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府上。
幾名身材魁梧的漢子拿著五花八門的刑具站在一邊,春桃跪在地上。
“大膽,奴婢還不快招來。”春桃慘白著臉,一聲不哼。
“好啊,看你骨頭硬到什麼時候,用刑。”魁梧的漢子們拿著刑具夾她手指,不一會,她雪白的十根手指上滲出了血跡,春桃咬著牙道:“我根本就不知道。”
在台上審判的太監一聽,命漢子們使勁用刑,漢子們見春桃暈過去了將一桶鹽水朝她傷口處潑了下去。春桃疼的醒了過來。說了句:“讓三阿哥過來。”太監一聽樂了:“你早這樣不就好了。”
胤祉正好從書房趕來,見這裏一片狼藉就責怪監事的太監辦事不利索,太監唯唯連聲:“奴才這就讓人把這裏弄幹淨。”還沒把話講清楚,人倒先從椅子上摔了下來。他以及難看的姿勢想從地上爬起來,嘴裏說了句:“爺,請坐。”
三阿哥不理旁人,隻問春桃:“那天和她一起出去的人是不是你。”春桃怒視著三阿哥:“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這奴才還嘴硬。”剛從上爬起來的太監還沒站穩就當著阿哥的麵訓斥春桃。轉而又低聲下氣地對三阿哥說:“奴才剛才用刑的時候她還讓老奴來叫阿哥過來。”
“哦”三阿哥點頭道:“怎麼還不快過來繼續,就用那個吧。”他看春桃的手指八成骨頭斷了,再在手指上下功夫鐵打的漢子也撐不下去,點了個拔指甲的刑具。指甲攙著肉連根拔出,雖不是極厲害的刑具,對這種女孩來說卻是極為殘忍的。
漢子們向春桃圍過去,手上拿著刑具向她示威。她能不還害怕嗎,可她隻是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阿哥又給了她一次機會:“你還不如實招來嗎?”春桃顫著身子始終沒有睜開眼。
此時在房梁之上看著這一切的十三實在看不下去了,從屋頂縱身一躍跳了下來。屋內眾人無不驚恐。
“大膽誰敢夜闖三阿哥府。”待太監看清是一直在皇上麵前得寵的十三阿哥後,忙跪了下來。
三阿哥心想這十三弟為何半夜鬼鬼祟祟躲在他家房頂偷看,臉上沒有顯現出心裏的不快,隻說:“什麼風把十三弟吹來了,真是稀客。快做快坐。”
“不忙,三哥。我來這向你討一人。”
“哦,誰?”三阿哥臉上掩飾不去的訝異神色。
十三想了想指著地上的春桃,三阿哥不明白胤祥要春桃有什麼目的。這不同意倒成了他三哥小氣了,隻是這春桃是逃犯的幫凶他怎麼能放過她。
“十三弟,不要說三哥小氣。你到我府上看吧喜歡誰三哥就送你,隻是這春桃關係到一些事,三哥不能將她給你。”
“噢,我本來到不一定要這丫頭的,三哥既然不肯我就偏要定了。”
“你——”三阿哥一時語塞,轉口道:“不要胡鬧,我不是皇阿瑪不會覺得你這樣子可愛。別逼三哥趕你走。”
十三不理三阿哥徑直走到春桃身邊問道:“疼不疼啊!”說著幫她鬆開刑具,撕下衣服一角幫她包紮傷口。春桃感動搖頭說不疼。
十三不滿這些行刑的奴才,下手怎麼那麼狠。厲聲道:“真是沒有王法了,三哥你不能那麼對下人。看在你是我三哥的份上我當做今天沒發生過這事,都給我滾開。”說著打橫抱起春桃就往外走。
“把人留下。”三阿哥看見門口的花瓶就往十三砸,花瓶沒砸到十三身上倒差點砸到胤祉腳上。十三哪顧得了這麼多,懷中的人手都要斷了救人要緊,也不和三阿哥一般見識。抱著人就往他的住處走,三阿哥和一群魁梧的漢子追了出去。
十三還不忘對他們吐舌頭,喊道:“追不到我,三哥你府上的下人也和你一樣隻懂舞文弄墨嗎?”三阿哥聽到十三嘲笑他,不由大怒:“快給我追。”
於娜早已在十三阿哥府上等候各位,等三阿哥和一群人尾隨著十三而來的時候,下人聽她的安排把門守住了。三阿哥一看見於娜就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她和十三串通好了把他們引過來,三阿哥後悔跟了上來,等他發現已沒有辦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