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3)

人說美麗的女人總是笨笨的,我已經很笨了,可為什麼,卻不漂亮呢……

每次失敗的單戀都歸罪於相貌顯失公允,沉重的打擊使得自己越來越沒自信,就算你具備黃蓉的聰明又有什麼用(況且還沒她聰明)。

這年頭在街上撿到什麼的都有,突然有一天,你若帶個大活人(深度昏迷中)回家,就等著房頂掀掉吧。

第一章

新年的第一天,窗外靜悄悄的,難得有睡懶覺的機會,浪費了就是罪過。

我懷著一顆虔誠的心——依偎在被窩裏,好不容易檔期錯開,公司放我幾天小假。

別在那冷笑,演員怎麼了,不是偶像派還不能是實力派嗎?再說,我又沒長得人神共憤,隻是比那些花瓶遜色一些……罷了。

砰!嘩啦嘩啦,樹上的鳥因這一聲突響四散紛飛。

誰啊,大早上不睡覺,放什麼炮啊!

我住的地方不是熱鬧市區,所以偶爾出現這種“頂風作案”的也沒辦法。

裹著整床被子挪到窗旁,放眼望去,遠山溪流,房前屋後,並沒有異狀,安心了。

鑒於回籠覺有礙美容,於是放棄,慢步晃進浴室,對著水管細數今天的“行程”。

等會找三五好友到那家常去的咖啡店品嚐新出的點心,再回去看看老媽,下午隨經紀人邵言見個導演,估計就會用掉一天的時間。

我頂著毛巾坐到鏡子前,倒出瓶瓶罐罐裏的液體塗到臉上。

沒有國際影星的閃耀,也沒有剛涉演藝圈的青澀,我隻是苦於沒碰到好的機遇可以使自己在大眾心中脫離配角的地位。

輕拍兩下手掌,祈禱今年鴻運當頭,事業有成。

換了一身休閑服,我驅車出門。

幾分鍾後,車子行駛到城郊公路上,一望無垠且整齊的田梗竟使我心曠神怡,想起兒時那首朗朗上口的歌:“綠色森林裏有草也有花,沒有告密者也沒有警察,我是個大盜賊,什麼也不怕,生活多自在,成天樂哈哈……”

砰!

正當我“文不對景”地哼唱時,不遠處又傳來那種鞭炮聲,嚇得我打個激淩。

冷汗剛落,車前突然竄過一黑影,速度之快,簡直迅雷不及掩耳。

我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踩刹車,轉方向盤,車子滑出十幾米遠才停下。

隔著玻璃極目遠眺,好像是個人爬上了對麵的陡壁。

有什麼急事非要橫穿主道!

如果愛車因此提前下崗,那太點背了,披了外衣,我下去查看。

左前部沒事,我走到另一側,彎下腰,目測車與路旁樹木的距離——隻有五厘米。

啊,好險。

我籲口氣,打算繼續趕路。

“來……人……”

猛地,身後響起個微弱的聲音。

“誰!”

我急轉身,除了荒田,半個人都沒看到。

噝,我不禁寒顫,光天化日之下還鬧鬼不成?

我後退幾步,伸手去摸索車門。

“嗯……”那幽幽的聲音再次響起,卻也幫我鎖定了方位,來自樹旁那叢荒草裏。

去看看嗎?怪恐怖的,不去?我又十分好奇。

猶豫再三,我拿出放在車座上的瑞麗雜誌(好歹夠厚,應該與板磚同效),小心翼翼地湊過去。

撥開草枝的一瞬間,我驚叫出聲,一個人,一個滿臉是血的人躺在那,此刻,他正萬分痛苦地呻吟著,臉部表情猙獰,扭曲。

我跌坐在地上,又連滾帶爬地翻出很遠,直到後背頂到車身才停止,眼睛始終盯著那片草叢,惟恐他突然蹦出,不敢錯開半分。

仿佛一個世紀那麼長,我終於平靜下來,腦子逐漸恢複思考的能力,開始麵對現有狀況。

荒郊野外,頭部受傷的人……

沒時間細想了,救人要緊,如果眼睜睜看他在這斷氣,那今後就別想睡安生覺了。

我鼓起勇氣,哆嗦地蹭到他旁邊,粗略打量他一番,他應該有一米八的樣子,西裝革履還戴著眼鏡,職員?

他看起來很健壯,似乎經常做什麼鍛煉,運動員?

我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假設,蹲下身輕聲叫他:“喂,你還好嗎?”

……

他沒有反應,甚至連剛才那可怕的樣子都消失了,整個人安然地躺在那,一動不動。

“喂,別嚇我,你怎麼弄成這樣的,還能起來嗎?我帶你去看醫生。”我推推他,無果。

糟了!我感到不妙,趕緊掏出隨身的手機打給邵言,沒信號!

哦,我頓覺無助,天哪,誰能幫我把他弄進車裏呢?

“申!”

我正俯首欲哭無淚時,他突然坐起來,充血的眼睛直勾勾望著我,不等我把“啊”喊出口,他已跌撞著起身,衝向我的車。

我像看怪物一樣任他拉開車門,撲到後座上,再次沒了動靜。

這已經超出“遇鬼”的範圍了,我頭皮開始發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層又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