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黑道崛起 第一章 寄居道觀(1 / 2)

“師父,快鬆手快鬆手,再不鬆手我的耳朵就掉了!誒喲喲……”

“哼!這次再不好好懲戒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

“師父,我怎麼會去揭瓦啊?那玩意兒又不好吃。您老還是快鬆手鬆手吧,疼死我了……救命啊……我的耳朵………”

山間石階上,一名藍衣道士揪拽著一個十六、七歲白衣少年的耳朵,邊罵邊向密林深處的後山走來。

“哎喲喲……師父,您老消消火好不好?您看多大事?值得您老這麼生氣麼?氣大傷身啊!動了您的道心那可就更不好了不是?”白衣少年盡管呲牙咧嘴,還是盡力為自己分辯。

“住口!”老道氣得胡子亂抖,“多大事兒?你說多大事兒?你竟然往眾師兄們的菜湯裏放癩蛤蟆,往純一師兄的脖子裏放毛毛蟲,往觀裏正生長的葫蘆裏放大便,你說多大事?簡直混蛋透頂!”

老道說得氣憤,不由得加大了手勁,腳下步伐也更快了。

“哎喲喲師父,輕點!我的耳朵……哎喲喲……”

少年被老道拽著耳朵,本來高挑的身軀無奈歪頭哈腰,雙腳碎步緊跟著老道的步伐,不敢稍停,麵部扭曲得整個五官都要湊到一起了。

少年名叫吳渭,是暫時寄宿在道觀裏的高一學生,父親就是赫赫有名的豐達集團董事長吳萬豐。

吳渭從小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別人家孩子最不濟一周也能見父母一麵,他是一年才能見一麵。後來爺爺奶奶相繼去世,他就成了“孤家寡人”。

沒人管,還有錢,除了吃穿、泡妞和各種玩之外,吳渭再無所好了。但有了這些也會無聊,無聊就惹事,在學校惹,出了學校也惹。他父親吳萬豐對此大感頭疼。

可是就吳渭這麼一個兒子,又是中年得子,總不能把他扔了,隻能求他好。再能惹事,也是自己的寶。

可是他經商方麵是個雄才,管教兒子方麵,卻幾乎是零經驗,更沒有時間來陪伴,就求到了終北山無量觀觀主張無為老道身上:

“我觀貴公子骨骼清奇,眉清目朗,將來必有番奇遇。雖說眼下有些玩劣,但也是機緣巧合命之使然。

公子八字,乃是童男子之命,即此人乃是佛宗道祖身邊之童子偷偷跑到人間投胎之人。

此等命造或聰慧過人,或英俊漂亮,縱然頑劣,但莫不有番奇遇,實是人間奇才之基。如若好加培養,定能成就一番事業。

隻是此種命造,如果不加以破解,恐難過三十六歲。

因其來自於佛宗道祖身邊,那麼隻要將其送到佛宗道祖身邊一段日子,也就等於還身了,也就破解了佛宗道祖召回之厄。

而寺廟庵觀,正是佛宗道祖在人間之道場。

也罷,就且來我無量觀吧。”

就憑著這樣荒誕的說辭,老道把吳渭從他父親手裏忽悠進了無量觀。

要說為什麼吳渭的父親一個精明的商人,怎麼就會這麼相信張老道的話,也是有前因的。

張老道早年的時候曾經給年輕的吳萬豐算過命!說他隻要當兵,就能發家致富,大富大貴。

吳萬豐還真聽他的話當兵去了。隻是當兵回來,依舊家徒四壁。

吳萬豐豁出去了,日子過得都已經這樣了,還能咋滴?於是不顧二老和親屬的竭力反對,毅然以每年200元的價格承包了村裏的采石場。並對采石場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將三十多人的采石場隻留下自己在內的6個人,開始走上了創業的發跡路。回過頭來吳萬豐自己總結:自己能夠掘得采石場這第一桶金,不是因為自己當初如何的有先見之明,更不是用200元的紅利占了村裏多大的便宜,也不是不久後村下就修高速公路導致他的石料大暢銷,最主要的是自己當初來的一股虎勁,就是在已經習慣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敢冒險的鄉親們麵前自己耍了把大膽賭了一下而已,於是就賭正了就中彩了,其實就這麼簡單。而自己敢於去賭那一把的膽量來自哪裏?部隊。在參軍之前,自己和村裏的那些後生沒什麼兩樣,沒見過世麵,去哪都打怵,做啥都不敢。但自從參軍後,他見識到了比這裏終北山還高的山,比豐達城還大的城。尤其自己戰戰兢兢不敢下水時,是班長一腳把自己踹入了水中,才學會了遊泳。從此自己就開始有了股虎勁,怕啥呢?豁出去了!於是膽好像也就越來越大了,於是也就成就了人生中第一場豪賭,於是也就成就了後來的自己,成就了後來赫赫有名的豐達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