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陷入一個又一個的夢裏,周圍一片漆黑,忽然燈光開了。我看見一個鐵籠子,不對,應該是一排鐵籠子,都是用黑布蒙著的,牆上用白色塗料寫的整齊的日語,我忽然意識到這裏是孤兒院的地下室。
可是奇怪的是,這裏一點灰塵也沒有,器械都是嶄新的,一群穿著白色衣服全副武裝的人在走來走去,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隱隱覺得可能這裏是五十多年前的日軍實驗室,難道我穿越了?
很快我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走過來,將我從籠子裏撕扯了出來,這是我才驚醒原來我一直在籠子裏,這時候我慢慢看過去才發現每個籠子裏裝的都是一個孩子,他們衣服很髒,小的隻有四歲大的也不過十歲的樣子,看著他們望著我驚恐的眼神,旁邊一個籠子裏的小男孩衝著我喊道:“阿四,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身子才發現我竟然變成了一個穿藍衣服的小男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看這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人拿下自己的頭罩,竟然是在牆上看見的孤兒院的創辦人,安德魯,他深藍色的眼眸裏有化解不開的憂傷,凝重的看著我。
然後將一隻裝滿黃色液體的針管推進了我的身體裏,我一點疼痛也感覺不到,卻隨著這具屍體在掙紮,很快藥物起了反應,我的身體一點點的癱軟,安德魯上來試了一下我脖子上的動脈,搖了搖頭,示意別人把我抬出去,我看著這具藍色的屍體被抬了出去,他的小臉瘦的幾乎一點肉也沒有了,他叫阿四。
他們把阿四裝進了一個鐵皮箱子,然後抬了出去。這時候我才完全明白湖底那些箱子的來源,我有些癱軟的坐在地上,看著他們又拉出了旁邊的小男孩,就是剛才喊阿四的小男孩。
看著巨大的
針管紮進他細瘦的手臂,我狂喊著,“不要!”可是就在這時,像停電一樣,畫麵一片漆黑。
我的手臂開始一點點的感覺疼痛,在睜眼的第一瞬間我看到的是一條蛇,一條雪白的小蛇正盤在我右手的手臂上,我都能看見他的牙齒已經伸進了我的血管裏。
“不要動,他在幫你散毒。”我嚇了一跳,這才看見霍司靳正在一旁坐著研磨草藥。
他的眼神很冷漠,我幾次想開口都被他的氣勢震了回去,“對了,凶手是洪澤和護士長。”
“我知道了。”他一點也沒有驚訝的語氣,過了十分鍾,雪白的小蛇慢慢從我的手臂上離開,然後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霍司靳慢悠悠的走過去,歎了一口氣,把蛇扔進了一旁的一個香爐裏。
我有些範圍的看著這一切,腦子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運轉了。可是當我坐起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剛才真的隻是小兒科,這個房間有一麵大的架子,上麵擺放著一排排用玻璃瓶子裝的蛇蟲鼠蟻,各種毒物。
我小心的避開他們,問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裏,我記得我是被洪澤打暈了?”
霍司靳示意我做到他的對麵,把研磨好的草藥一點點敷在我的傷口上,“是我放出去的紫蝶找到你的,差一步你就可以被扔進月亮湖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的語氣中有些可惜的成分,讓我對他剛產生的一點好感蕩然無存。
“那他們人呢?”我終於想起來最重要的問題,連忙問道。
“被警察帶走了。”霍司靳已經有些不願意開口了,我在一旁又軟磨硬泡的問道:“你知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跟我說說好不好,好歹我也是受害者?”
霍司靳把手給我包紮好,一隻手拎著我的衣領直接把我扔出了門外,什麼男人,這麼大的怨氣,難道是更年期到了。怪不得霍悉尼叫他五叔,也許他已經是個老頭子了,不過是長了張童顏臉罷了,我憤恨的想著,才發現這裏就是如意齋後院左邊的一排房子,我原來一直在如意齋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