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在山上待傻了……打個架都跟磕了藥一樣興奮……
“大丈夫,令死不屈!”
“又是醬紫啊!白毛,拿刀給我把他剁了做臘肉……”我淡淡地回應。
“好的您內!”
看著白毛樂嗬嗬地要去拿刀,常白山終於崩不住了,“大哥大哥,我錯了,錯了……”
“錯啦?!”我微笑地看著他,
常白山見我一臉人畜無害地樣子,眼淚都快出來了,“嗯。”
道士見常白山服軟了,便湊到我旁邊,說:“唯一哥,既然他認錯了,我看他本性不壞,咱們把他放生了吧!”
“放生?這是最近新的流行語嗎?”我疑惑地問,
“不是啊!”道士有點懵,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怎這麼問。
“那為什麼說放生?這是形容人的嗎?”我翻了個白眼。
“可……他是蛇妖啊!估計用五百年的道行呢!”道士看著我,默默地來了一句……
臥槽……
我一踉蹌……
合著爺剛才打的是隻妖……
“你才是蛇!你丫全家都是蛇!我tm才不是蛇呢!”地上的常白山反抗道。
道士微微皺眉:“那你身上這麼大的蛇妖氣息!?”
聽道士這麼一說,我也好奇地看向常白山。心裏估摸著,難道這廝是養蛇的?
隻見常白山茲著牙,滿臉自豪地說:“本大爺是蟒!東北常家掌門人……的孫子!排行老五,人稱五爺!”
臥槽尼瑪……
蛇……蟒
至於分那麼清楚嗎?
“合著你還是富二代啊!”我調侃到。
“當然!趕緊放了我啊!不然爺分分鍾叫人弄死你全家!”常白山冷笑著威脅到。
全家?臥槽尼瑪,老子最恨人家拿家人威脅我!
打我可以,別打我兄弟
罵我可以,別帶我父母
這是原則!
我微微一笑,“白毛,打死他……”
一聽我又要打常白山,以沫趕緊抱住我的手臂:“唯一,算了吧!五爺和校長關係很好的!而且他是北伊姐的師傅,放過他嘛!”
說完,還擠了擠眼睛……
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兩坨肉球在手臂上貼得緊緊的……
唉~你頭一次這麼對我……居然是為了別的男人求情……
咳咳,跑題了……
要是之前,我可能就陷入以沫的溫柔鄉了,可現在不同……
我想弄死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弄死他。
當初看見校長似乎也是這種感覺……
……
“住手!”正當我們開打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製止聲。
“是山岐”白毛看向我。
緊接著,山岐和校長帶著一個一襲黑衣的人走了進來推門而入……
“哥!……他們欺負我!還要把我做成臘肉……”一見那黑衣人,常白山如同狗見了屎一般撲了過去。鼻涕眼淚直流不停……
我們戒備地看著來人,這個人……
山岐似乎準備說什麼,冷不丁的,我向著黑衣人踹了過去,帶著那股熟悉的感覺,
不管了,他肯定會幫常白山報仇,常白山都是百年蟒妖,他哥肯定不會弱到哪去!
先下手為強!
……
“小夥子,你現在還沒資格對我動手”黑衣人輕鬆地抓住了我的腳,我腳上的一股股電流在他手中爆裂。直至完全消失……
電流消失的那一刻,我仿佛被抽幹了力量,整個人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