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麼,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沒有意料中的生氣,憤怒,但馬鴻問話的聲音卻越顯陰狠。
他在等,等他在路上通知的手下,趕過來。
“我說了,我們的來路你沒必要知道。現在我們隻要你的一句話,關了建成。”依舊沒有回答,凶悍男人重複剛才的話,隻是語氣更加強硬。
眼角掃到一群手拿棍棒,武器的人向這邊走來,馬鴻心中有數,他一改剛才好好詢問的語氣嘲諷的說“就憑你們!連家門都不敢報的孬種!想讓我關了建成!簡直是癡人說夢。”
隨後他又對身後正好趕來的一群人說“小子們,給我好好敲打敲打這幾個不長眼的,”
“孬種。”好似想報剛才凶悍男人狂言妄語的仇,馬鴻重重的從口中吐出最後兩個字。
他身後的一幹小弟聽了馬鴻的話,還沒等凶悍男人回應馬鴻的侮辱,就蜂擁似的衝了上去。
而凶悍男人和他身後的數人並沒有因一群人衝上來而顯得慌亂,他們沉著的擺開架勢準備開打。幾人那有技巧的動作,明顯不似馬鴻的一幹小弟那樣毫無章法,他們就像是訓練有素的專業人士,用標準的格鬥術將衝上來的對手打得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呈一麵倒被打的趨勢。
10分鍾,僅僅用了10分鍾的時間,馬鴻那將近50人的小弟被隻有十人不到的凶悍男人一幹人等,隻徒手就打得是落花流水,嗷嗷亂叫。
馬鴻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這是何等的恥辱!他麵色鐵青的先看了看地上呻吟的一群小弟,然後才看向毫發無傷,連衣襟都亂,閑閑的站在他對麵的由凶悍男人領頭的等人。
“你們到底什麼來頭?是誰派你們來的?”從他那仿佛從牙縫中擠出的問話中就可以聽出,馬鴻已經接近暴怒邊緣。
這次凶悍男人沒有用剛才的老一套回答他,而是冷冷的看著他,嘴裏吐出兩個讓他驚駭的字“炎門。”
僅僅是兩個字,讓馬鴻的臉由暴怒神色轉為駭然。炎門!他們是炎門的人。
炎門,Q縣在十年前突然冒出的一股暗勢力,它一直是Q縣最神秘的一個組織。
炎門並不如普通的黑道勢力那樣搶地盤,打群架,開聲色場所。反而做的幾乎都是清白的生意,連開的娛樂場所都是隻為有錢人開放的高級會所,它幾乎讓人認為就是一個正規的公司。
就在道上的人都以為炎門隻是掛著一個黑道牌兒的公司時,一件震驚Q縣黑道的事發生了。
既然是道上混的,不管你是主黑還是主白,找茬兒的人是一定會有的。炎門當然也不會例外,盡管它不問道上的事,但還是會有人看它不爽,況且它還有那麼多賺錢的門麵在那兒呢!打著吞並、搶占注意的,是大有人在。因此一段時間,不斷有各幫派的人在炎門旗下的營業場所滋事,企圖幹擾其營業。
可是一件突然發生的事,讓那些正在想辦法搶占炎門的與有想法吞並炎門的人都為之膽寒,並忌憚不已。
那是一個沒有月色的夜晚,Q縣三大幫派,一夜之間同時被一個勢力瓦解,其速度之快,氣勢之猛。
這個勢力,當然就是炎門了,這件事一出,便再也沒有幫派敢挑釁,滋事,因此炎門也一直風平浪靜到現在。
如此炎門,馬鴻當然有了害怕之意。但他轉念又想‘說不定是這些人拿炎門唬我呢!’抱著這一絲僥幸心理,他極力用平靜的語氣說“你們說是炎門就是炎門,當老子是好糊弄的?炎門自從十年前瓦解了三大幫之後就再沒有出來過了,你當我不知道。”
凶悍男人聽聞他的話嘲諷一笑,拿出了一個令牌,隻見令牌上刻著一個周身圍繞著火焰的麒麟。
這是,麒麟令!隻有門主——炎,才能發出的最高令牌,當年隻有滅三大幫中才出現過。傳說炎門的炎主從不親自露麵,一旦有什麼重要事都是直接發出麒麟令。
馬鴻在見到麒麟令時已經明白,站在他麵前的確確實實就是炎門的人了,因為這麼獨特的標誌他不可能認錯。最後一絲僥幸被無情斬殺,不想幫派被徹底瓦解,他隻有妥協。但是他也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妥協。
“為什麼要我關掉建成?我記得我沒有得罪過炎門的地方,建成的生意也和炎門的不是一個領域啊?”
他提出的問題讓凶悍男人意外的回頭看了看身後,像是詢問,又像是在聽上級指示。得到答案,他轉過身“因為你的建成惹了不該惹的人,知道‘孝。希。羽’吧!那家公司的董事長,是炎主的嶽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