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藩由學入仕,始終為國家大事而兢兢業業地工作著。他一生都恪守職責,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鞠躬盡瘁。他每日早起晚睡,既要處理軍政要事,又要讀書、應酬,幾乎無一時之閑暇。其中最耗費心神的,是每天都要處理大量的公文。曾國藩早年 “遇陳奏緊要之件,每好親為草稿,或大加削改”。後來隨著年紀漸增,“精力日減,目光愈退”,但仍“沿此舊習”。由直隸回任兩江總督後,他的右眼已經失明,左眼的視力也不好,看文寫字深以為苦,一般公文隻好令人代擬,但“其最要者,猶不假人”。
同治十一年正月二十九,也就是他去世前的第五天,他的日記裏這樣記載了他一天的活動:
起床後診脈,開藥方;早飯後清理文件;見客五次;然後閱《二程遺書》;見客人一次;中飯後閱本日文件,見客一次;核科房批稿簿;至上房一談;傍晚小睡一次;夜核改信稿五件,約共改五百字。二更五點睡。
二月初二日,去世前的第三天,曾國藩仍然如往常一樣工作,但是覺得特別疲倦,“若不堪治一事者”。下午右手發顫,不能握筆,口不能說話,隻好停辦公事。
“有意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的事情畢竟不多,在通常情況下,隻有真心地去嗬護花,花才能開得更豔。如果都是無心而成,又怎麼會懂得它的價值之寶貴呢?
一個替人割草打工的小男孩打電話給一位布魯斯太太說:“您需不需要割草工?”
布魯斯太太回答說:“不需要了,我已有了割草工。”
小男孩又說:“我會幫您拔掉花叢中的雜草。”
布魯斯太太回答說:“我的割草工就做得很好了。”
小男孩又說:“我會幫您把草與走道的四周割齊。”
布魯斯太太回答說:“我請的割草工也已做得非常出色,謝謝你,我不需要新的割草工人。”
小男孩掛了電話,此時小男孩的室友問他說:“你不是就在布魯斯太太那兒割草打工嗎?為什麼還要打這樣的電話啊?”
小男孩說:“我隻是想知道我做得有多好!”
對自己的工作永遠保持著審視的眼光,這就是敬業。曾國藩不辭辛勞地在自己的工作上奔波,卻還是認為自己沒能完全做到盡忠職守,因而心存愧疚。
他在日記中說:“不能振作精神,稍治應盡之職責,苟活人間,慚悚何極!”次日又說:“餘精神散漫已久,凡遇應了之件,久不能完,應收拾之件,久不能檢,如敗葉滿山,全無歸宿。通籍三十餘年,官至極品,而學業一無所成,德行一無可許,老大徒傷,不勝悚惶慚赧。”
身擔大任者,總是會執著於自己的事業,力求做到盡善盡美,否則自己的價值又在何處呢?否則自己的追求又有什麼意義呢?成功者的眼光更挑剔,因此他們的工作也總是更為出色。
用人之智:磨其銳,激其才
天下無現成之人才,亦無生知之卓識。
人才以陶冶而成,不可眼孔太高,動謂無人可用。
今日所當講求,尤在用人一端。人才有轉移之道,有培養之法,有考察之法。
——曾語良言
曾國藩並不善於親自臨陣指揮,他在前線指揮的每次戰役基本都以失敗而告終,然而他懂得用人。如劉邦那般,雖然帶兵不能如韓信那般多多益善,卻善於用將,這就是他運用人才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