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情感奧妙:演好人生的感情戲 (1)(2 / 2)

很多才華過人者都有自己的脾氣,他們有自己的人生和追求,並非都會為了一個職位而喜不自禁,因此,曾國藩所言的人才無求於天下也有一半是實情。

郭良燾是郭嵩燾的三弟,曾國藩也非常賞識他的才華,認為論學問則嵩燾第一,論才華則良燾第一,二弟倉燾則皆居其中。但郭良燾極愛他的妻子,不願意為此而兩人分離,所以總是婉拒不就。曾國藩能夠得到這位賢才,特意寫了一封信說:“知公麋鹿之性,不堪束縛,請屈尊暫臨,奉商一切。並偕仙眷同行,當飭人掃榻以俟。”

言辭謙和,滿紙誠意,終於打動了郭良燾。他接到信後不僅來到了湘軍幕中,而且為表示敬意,他也沒有攜帶妻子同行。

很快曾國藩又寫信說:“燕雁有待飛之候,鴛鴦無獨宿之時,此亦事之可行者也。”

曾國藩體諒他與妻子的恩愛之情,讓他回去與妻子相聚。郭良燾於是接受了曾國藩的邀請,決心出來供職,並很快成了曾國藩的得力助手。但是曾國藩依然對他關懷有嘉,或是準他的假,讓他多回家,或是命他將妻子接來,盡量不因為供職之事而影響他們夫妻的關係。郭良燾自然對曾國藩更為忠心,做事也更加盡職盡責。

一個人總是與自己水平相當者交往,人才的朋友自然也不是可以小覷之輩,因此曾國藩不僅親自選才,還通過其他人才的推薦來網羅更多的人才。曾國藩幕中經人推薦入幕的人很多,郭嵩燾推薦李善蘭,李善蘭又薦張文虎入幕,容閎則是李善蘭、張斯桂、趙烈文三人推薦的。這就是曾國藩所說的“以類相求,以氣相引,庶幾得一而可得其餘。”

薛福成曾評論曾國藩的求才之事時說:“自昔多事之秋,無不以賢才之眾寡,判功效之廠狹。曾國藩知人之鑒,超軼古今。或邂逅於風塵之中,一見以為偉器;或割色於形跡之表,確然許為異材。平日持議,常謂天下至大,事變至殷,決引一手一足之所能維持。故其振拔幽滯,宏獎人傑,尤屑不遺餘力。”

正是由於曾國藩如此不遺餘力地廣羅人才,推誠置信,才使得各路人才慕名前來,一時幕府之中人才濟濟。

動人之情,人始忠之

凡人以偽來,我以誠往,久之則偽者亦共趨於誠矣。

——曾語良言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用名利隻能引誘追名逐利者,要真正讓下屬對自己忠心耿耿,情感是最好的紐帶。曾國藩能與將士共享名利,其實已經包含了情感在裏麵,那就是同進共退的彼此信任。

曆代傑出的兵家都重視以誠待下。“將不誠信,則卒不勇”,“上好信以任誠,則下用情而無疑”,關羽不受曹操之情,堅辭美女和金銀,就在於他與劉備的兄弟之情。

在戰場上,生死係於一線,將以命托兵,兵才會以命事將。曾國藩認為精神的號召力是極為重要的,為官為將,必須要能夠“待人以誠”, 以誠換誠,才可常保不敗如果待人以權術,或者隻以財或權為誘餌,也可能得勢於一時,但最終會遭到唾棄。應該情感是一個人內在的財富,隻要你不離開它,它就不會離你而去,而權利之類並非自己可以掌控。

孟嚐君失勢之後,門客紛紛離他而去,而馮驩依然守在他身邊,他封地上那些收過他恩惠的老百姓也夾道來應,這就是情感的力量。

曾國藩麾下有個叫塔奇布的將領。塔奇布本人並不善於打仗,曾國藩說:塔公實無方略。每次傳令處隊,並不言某營宜從某路進某營和某營接應,某營宜埋伏。接令者茫然不知所措,眾至大帳請示,亦茫然無以應對,但言各營出隊幾成,向前殺敵而已。

但是從中也可看成塔奇布是個實誠之人,樸實而有士氣,符合曾國藩選人之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