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凡微微一笑,走椅子旁邊然後坐下,“爹,女兒能先要一杯茶嗎?”
“有何不可,”寧家鴻說道,對著門外大聲道“來人,給我徹兩杯茶來。”立於門外的的人領命而去,不多會,隻聽見叩門聲響起,伴隨著女聲:
“老爺,茶好了,奴婢可以進來麼。”
“進來。”
隻見門外的影子動了動,像是福了福身的樣子,然後才推開門,走了進來。
“給老爺奉茶,”女婢轉過身,看見甘凡,卻是愣了一下,然後不甚自然到:“給。。。給小姐奉茶。”說畢,福了福身,見寧家鴻揮了揮手,便退了下去。
甘凡端起茶,卻隻是置於鼻前聞了聞,卻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真是上好的龍井啊,香氣幽雅清高,湯色碧綠黃瑩,果然是茶中極品,隻可惜,人卻不是好人呐。”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寧家鴻有點摸不著頭腦,問了一句。
“爹,敢情您還沒發覺嗎,剛剛那丫頭叫我什麼。”
“叫你小姐啊。”寧家鴻順口說到,忽地就明白過來了,“那女婢叫的是小姐,而非六小姐。”忽地又怒了,“那個賤婢,到府裏多久了,竟然連自家主子都不知道,回頭我叫管家把她給攆了就是。”
甘凡不甚在意的笑了笑,“爹,您想做什麼那都是您的自由,女兒沒意見,但是,由此可見女兒這母女倆的地位在自個兒家中的地位是何等的不堪,爹您不是許諾過如果女兒有個萬全之策的話,許女兒十個條件都成麼,那女兒的第一個條件便是,讓府中的奴才們都弄清楚自個兒的主子,別太健忘,奴才就守奴才的本非,就應該有奴才的樣子,剛剛那女婢,就當是殺雞給猴看吧。”
“哈哈哈哈哈,你這丫頭,倒真對我的胃口了,好,很好,為父就喜歡你這性子,這事兒就照你的話去做,也是該給那些奴才們一點警示了。”
“那女兒先謝過爹爹了。”甘凡泯口茶,“爹,天下有幾個為官的不喜歡權,但那些手中握有權力的為官者最害怕的卻也是權吧。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女兒想,爹爹您與其隻對一個人示好,不如同時還對比他官階更高些的人和那聖上的耳邊人,也就是那些公公們是好,到時候,讓他們一個白臉一個黑臉給那個人‘提示’一下,讓那人明白,您自己也是個不大好惹得主。”
甘凡頓了一下,繼續說到:“但您得注意一點,在那個人麵前,您可得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一直對他殷勤不已,隻有這樣恩威並施,才更能更加使他對您存有懼意而在以後不會輕舉妄動,也不用擔心他會受別人的誘惑而背叛您,這樣會讓他知道,你們不僅僅是一條船上的人,如果一個倒了,另一個也絕對跑不掉,有的時候的狐假虎威還是很有必要的,爹,您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