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8

王永民馴服漢字

有誰能相信,筆畫繁多、字形複雜、以萬計的漢字,被計算機上的26個鍵位編碼代替,輸入電腦,廣為利用,宣告“漢字輸入不能與英文同日而語的時代一去不複返了”!

這項舉世矚目的發明,就是由中國科協三大委員、“五一勞動獎章”獲得者王永民研究成功的。

學生時代的王永民,是一個頭腦中有沒完沒了的為什麼、勤於動手的好學生。從小學到高中,他一直是班級的學習委員,門門功課名列前茅。1962年夏,年僅17歲的王永民在高中畢業典禮上發出了豪邁的誓言:“翻開我們學過的數理化課本,上麵印的都是外國人的頭像。我們中國人為什麼不能有偉大的發明,把我們的頭像印到教科書上去?!”全場激動了,老校長張紀功更被這個青年學生的遠大抱負震撼了,連連擦著激動的熱淚,讚許說:“好!好!熱血可許,前途無量!”後來他把王永民的畢業誓言和作業本,作為生動教材,教育曆屆學生。同年,他以南陽地區高考第一名的優異成績,考入中國科技大學無線電電子係。

大學的五個寒暑,他刻苦攻讀,博采眾長,為日後事業騰飛打下了堅實的基礎。不料畢業後突發肝病,時值國家“動亂”,被迫回老家所學用非。令他痛心疾首。

1979年,地區科委讓他主持“漢字照排機”的科研項目。在這個舉世矚目的重大難題麵前,他猶豫了。

“能放棄漢字輸入技術的研究嗎?”他想起自己在高中畢業典禮上的誓言,想起蹉跎歲月壯誌未酬的昏耗,想起正在崛起的祖國……他不禁熱血沸騰。他再也不能自製了,他要去攻克一座堅固無比的科學堡壘。

艱難的攀登開始了,他整天對天書般的《甲骨文編》、《說文解字》、《康熙字典》等進行全麵研究,並選取《現代漢語詞典》作為主要研究對象,對密布在1500多頁上的12000多個漢字,逐字拆分,反複考證,把組成每一個字的“字根”一一抄錄下來。一個“疆”字應拆成“弓、土、一、田、一、田、一”七個字根,再抄成七張卡片。12000多個字,總共抄了五六萬張卡片,再歸類統計,登錄排列。首次發現12000多個漢字是由600多個字根像搭積木一樣搭成的構字規律。接著,他又花了3年時間,在無數次失敗和疾病纏身的情況下,對600多字根進行歸納、合並。他硬是把600多個字根壓縮到140個鍵、120個鍵、90個鍵、75個鍵、62個鍵、48個鍵、40個鍵、36個鍵……

鍵位越少,重碼越多,這就越來越成為漢字進入計算機“卡脖子”的“瓶頸”。無數專家學者都是把鍵位壓到一定數量時而無法突破,抱憾終生。麵對36個鍵位,能否再前進一步,這不僅僅是技術的難題,更是意誌與毅力的考驗。王永民重振旗鼓,一頭鑽進天文數字般的漢字筆劃中,以前人從未有過的勇氣,將36個鍵位再一次壓縮到國際上計算機通用的標準鍵位——26鍵。

王永民的“五筆字型電腦輸入技術”,轟動世界。外電報道:“漢字輸入速度快過英文”、“龐雜漢字群輸入電腦,26鍵位就可解決,舉世稱雄。”

1987年,“五筆字型”作為我國最優秀的專利技術,成了我國首次向美國出口的電腦技術。史豐收和他的“快速計算法”

史豐收,一個年僅23歲的學生,創立了“快速計算法”。在數字計算中,一律從高位數算起,運算簡便、迅速,兩個八位數相乘,一般隻需要3、4秒鍾,就是按著電子計算器也很難超過他。他的“快速計算法”使中外各界為之震驚。

這一切似乎令人難以置信。但一切都是事實。這既不是祖傳的,也不是教師教的,更不享有特殊的社會環境。它記載的是史豐收求索攻堅、奮鬥不息的路途。

1956年,史豐收出生在陝西省大荔縣兩宜鎮一個農民家庭。幼年的史豐收,對一切都好奇,愛動腦筋,常常向老師提一些誰也想不到的怪問題。

小學二年級時,一次上算術課,老師正講得起勁,可史豐收卻兩眼發愣,看著老師在黑板上演算習題,忽然想出一個“怪”問題:這些數字人們讀、寫、看都是從左往右、從高位起的,而運算起來為什麼偏要從右往左從低位起呢?要是有一種辦法能從左往右算,將讀、寫、看、算一致起來該有多方便呢!說不定還能簡化運算過程,直接就寫出得數來呢!

他將這個想法告訴老師,老師也無法回答。隻是鼓勵他,隻要有興趣,可以發明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