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空兩人的身影徹底飛遠,張遠才從隱身狀態中出現,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並不是幻想之力消耗太多,而是因為驚嚇。萬萬沒有想到,魄羅角鬥場方麵還會派人來尋找,並且下一個目標就是獅子寨!
知道事情不妙,張遠沒有再逗留,朝著山下狂奔而去,為了躲避張紹剛兩人,張遠還特意朝著他們的來路下山,在路上還看到了一個獵人的屍體,身首分離,想必正是剛才那兩人所為。
“不是人,他們不是人!竟然如此對待一個普通人!”
張遠的眼裏冒著怒火,如果讓那兩個魔鬼到寨子裏,先別說找到落月,肯定會大開殺戒的,而獅子寨的村民們與自己早已如同一家人,誰若傷害他們,就是與自己為敵。張遠的眼睛變得寒冷,腳下的速度更快了。聽兩人對話,看樣子他們還會在青湖山另一側尋找一會兒,然後才會分兩路,到寨子尋找,時間還來得急。
回到獅子寨,張遠直奔陳正波的住處而去。
“怎麼回事?你臉色這麼不好?”陳正波恰好在休息,看到張遠一張臉陰沉的能夠滴出水,關心的問到。
“陳大哥,魄羅角鬥場來人了!”
僅僅一句話,陳正波豁然從地上坐了起來,握著身邊的魔吼刀,舉目朝著寨門口望去。
“不在這兒,在趕來的路上!”
“怎麼回事?”陳正波臉色蒼白,他知道魄羅角鬥場厲害,還以為落月的事情已經敗露,僅憑現在的自己怎麼也不可能頂得住魄羅角鬥場的滅殺的!
張遠將自己在青湖山頂聽到的所有告訴了陳正波,陳正波這才放下心來,說到:“沒事兒、既然他們不知道落月的事情,咱們就不用怕!”
“不用怕,他們來了若來寨子裏,我們怎麼辦?”
“張遠,我們不用出現,讓寨子裏出麵,奉上金幣或者,或者某個村女,就能夠逃過此劫了!”
張遠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驚訝莫名的看著陳正波,像是從未見過一般,他說:“你說什麼奉上村女?什麼意思?”
陳正波靜默了,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子。
張遠一把抓住陳正波的衣領,比看到獵人被殺還要憤怒,他吼著:“這些村民可是看著你長大,並且撫養過你的,你竟然說、奉獻一個村女給那些禽獸?很有可能這個村女在當初還是你追著叫姐姐的姑娘,你竟然要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你還是人嗎?”
陳正波雙眸通紅,抬起頭,直視著張遠,堅毅的眸子裏有著說不出的悲傷,他說:“張遠,你不懂,你真的不懂,我能如何?我的實力也就二星白銀召喚,如何去抵抗魄羅角鬥場,我若反抗,我個人身死事小,屆時、整個寨子都會被連根拔除。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殘忍,在你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你什麼都保護不了!”
張遠瞪著陳正波,發覺自己隻剩下無理的憤怒了。“不能這樣,我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留下這麼一句話,張遠放開了陳正波的衣領,轉過甚想要離開,卻發現身後站著杜老爹。杜老爹似乎更老了,眼神中的悲哀讓張遠感到難堪,杜老爹說:“張遠,你是不是要去殺了那兩個禽獸。不過,你辦得到嗎?你不過是去送命而已!小波的話沒有錯,聽我的吧,帶上小玲、你們幾個暫時去後山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