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致遠越說越激動,最後直接帶吼的,把房瑾萱嚇壞了,她隱隱覺得此地不宜久留,站起來就要跑,沒想到鍾致遠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往後使勁兒一拽,她就整個人倒在了他的身上,鍾致遠接住了她。
房瑾萱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神來,鍾致遠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在她隔著厚厚的羽絨服的身上到處亂摸,滿口酒氣的嘴就湊了上去,房瑾萱嚇壞了,開始手打腳踢的推開他。可是越是這樣,鍾致遠反而越像得到了鼓勵一般,力氣更大了,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
鍾致遠的力氣很大,緊緊的捏著她的手似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一樣,不一會兒,她白嫩的手腕就開始又青又紫的了,鍾致遠卻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嘴唇已經一路向下來到了脖子,房瑾萱嚇得眼淚嘩啦啦的淌下來,大聲呼叫:“救命啊,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啊,別,別咬,痛。”
可是鍾致遠卻不管不顧的呼叫聲,旁邊的服務員也知道這位是權高位重又脾氣暴躁的鍾致遠,自然是不敢上前去勸的,都以為是他看上的女人和他鬧了點小脾氣而已,依然自己做自己的,沒有放在心上,也不知道麵前這位平平凡凡的女人竟然是蔣千絕的女人。
鍾致遠本來是因為難受想好好的發泄發泄,卻沒想到,房瑾萱就像毒藥一樣,真的把他吸引去了,她白嫩的皮膚,嬌豔欲滴的聲音,包括她身體的美好,都那樣的吸引著他。
本來他就是求之不得想要得到她卻得不到,再加上酒精已經在起作用,今天這樣一來,把他心底的惡魔和欲/望全都勾起來了。他的腦子裏完全隻有一個聲音,他要她,要她,要了她。
鍾致遠起身,就像抱著一隻兔子一樣簡單的抱起了她,直直的往二樓上去,冷冷的命令前台:“給我開一個房間,要最好的,把你們的浴巾,皮鞭,床上用的家夥什麼的送上來。”
“什麼?”床上用的家夥,這些個敏/感的字眼落入房瑾萱的耳朵裏,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撕心裂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呼叫起來:“不要,放開我,啊不要,放開我,救命,千絕救命啊,救救我,啊~”鍾致遠大步走了上去,後麵的服務員屁顛屁顛的拿著情/趣用品等等的東西跟上去,整個酒館裏就隻聲音房瑾萱絕望的痛苦聲。
服務員隻是在後麵翻個白眼,覺得房瑾萱真矯情,像鍾致遠這樣的鑽石王老五,人家想上都上不了,她倒好,玩點欲擒故縱的把戲玩的跟真的一樣,上位全靠演技。
緊鎖的房間裏,鍾致遠一把把房瑾萱丟在床上,自己就開始脫衣服,房間裏隻剩下他窸窸窣窣的解皮帶扣的聲音和房瑾萱驚恐的喊叫聲,房瑾萱感覺到自己的的身體都是顫抖的,趕緊站起來往門口跑,也顧不得身上的羽絨服和裏麵的衣服已經被扯開,隻穿著一件薄薄的吊帶,跑過去卻發現大門被鎖上了,她哭著拍打,卻沒有人來開門。
鍾致遠一會兒就脫掉了衣服,走過去大力的把房瑾萱揪回了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整個房間裏,都在回蕩著房瑾萱絕望痛苦的慘叫聲和鍾致遠愉悅的低吼聲。
兩個小時以後,房間裏滿是彌漫著情/欲的味道,房瑾萱的眼淚還沒有幹,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身上遍布著青青紫紫的痕跡,鍾致遠從背後抱著她,嘴裏咬著她的耳朵,輕聲說:“我終於得到你了,我得到你了,你也是我的女人了,恨我吧,沒事兒,我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