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景琉鎮城郊坐落著一座樸素雅致的屋子,屋子坐北朝南,東邊一條小溪潺潺流過,西邊種著一片綠油油的植物,屋子正門兩旁各中了一棵高大的銀杏樹,屋裏四處白紗逶迤,仿佛仙境,不過,屋中總是有股草藥味。
突然,寧靜的屋子被吵嚷聲打破,一個中年男子背著一位老人走進院門,之後還有幾名女眷跟隨。
“請夫人救救老父。”中年男子急切地對院中立著的兩名侍女道。
“公子莫急,請隨奴家來。”黃衣女子微微屈身道。
說罷,黃衣女子已經轉身朝著西邊的院子走去,男子緊跟而上,不多時,已經來到了藥室,隻見一名白紗蒙麵的白衣女子坐在一張案幾後,兩邊還站著兩名侍女。
“把人背過去,讓夫人看診吧。”黃衣女子道。
“多謝姑娘。”
道過謝後,男子急忙將人背到案幾前的軟座上。
“這是怎麼了?”白衣女子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
“家父前些日子染了風寒,本想著好好休養不日便可康複,不料每況愈下,昨日竟咳出了血,因我出門辦事,今日才帶來夫人這兒。”
白衣女子伸手搭在老人腕上,開口問:“到今日,咳過幾次血了?”
“五次。”男子身後的一名較年長的女子回答。
“風寒侵至心肺,且又年老體弱,難怪如此。”白衣女子拿起筆蘸墨,一邊在紙上寫字一邊說,“不是大病,不過一定要好好調養。”
不久,將案上的紙拿給身邊的綠衣女子,說:“冰蓉,照著這個方子抓藥,五副。”又對剛才的黃衣女子說:“玉蓉,你隨她去,先煎一副讓老人服下再走。”
“香語,帶這位公子去隔壁房裏休息吧。”
“是,夫人。”三人行禮後便各自做事了。
“公子,帶著老人家隨奴家到隔壁歇息片刻,用完藥便可回去了。”青色衣衫的女子上前說道。
“多謝夫人。”得知老父無礙,男子和女眷一同道謝,女眷眼角含淚。喜極而泣,在這藥室中見得多了。
“不必,快去吧。”聲音依舊清冷,看不真切她的表情,隻能從她那美目中感到些許笑意。
老人喝完藥後果真好轉了許多,男子背著老父,拿著之後幾天的藥,千恩萬謝出了院門。
景琉鎮城郊坐落著一座樸素雅致的屋子,名曰:翊夢閣。是三年前一位戴著麵紗的白衣女子買下地建成的,那女子醫術高明,身邊總跟著四名好看的丫鬟,卻從未有人見過那白衣女子的真容,在人前皆以麵紗蒙麵,且隻著白衣,曾有人想要窺探,但無人得逞,隻得知那翊夢閣有武功高超的人護衛,懷了不軌心思的人,難以靠近。
而最令景琉鎮百姓驚歎的是,那名白衣女子醫術高超,救了上百條性命,聞名四海,無論有多少各處來的病人,不論是達官顯貴還是窮困潦倒,從不收取一點錢財。
這個醫館的獨特之處,以葵為信,若是院門前放了一朵葵花,那日便可入醫館求醫,若是沒有葵花,即便是硬闖,也闖不進去。即使是在冬天,也有葵花,至於葵花從哪兒來,無人知曉。
還有一個規矩是,那病人的來曆必須是清白的。
曾有一位知府上門求醫,被拒醫,世人不解,後來才知道,那知府貪斂百姓錢財,曾害死不少平凡百姓。
還曾有一名縣令帶夫人上門求醫,那女子將縣令夫人治愈,縣令獻上罕見玉石以表謝意,隔天,那塊玉石卻好好地放在了縣令房裏。
這樣的奇女子,世間難得。讓世人除了好奇,便是尊敬。
無人知道那女子的名姓,世人隻尊稱她為——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