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娘拋個媚眼,嬌笑著道:“風少,您這是做什麼?想獨吞夫人嗎?”
顧修齊陰陽怪氣的聲音也緊隨其後:“風,你還如此護著她?”
逐風緊抿著雙唇不說話,下巴的線條顯得更加僵硬,直盯著他們的雙眼充滿了戒備。
“風,我不想與你為敵,”顧修齊的話語軟了許多,“更不想你與我為敵。”
豔娘也咯咯地嬌笑不停:“對啊風少,天涯何處無芳草。何況,顧少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呢!”
逐風臉色繼續鐵青,仍舊一句也不答,身後的清荷已感覺他渾身的肌肉又處於蓄勢待發的境況。
對麵的豔娘本想激怒逐風,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麵色一暗,抽出纏在腰際的長鞭朝著逐風的麵門揮了過去。
逐風一手摟緊清荷的腰,提氣向遠處躍去。而他們剛才還踏著的木梯卻未能幸免於難,被豔娘的鞭子打了過稀爛。
逐風本就不願與他們正麵交鋒,他想得隻是是躲開二人。可那兩人卻沒有他這樣心慈,心心念念的,都是報複--通過清荷,而報複霍、連、齊三家,打他們天家的臉。
所以,逐風隻是帶著清荷躲閃,他們二人卻是手下狠招,明顯得是要對方非死即殘。慢慢地,逐風逐漸露出多種破綻,而最大的破綻便是清荷。
一個不經意的分神,清荷便被豔娘的鞭子給卷了出去。
逐風大駭,正欲向豔娘處奔去,卻被修齊給糾纏住,一時無法脫身。
逐風明白,他二人是有備而來。他們三人從小相識,彼此的脾性都熟識,他的缺漏他們自然也不陌生,他們以二對一,要從他手裏截獲清荷,想來也不是什麼難事。難道今日必須得讓他有所舍得嗎?
逐風心中掙紮著,一旁的清荷卻艱難地東躲西藏,閃避著豔娘施予她的“鞭刑”。
“豔娘,住手!”
豔娘的鞭子套上清荷的脖頸時,逐風終究無法容忍了。
豔娘的鞭子一頭緊勒著清荷的脖子,另一頭被她握在手中,好似握著清荷的生殺大權一般。
她對著逐風嬌媚一笑,眼中有無法掩飾的得意:“怎麼,風少,心疼了?”
說著,手下力道又要加重,逐風急忙阻止:“不要……”
豔娘咯咯地嬌笑著,眼神在他與修齊身上逡巡著。
逐風手中的軟劍劍尖朝下,看看豔娘,又看向修齊,神色中有遮不住的無奈與疲憊:“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大勢都已成定局,你們這又是何苦!”
修齊的臉色一沉,恨恨地瞪了清荷一眼,對著逐風道:“你忘了滅門的血海深仇?你忘了你所經受的慘痛了?這都能過得去?”
修齊頓了下,抬手指著清荷繼續道:“你想想她所受的待遇,你想想我們所受的痛苦,她所有的一切本都該屬於我們!”
聞言,逐風的臉色泛出一絲痛苦,哽咽著問道:“那你們想怎樣?”
修齊嘴角泛起一絲嗜血的冷笑:“很簡單,殺了她,把屍體送到京師進宮的正道上,讓所有人都知道,連家的女兒,霍家的媳婦,皇上欽封的誥命夫人,被人先奸後殺!我要他們都成為世人的笑話!
清荷被豔娘的鞭子勒著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好死死盯著逐風,看他如何作了。她現在完全地相信他,他肯定不會答應的!
逐風臉色愈發地鐵青,雙唇抿得緊緊地,久久從牙縫中間擠出一句:”隻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們就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