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紐約。
文物研究教授伊登·曼瑟在比克曼城堡酒店主持了一場拍賣會,拍品是中國清朝旗服。慕名而來的人絡繹不絕,沒過多久人群就堵得水泄不通,離開場還有5分鍾的時間,在場等的不耐煩的人互相交談著,嘈雜聲此起彼伏。她出現在會場的時候傳來美國人友好地問候:“於娜”,伊登見到她搶先一步迎上去一把抱住對方,160身高的女孩在老外懷裏顯得格外嬌小,伊登興奮地不能自製,嘴裏念叨著:“你能來我真高興。”一邊將她領到台上向大家介紹:“這位是我的朋友,想必在場各位中有不少人和她交情比我還深。也知道她遠道而來,先來點掌聲歡迎我們的老朋友。”說完,掌聲雷動,本來神思恍惚打哈哈的人一下子來了精神,伊登教授說的也不是什麼好笑的事,台下眾人卻聽的津津有味、笑逐顏開。於娜站到發言桌前繼續道:“那麼不認識我的朋友也聽我說幾句,我叫於娜,是中國人。清朝在我國5000年的曆史裏有著不可磨滅的印記,能站在這裏和大家一起欣賞我國的文化是我莫大的榮幸。”她用平靜的目光掃視一圈台下的人,台下的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這位中國女孩,她穿著十厘米高跟鞋和站在台上的關係,一點也不覺得弱小,五官清秀,劉海用同色係的發卡夾住了露出寬闊的額頭,染著棕色頭發的自然卷看上去柔順有光澤就像她給人的感覺舒服不做作。她出於禮貌微笑地時候沒有酒窩卻異常親切,一切都是渾然天成,她站在那裏正常的說話,你就有種和她很投緣的感覺。這和她從小生活在人堆裏有著極大的關係,於家在上海、廣州、深圳、北京等城市有著龐大的家業,她定居在北京,出生在上海。從小就生活在大都市裏,又跟著父母東奔西走,九歲就開始自立根生,每天都有應酬交際,她不喜歡上學從小到大都沒去過學校,書本上的知識一無所知現實生活倒過的如魚得水,一年到頭都在滿世界地跑,錢多了就花完花完了自己又賺。她常說,文憑可以花錢買,生活經驗卻要靠積累。
近代市場上賣的旗袍是20世紀上半葉由民國時漢族女性參考滿族女性傳統旗服和西洋文化基礎上設計的,是一種東西方文化揉和具象。而此次拍賣會上展示的是旗袍的原樣,清代旗服。拍賣品有朝袍、龍袍、蟒袍及常服袍等,熱衷中國文化的老外看的心裏發癢,驚歎不已。
“現在展出的這套旗服其實隻是清代普通的服裝,由春綢製的底衣,襯衣,外衣,背心組成,看上去亮麗如新,摸上去光滑如絲,聞上去陳年香氣湧上心頭。起拍價1000美金。”不知道怎麼回事,伊登教授說完停頓了好一會兒都沒人拍價,本來這件衣服樣式醜陋,手感粗超,是不被列在拍品裏的,他第一眼看到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不可思議。從衣服的縫合處看於其他服裝也有出入,以研究文物的眼光看這件衣服的確有研究價值,最終還是列在了拍品裏。
“1100”等了很久,才聽見有人加價,伊登不情願自己看上的寶貝賣這麼低的價格,無奈之下也隻好認了。“1100美金一次,1100美金二次,1100美金三次”
“10000”於娜出價,參加這種場合又是特邀而來的怎麼說也要掏腰包,隻是早晚的問題,北京那邊有急事需要她回去處理,這下她不能等到結束,拍完這件物品她就要回去了。她以10000美金買這麼一件旗服若不是知道她底細的人就會覺得她小小年紀太過猖狂,不過接下來的事倒讓大家刮目相看。她拍下這件衣服後,上台感言:“我和主持這場拍賣的伊登教授是莫逆之交,別看他和我相差三十多歲的年紀,感覺上有點距離。其實,我一直很敬佩教授的為人,當她跟我說這場拍賣會籌得的金額將全部捐贈給慈善機構時,我想不管展示出來的拍品怎麼樣,我們都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作出取舍,時間上的關係我不得不和在座的各位親朋道別,再見有期,紐約。”
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後安全抵達北京,等在機場接她的人員,接過她的行李,備車前往公司。這家規模不大的軟件公司是她一手創辦的,她回來簽幾份重要的文件,開不能沒她參加的會議。結束後,和職員們一起聚餐,這種場合多喝幾杯酒就可以了。職員們都很喜歡於娜這個上司,不擺架子人又漂亮,想不通她才十四歲怎麼那麼有能耐,也不是很聰明就是沒有她不行。今年於娜的軟件公司和ht新進公司合並了由私人經營改成了上市公司,她一個人占了大半股份,收入又比以前多出大半,出國遊玩的幾率也往上漲,平常公司的事交給能幹的秘書,她呢好跑出去靜修語法,她那麼愛出國是因為迷上了各國語言,之所以定居在北京而不是上海是因為小時在北京學滿語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