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伊姐好像不對……”道士看著北伊教練,神色怪異地說……
“臥槽尼瑪!好強的妖氣……”道士突然爆嗬,迅速拿出紙符和桃木劍,
向著北伊猛地一躍,紙符脫手而出,飛鏢似的飛向北伊……桃木劍也順勢刺了上去。
“臥槽……白菜住手!你……”柳顏向著道士焦急地喊到。
“砰!”
一聲悶響,我隻看見一道黑影飛向牆壁……
“……打不過他……”柳顏的話也才剛剛說完……
臥槽,這是人的力量嗎?先前白毛被舉起來也就算了,現在道士更是直接被打飛……
“五爺息怒啊!他們新來的,還不知道您老……”柳顏擋在我們麵前,身體微微前傾,看著眼前的北伊,說道。
五爺?
北伊微微張開嘴,說的話卻是一個粗曠的男人的嗓音,“原來如此,哼,這小子,太不自量力了!”
說著,又偏著頭看了看我們。
“媽的,孫子,你tmd打了人不知道道歉啊!”白毛也明白現在的北伊不是她本人,便毫無顧忌地破口大罵。
先前雖然和百裁不是很對付,但白毛其實還是蠻喜歡他的。現在他被打了,對方還如此狂,白毛怎麼可能咽下這口氣?
“小癟犢子!格老子罵誰呢?”北伊眉頭一皺,青筋暴起,狠狠地看著白毛,
樣子極為嚇人,白毛一哆嗦,整個人似乎被嚇懵了……
見白毛受欺負,我心中一股無名火燃起,順手拿起板凳,幾乎忘記了眼前的是北伊的身體,一板凳直接咂在了北伊的頭上。
“怎麼著,罵你怎麼啦!老子還打你呢!”我又一腳踹了過去……
腳隱約被一股閃電包裹,“噗嗤”地一聲,北伊居然被我踹飛到了床上,一道黑影也從她的身體裏被我踹了出來。
“五爺,沒事吧!”柳顏臉都嚇白了,連忙去扶起那黑影,
我終於看清楚了,居然是一個男人,還蠻秀氣的,看著歲數不大,最多大我們幾歲而已。
一副孫子樣!
“哎臥槽,輕點兒,,,,,痛……”那男人一手搭著柳顏的肩膀,一手捂著肚子。
房間內的以沫也被驚動了出來,一見門外的場景,瞬間愣住了,“這……五爺?誰打您了?!”
此話一出,眾人緩緩看向了我。白毛和柳顏還好,眼裏最多是不可思議,道士就不同了,兩眼放光,似乎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我不顧眾人的眼光,徑直走向那個所謂的五爺。
一把推開柳顏後,我再度拉住五爺的衣領,他穿著民國的長衫,還不怎麼好拉呢。
不過……裝逼啊!裝逼才是王道好吧?!
“你誰啊!報上名來!”我爆嗬道。
眼前的男人被我嚇得一哆嗦,“大……大哥,我……東北的……常白山.”
“胡說八道!長白山明明在四川,當老子不知道嗎?那裏的雲海最出名,知道不!”白毛終於緩衝了過來,狐假虎威地說。
“傻逼,給我死一邊兒去!那是轎頂山!”我一腳踹開白毛。
“常白山是吧?東北的你到這兒來上我們教練的身?還打我兄弟!作死呢?!”
我向著常白山吼到。
“不是……我……要不是我沒注意,你能放倒我?你不就仗著自己的天雷克製我們嗎?有種不要用天雷!”常白山有些岔岔不平地說道。
“喔~醬紫啊!”我看著常白山,若有所思……
“白毛,道士,給老子打!打到他服氣為止!我就不插手了,免得他又逼逼……”
“臥槽,不是,大哥,好歹讓我恢複一下啊!大哥……啊……臥槽……”
一段時間後,我讓白毛和道士停了下來。
“小子,服了嗎?”我們三人得意地看著地上的常白山,其中道士尤為得瑟,仿佛幹了什麼大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