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1)

早晨,來接班的小娟看到我完好無損的站在她麵前,臉上似乎鬆了一口氣,可是就在我轉身的三分之一秒內分明的看見了她鼻孔裏露出的失望!

去更衣室換完衣服,我明覺得全身已經散架了。恨不得立馬瞪著我那輛快散架的自行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走廊裏護士長那張美豔又溫柔的老臉,不停地看向我似乎竭力忍住想問我的衝動,我主動跑過去老老實實的低下頭,“護士長,有什麼事您就問吧,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護士長佯裝著沒有興趣,懶散的問:“怎麼樣,昨天晚上有什麼事發生嗎?”

我仔細地考慮了一下,認真嚴肅的告訴她,“停電了,我見鬼了,我用馬桶刷打爆了帥院長的鼻子。”

不過從她的表情,她一定覺得我還沒有睡醒,在說夢話。我重重的歎了口氣,真希望馬桶刷那段是一個夢!

不過剛從醫院出來時我就看見了我們院長那張貼著創可貼的臉,在完美中帶著一點瑕疵,而那個創造瑕疵的罪魁禍首正站在離他三米的地方,我迅速舉起手裏的背包,擋住臉,一邊安慰自己,昨晚上黑燈瞎火,而且醫院那麼多護士怎麼他會認出我。

“哎,周護士,下班了?”院長微笑著朝我走過來。

我頭冒冷汗的開始祈禱,一定不是在叫我,我們醫院一定還有護士叫周七寶,周六寶,周五寶,周三寶,周二寶,周大寶······

“怎麼樣,昨天晚上沒事吧?”院長已經相當優雅的立在了我麵前,我涔涔的放下背包,“我沒事,院長你還好吧?”我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鼻子。

他點了點頭,囑咐我好好回去休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就算破了相,還是那麼優雅迷人,從容睿智,不知道誰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才能嫁給這樣的男人。

忽然身邊一陣很怪異的味道,我的汗毛都樹了起來,昨天晚上停電的恐怖記憶一下子湧上心頭,回頭望過去,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似乎剛才走了過去,他身上的味道和昨晚的那種味道一模一樣,太特別了。

我挪動了一下想要離開的腳步,可是卻不聽話的跟了上去,瑪麗修女說過,我的好奇心實在太重了,我覺得她說的很對。

男人慢吞吞的走進了七樓的一間病房,裏麵躺了一個有點花白頭發的平凡老人。見男人進來了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不清,男人大概說了讓他躺下之類的話。

他冷不丁的回過身子,我連忙躲到了牆壁後麵,過了半天才悄悄伸出頭去,男人斜倚著牆壁黑色的頭發讓他的臉色被隱了起來,全身上下透著一股讓人不敢靠近的冰涼和冷漠。不知是不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他銳利的抬起頭看了一眼,一秒內我偷窺的目光被他在空氣中逮到,我連忙心虛的撒腿跑出了醫院,瑪麗修女說過,我犯了錯總是溜得比兔子還快,她說的很對。

我利用剩餘不多的腦容量分析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很快找了合理的解釋,八樓停電,住在七樓的病人家屬上來看看也很正常,不對我們醫院九點以後就拒絕家屬探視了,為什麼他會留在醫院裏。

這兩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女病人蘇紅無故的失蹤,監視器裏沒有拍到她離開的畫麵,但她卻失蹤了,第二天晚上周麗被人發現暈倒在後樓梯,醒來後已經瘋瘋癲癲。

還有昨天晚上我遇見的怪事,想了半天,我發現他們之間都一個共同點,這些事情全都發生在晚上,發生在八樓。

下午我去市裏的醫院看了周麗,她的父母一夜之間蒼老的讓人吃驚,可能是因為周麗平時在醫院裏人緣不太好,出了事除了醫院領導過來慰問了一下同事來的很少,周麗的媽媽看見我來了,不停地拉著我的手問我,有沒有找到那個凶手,我不知道給怎麼開口,周麗的爸爸雖然悲傷卻還是很理智,通紅眼的拉走了妻子,說:“你陪小麗說說話吧,我們就在外麵有事叫我們。”

我點了點頭,看著床上癡癡呆呆的周麗,有些手足無措,周麗看著我渾濁呆滯的眼神毫無反應,她的嘴似乎在蠕動,想要說什麼,我小心的湊上去,想要聽仔細。

“紅色,紅色,紅色”周麗反複的重複這兩個詞,含糊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