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考慮完了所有的症結跟可行度,我還是最適合投胎做女人,不是男人。”她笑得春風滿麵,燦爛得讓我開始疑惑昨天那個知道自己要投胎後表情跟天塌下來沒兩樣的家夥是不是同一個人。
“好吧,如果你真的這麼想,我也不阻止你。”我歎氣,雖然早知道了她這個人腦袋裏裝的全都是稀奇古怪的東西,但過了這一晚後,我更加明白了她腦袋裏裝的還真的不是東西。(——|||)
花了一天時間來商量‘皇子’跟‘皇女’的問題,我現在隻覺得我的頭腦發脹全身酸痛,雖然很想狠狠地睡上一覺,但是天後吩咐的事情還沒有做完。
唉,站起身來,我勉強打起精神伸伸筋骨摸摸她的頭,交待道:“喂,我出去一下,你先去睡個覺吧!”
嗯,變成人後就很喜歡摸她的頭,不知為何這個動作讓我很有優越感。
“你要去哪裏?”我累得半死的看著十分有精神張著大眼睛拉著我的衣角的她,突然覺得她很有當小狗的潛質。
“處理一點事情。”再次安撫似的拍拍她的頭,我模糊帶過,“沒這麼快回來,趁著沒人跟你搶床你就先睡吧!”
“去,都好多天沒人跟我搶床了,我一個人在房間無聊沒事成天都在睡早就睡飽了。看你也累得很,快去快回吧,大床放著我絕對不跟你搶。”她撇撇嘴,然後跑到角落看書去。
她看似無所謂的說出這番話,可我聽著聽著就覺得心酸。這麼個愛到處跑的人就因為救我而被這樣關著等著接受懲罰,我又應該怎樣做才能回報這樣的恩情呢?
“嗯,我會盡快回來的。”我點頭答允。
心底的某一處卻開始揣測自己是否真的隻是為了報恩。
騰著雲,我到了天後告訴我的地方。
高高在上的看著地麵上的人互相殘殺,鮮紅的血四處飛濺,已經被遺忘的事情突然被喚了出來。
當初如果寧如沒有出現,我的下場跟下麵的這些拚死砍殺的人應該沒有任何實質上的區別吧,都是一團黏糊糊的血肉。
回想起來,那個時候我真的以為這次真的死定了,隻是奢望著那隻蜈蚣吃了我後能夠放過我媽媽,不過對於那時的我這願望也不過是奢想,像我這麼瘦小的身子,吃了我恐怕還不夠那隻蜈蚣塞牙縫。
就在我真正感到絕望的時候,她出現了,真的像神仙一樣的出現了,雖然說出場的方式還真是有夠奇怪的,突然從天而降,然後翹著屁股找東找西,過了半天才明白過來她再找樹枝來教訓蜈蚣。
沒錯,還真的是教訓蜈蚣。
一個人嘰嘰喳喳的對這蜈蚣說個不停,不把那隻修妖的蜈蚣給滅了,倒是把它的修行廢了放走,然後對著我眼睛閃亮閃亮的,回想起還真的是她的風格——老是不在狀況裏麵。
那時候我還以為她要對我們幹什麼,竟咬了她一口。
不過到現在我倒是沒後悔過咬了她那一口,那時候她笑得賊細細的,活該被咬。
嚷著要我跟著她,還自說自話的在我身邊陪了我三天三夜,直到媽媽的屍體發臭我終於麵對媽媽再也不可能活過來的事實。
那三天她沒急著把我帶走,讓我陪在媽媽身邊,而累時自己睡覺無聊時自己唱歌,覺得餓的時候就找來水果給我給吃她吃。直到屍體發臭了她才再次過來摸摸我的頭,然後輕輕地說:翡禦,我幫你把媽媽的屍體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