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希不知道的是,她所選擇的道路,是一條荊棘滿地的長長前路。
黑道,當然不是她那樣的活在陽光下的人能接觸與了解的,而且這種事情是連學習都無法學習的。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摸索、體驗,隻有親身融入到那個社會中才能明白那是怎樣一個世界,它有著怎樣的規則。
葉希首先要做的就是增強自己的實力,她如剛開始得到空間時那樣,每天按時的進空間跟著零學習,從修真最基本的旋照開始,慢慢進行修煉。
在夜色的遮掩下,Q縣的一條街道裏。
一個中年男人害怕的看著眼前的一群人,“你…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中年男人畏縮的表情讓領頭的凶悍男人皺了皺眉頭“你是建成的總經理?”
身體震了震,中年男人微愣,然後僵硬的點了點頭。
他那害怕且懦弱的樣子看的凶悍男人更是一陣鄙視,“靠,就你這樣子還是馬老大的人?馬老大什麼時候這麼不濟了。”
聽出凶悍男人的語氣,又似和他的後台很熟的樣子,中年男人一轉剛才的弱勢諂笑著對凶悍男人說“馬老大是我的妹夫,原來這位兄弟認識啊,不知道找小弟有什麼事?”他以為幾人不過是為了錢財,想著先破財消災再說。
令他驚訝的是,凶悍男人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對他溫和多少,反而厭惡的看著他,接著不耐煩的對身後的一群人說“看來就是他了。”
隨著凶悍男人的話音落下,一群人跟著就衝了過來,對著中年男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中年男人被打的是‘嗷嗷’亂叫,不斷的求饒。
“好了,住手吧!”
在中年男人已經快去掉半條命後,凶悍男人才開口發出了停手的命令。
“喂,起來,別裝死,給馬老大打個電話,就說我們要見他。”踢了踢蜷縮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凶悍男人沉聲道。
身上不斷傳來的痛楚讓中年男人不住的呻吟,他真的很想就這麼直接暈過去,可他不敢不聽凶悍男人的命令,他哆嗦著從褲兜裏掏出手機。
“喂,誰啊?大半夜的,媽的,還讓不讓老子睡覺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電話那頭的馬鴻,也就是馬老大,本來正與他的情婦歡樂的打情罵俏,好不快活。大舅子的這通電話就如同一盆冷水,將他高昂的興致澆的是哇涼哇涼的,他的語氣當然好不到哪裏去。
“喂,鴻哥嗎?我是文榮。我…我被一群人攔在黑街,他們…他們說要見你。”中年男人,馮文榮用為不可聞的語氣說。
“什麼?誰?他們是哪條道上的?”
一連串的問話轟炸在虛弱的馮文榮耳邊,還沒等他回話,一邊一直看著他打電話的凶悍男人突然搶過他手中的手機。
“馬老大,看樣子最近過的聽滋潤啊!”
“你他媽誰啊?”突然換成陌生的男中音,馬鴻不爽的罵道。
“我是誰,想知道我是誰就到黑街來,順便帶走你這個讓人不爽的大舅子。”凶悍男人也不生氣,悠悠的語氣中透著囂張。
馬鴻被男人那囂張話氣的話都沒回,‘啪’的一聲,將手裏的電話狠狠的摔到地上,他也顧不得留戀溫柔鄉了,穿上衣服氣衝衝的向黑街趕去。
馬鴻此人,是Q縣黑道上混的最好的,也可以說是這裏老大中的老大了。他從14歲就開始混黑道,剛開始隻是和一群混混,地痞組成的小團體。接著慢慢的憑著他們年輕氣盛的拚勁與不要命的狠勁,小團體漸漸成長,變成了一個初具規模的幫派。打架鬥毆、敲詐勒索、走私賣人,什麼賺錢,他們就做什麼。二十年的時間,馬鴻在Q縣這個不大不小的縣城裏混到現在這個位置,毋庸置疑,他也確實是有手段、有能力的。
很快,馬鴻就趕到黑街,他看著地上蜷縮著,明顯被人狠揍過的大舅子,一抹陰狠從他眼中一閃而過。
“你們是什麼來路,為什麼要打他?”
“為什麼打他?聽說你大舅子他最近太囂張了,總是欺負人家小公司,所以我們替你修理修理他唄!至於我們是什麼來路嘛!這個你沒必要知道。”
“你…,你們的目的是什麼?”無賴而又囂張的話讓馬鴻差點氣結。
“目的,目的嘛!我想想…。”假假的思考了會兒,在馬鴻快要耐煩的時候才又開口,“哦,想起來了,目的,就是讓你們那個什麼建成,關門大吉!”重重的吐出最後四個字後,凶悍男人那一臉無賴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