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倒還著實把一向自以為運籌帷幄的悠澈給問倒了。
她為什麼會選她?因為她絕美的容顏?為她睚眥必報的性子?亦或是他那喋喋不休且從不肯矮人半寸,饒人三分的小嘴?或許,都不是,或許有都是吧!畢竟喜歡上一個女人,不可能說得清,道的明!
“我想一個人質是沒有必要知道這些的吧!”悠澈揚了揚臉,顯出了他此時的立場。
死都沒有想到,等了這麼久得到的竟會是這個答案。淩水靈的臉部頓時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她的難看。反正,她隻是死愣愣的盯著他便是了。
見她臉色臭的要死,悠澈沒有半點反省便算了,反而變本加厲,又自行牽過她的手。往前走去。完全不顧他身後之人的感受。
淩水靈的視線漸漸轉移到,被他緊緊握住的右手。要說她沒有半點感覺,這都是假的,騙人的!可是,她卻討厭死了現在的這種感覺。反正令她很不舒服。心裏的某個地方,好像很抵觸外人對她的觸碰似的。
愣了愣,盯著他英挺且有修長的背。悠澈,此生沒有人能困住我。即便是你!況且……我這次出門,忘記把心也一起帶出來了!
“悠澈,我不想騙你!終有一日,我會離開這裏,不管用盡什麼辦法也要離開這裏。舞家,可能是你一時困住我的理由。但你不想想。我能為那樣的人,搭上我的一生嗎?我……還有我真正的親人!”還有南宮,還有雲兒小圓,還有城城,還有……還有……並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想起他,她竟有種想哭的衝動。可能,是她想家了吧!那倔強的脾氣,讓她去否定一個早已是事實的事實!
這句話,果然讓前方的人,倏地愣住了。他也停下了腳步,久久,終於回頭,很藐視的瞧了她一眼。“等你有那個能力再來跟我說吧!”
這人,是在瞧不起她還是怎麼著?竟然擺出那副表情。不過,你放心。等我有那個本事的時候,也是不會去跟你說的。難道,我還奢望你送我走嗎?
相對無言,淩水靈首先選擇了緘默。此刻,她真的有點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出來。若要等她出去,還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到時,都可能物是人非了,那人,說不定孩子都已經能打醬油的吧!若真是這樣,她是絕對不會放過眼前這個變態的!
“在那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跟我走!”
首先打破沉默的,還是前方的那道聲音。
這時隻見,淩水靈環顧了一下四周,這下進了狼窩,不知何時才能重見天日啊!漸漸地她的腦中不禁浮現,她拚命努力的爬上了懸崖,結果,有個人正站在那裏等她。看了許久,誰知還是這個惡魔。她本想讓他把她拉上去。沒想到還沒等她開口,他便獰笑著,一腳無情的將她從懸崖上踢了下去。
“救命啊!”
凝香漫步的雅房中,一道淒厲的慘叫,頓時劃破長空。隻見沙幔半遮的床上,淩水靈猛然坐起。額上香汗淋漓。
“水兒,你怎麼了?”迷糊之中,她仿佛聽到一道極為關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晃過一會兒,她微微轉頭,誰知待看到來人之後,臉色頓變,隨後想也不想的,便一拳揮了過去。打時還隨口道。
“你個該死的王八蛋,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悠澈哪料得到她會來這出兒。立馬便捂著被打的左臉,在哪兒哇哇大叫起來。
“淩水你個死女人,你瘋了是不是?”
呆愣的看著,正抓狂的某人,許久,她才冒出個一句。“我怎麼會在這兒?”
她不是被這個家夥一腳從懸崖下來。摔死了嗎?怎麼會好好地出現在這裏呢?再說了,這裏又是哪兒啊?若她沒死,他們也該是在剛剛的那個破山穀裏啊!淩水靈的腦中此刻是一頭的霧水。
聽到這句話,悠澈的臉色頓時就刷的一下黑了下來。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良心啊?他被她打成這個樣子,她既然連半點歉意都沒有。還多虧他方才擔心了她半天。
“你怎麼在這兒?你自己好好想想啊!”那語氣,就像是個得不到糖的孩子,既鬱悶,有憋屈的。
得到這個答案,淩水靈用白眼來表示了對此的不滿。“你不是在說廢話嗎?你以為我想的起來的話,會問你嗎?”說這個人不動腦子,他還真的是一點腦子都不會動啊!
聽到這句話後,悠澈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看著淩水靈滿臉刻著活該的表情,他腦中不禁靈光一閃。抿緊的嘴角,也隨之一笑。
他舉步上前。來到床邊,盯著床上的人。慢慢的傾下頭去。
這家夥不要太過分。淩水靈隨著他的動作,慢慢地往後退。直到碰到牆壁。
“喂,我說你不要給我太過分了!”
而處於她上方之人,卻隻是微挑眉哦了一聲。“你不是要我幫你想嗎?既然是水兒放了話,悠澈有怎好不從。”
終於,淩水靈受不了了,急忙之中伸出一隻手,抵住那即將貼上的胸膛。“那也用不著這樣吧!”這個王八蛋,就是想占她的便宜,還裝什麼裝。看他那副樣子,這就是當初,為什麼他勝出了,而她還不肯將城城嫁給他的理由。簡直是個******胸口的那隻小手,讓那正下傾的身體徹底僵住。悠澈的心此刻卻莫名的顫動了。他內心不禁苦笑。沒想到他也有今日。不知是不是從前負過太多的女人。所以上天特意派這樣的人兒來讓他賠償罪過!
“怎麼不用這樣?你想一下,這個房間就你我二人,孤男寡女的。你猜你為什麼會在這兒?而且,我們都是男未婚,女未嫁。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麼。大不了我負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