卻發現何淩還沒睡,正抱著把木吉他撥弄著。

好眼熟的吉他,好像是在哪裏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傻妞,回來啦。”她抬起頭衝我笑,“去哪瘋啦?”

“沒去哪兒。”我一邊關上房門一邊回答她,“你呢?怎麼還沒睡?”

“我在為我們的決賽寫歌。”

“你還會寫歌?”

“當然,立誌做主唱的人怎麼能不會呢。”

“這次寫的歌,叫什麼名字?”

“灼年。”

“我不是很喜歡啊,這名字聽起來有點熱。”我用手扇著風,“現在可是夏天。”

“傻孩子,以後你就會明白啦,熱度,其實是件很奢侈的東西。”她像個哲學家似的一字一頓的說。

“年輕人別搞得像多滄桑似的,”我拍了下她的腦袋,“也許你更應該抓緊把歌教給我。”

此後的一周時間,除了吃飯上課,其他的時間我們都用來練習唱歌。很抒情的一首歌,有點小文藝,不知道觀眾們會不會喜歡,不過管他的呢,又不是唱給他們聽的。

比賽的那天,真可以用人山人海形容。禮堂的椅子都被移開了,大家一個挨著一個站著,密密麻麻的,熙熙攘攘著。

我站在台子上,握著話筒的手有微微的汗。何淩就站在我旁邊,抱著那把木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