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古代的市集和現代的就是不一樣啊,這人上人海一詞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從沒見過這麼盛大的場麵,我一下子就high了。
“向淵,我們把這個也買了吧?”我指著一個翠玉釵說,這個還真漂亮啊。
“錢不就在你手上麼?想要什麼就買啊。”她好笑的說。
“對哦,我現在也算是個有錢人啊。”付錢拿貨,這樣的交易來來回回不知道進行了幾次,反正手裏的東西是滿了。“向淵,你要不要辦什麼事啊?”
“已經好了。”她站在原地看著我,“這些東西等會兒我是不會幫你拿的啊,你自己搞定。”
“自己來就自己來嘛,”手上捧著一大隊的東西,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回到了住處,你別說,向淵她真的不幫我拿東西啊,心碎。
到了門口,她就不動了,轉身說:“你進去吧。”
“好的,”走了幾步,發覺她沒有跟上來,“怎麼了?你不回來嗎。”
“把你送回這裏,我也該回去了,向飛他自己會照顧自己的。”她看向竹屋,淡淡的說。
“那你要去哪裏啊?”你一個女孩子心還這麼野啊。
“四海之大,總有一個地方是我的家。”她微笑,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你進去吧,我走了。”
說罷,轉身瀟灑的離開了。謎一樣的女人啊,咳,管它的,我還是先把手裏這麼重的東西放回去吧,重也重死了。
用腳把門推開,把一大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我重重呼出一口氣,抬頭一看,司徒宣謹就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走著眉頭看著我。
“你怎麼在這裏啊?”我指著他問。
“等你啊,”他展顏一笑,起身向我走來。
不由得退了一步:“你,你等我幹嘛啊?我又沒做什麼錯事。”
“向淵呢?是他帶你出去的,她人呢?”
“她走了,說什麼世界之大總有她容身之處,難道…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我湊近他,小聲地問。
“有些事你就不必知道了,”他自覺地退後了一點,“你準備一下吧,如果想跟著我的,就一起回季月山莊去,若不想的,我也不勉強。”
“什麼,回季月山莊?這裏不是你家啊?”
“你聾了嗎?我剛剛應該和你說了啊。”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和你說話怎麼這麼累啊?”
“哎呀,不累不累,我沒地方去當然跟你回去啦,”我打哈哈。突然,司徒宣謹上前一把攬過我的腰,把我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好不容易站穩了,就看見司徒宣謹的手上幾枚暗器。
“你別亂走,等著。”說罷,人一下子飛了出去,我哪敢在這裏等著啊。立刻跑到門邊看著,院子裏有四個黑衣人,從東南西北四個角落把司徒宣謹包圍了起來。
“你們不知道我司徒宣謹不是這麼容易殺的嗎?”司徒宣謹把玩著手上的幾枚暗器,沒有抬頭。
“司徒盟主,隻要你能把東西給我們,我們立刻離開。”站在東麵的黑衣人說。
“你認為我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司徒宣謹的聲音一下子很冷了。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話音剛落,兩邊就交手了。
這樣對司徒宣謹不是太不公平了嗎?四個對一個啊,啊!我突然想到了還有淩溪他們在啊,我拔腳就跑他們的房間,可惜的是,剛到轉角處,一把細長的劍就把我重新給逼回去了。
“司徒宣謹,我勸你最好住手,否則,我就不敢肯定她的小命或者是她的容貌,立刻會毀在我的手裏,”那個那劍指著我的男人說。
果然,司徒宣謹立刻住手了。
“離莊主,你什麼時候也用這種方式了來看在下了?”司徒宣謹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好說,司徒盟主你果然還沒死啊?這麼稀有的毒都毒不死你,”他邊笑著邊搖頭。這會兒,淩溪他們都趕了過來,唉~馬後炮啊你們。
“在下命不該絕啊。”他抬頭,“我們之間的事情與她無關,希望你放開她。”
“你覺得可能嗎?”他仰天笑了幾聲,“也許真的是你命不該絕,靜兒說是這個女人的出現,她身上有普通人沒有的藥材,所以就了你,是嗎?”
“管你什麼事啊。”雖然被人用劍指著,但是我的骨子裏有一股不認輸的精神。
“你還真是個小辣椒,”他忽然把我拽到他的懷裏,輕輕地在我耳邊說,搞得我耳邊一陣癢癢。
“你幹嘛靠我靠得這麼近啊,你吃我豆腐啊!”我大叫。
“不錯嘛,有醫術高明的淩溪,還有女人給你送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