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邪修(1 / 3)

月池穀北方千裏之外,再次經過改變自己命運的洪都城,江瀾不禁感慨際遇弄人,一年前自己還是一個普通少年,進城都要擔心會被人為難,一年後卻已經是一名普通人眼裏高不可攀的天才修士。

走在城裏,偶爾可見一些修士,一般情況下修士都會穿著自身門派的服飾,很容易辨別出誰是修士,誰是普通人。

來到一家酒館靠窗邊坐下,剛好可以看到當初與李莊和小新相遇的街角,現在已經有了其他乞丐“占據”在那裏,江瀾忍不住笑了起來,從高處拋下一塊銀子給那位新“租客”。一邊吃飯一邊聽著酒館裏的人談論近來的事。

“聽說了沒?城北趙家鬧鬼了,昨晚有人看到趙家上空有很多鬼影,院子裏傳出很多怨魂的聲音”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聽說那是邪修,並不是什麼鬧鬼,好像是仇家請的人來報複,一夜之間除了在洪門修行的一對子女外,其他人全都成了幹屍。”

“哇…那麼狠,這有多大仇啊?”

“洪門已經在追查這件事了,不僅是因為門下弟子家中不幸,更主要的是這種大惡邪修是天下共敵,總做很多人神共憤的事。”

“……”

“邪修?聽說,但沒遇到過,竟然這裏也有。”江瀾正聽著眾人的談話,突然有幾名衣著城裏某個門派服飾的少年走來,見江瀾不像修士,沒有門派的衣著,卻一個人坐著靠窗座位。拍拍桌子,囂張道:

“這個位子我們要了,你去別的位子。”

江瀾抬頭看了一眼,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竟然正是當初打了自己和李莊三人一頓的那四名紈絝子弟,果真是死性不改,專欺弱小。

同時,四人也認出了江瀾。“原來是你小子,給我們滾,否則再揍你一頓。”一人更是直接上前一把拍向江瀾。

此四名紈絝子弟入門時間兩年有餘,修為卻僅是入道之境前期,體質必定很一般,但畢竟已修煉兩年有餘,普通人被其用力一拍估計會倒飛出去,不死也重傷。

幾人冷笑看著江瀾將被拍飛,隻聽見“啪”的一聲,仿佛手掌拍在石牆,那位紈絝子弟“唔…”的一聲痛喊,迅速收回手掌,隻見,手掌心突然被鎮裂了。

三人一時還反應不過來,看著那位同伴托著流血的手掌,完全無法想像剛才發生了什麼,江瀾冷笑一聲,道:“哼,你們幾個,不教訓一下看來真的不會悔改了,今天我就教一下你們怎麼做人。”

語畢,江瀾整個人的氣質突然變得銳利,如一名即將行動的刺客,一擊必殺,四人一瞬間被震住,感覺仿佛前方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即將撲過來的獵豹,一股駭人的殺機如寒風撲鼻。

江瀾並不動手,要慢慢消磨四人的意誌,四人頭額冒汗堅持著不肯如此後退,直到有人忍不住了,道:“一起上”。

四人心中慌亂,毫無招式,像兩年前圍攻江瀾一樣,揮動拳頭就打了過來。毫無懸念,江瀾的動作都還沒看清,一瞬間四人同時痛喊:“啊…”。

即將形成的圍攻一瞬間卻結束了,四人的手瞬間被打折。一年前打得江瀾完全無法還手,現在卻被一下子擊潰。反差之大,有如雲泥,四人開始驚恐的一邊扶著手臂一邊後退,如避蛇蠍,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江瀾仍是沒有主動進攻,冷笑的看著幾人,一步步走來,四人越退越恐懼,最後終於忍不住了,倉皇逃出酒館,向旁邊的街道裏衝去。

當四人慌不擇路的在街巷中衝撞,直到被一條死胡同擋住去路,正想回頭,發現江瀾不知何時已經追到身後。如被鬼魂攝上,四人大吃一驚,肝膽欲裂。

江瀾一步步走近四人一邊藐視道:

“你們雖然比普通人優越,可以修行,但在修士裏你們卻是最底層最弱小的,你們有什麼好囂張的,兩年時間我便可以從一個被你們欺負的普通人變得隨手可以取你等性命,你們有什麼好優越的?正是因為你們弱小才會如此喜歡欺負更弱的人,完全的弱者心態,根本就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