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著賊性,安傑身子自然地就要往外縮,但他回頭一看,立即便發現這人的神情不對,安傑看清那人隻不過是一尊蠟像不由在心底暗罵自己:媽的,都說是蠟像了,還自己嚇自己。
安傑驚嚇後重新穩定心神,像貓似的躲在原處裏雙眼仔細地往這倉庫查看了一圈。隻見這倉庫到處堆滿了蠟像,那蠟像姿態萬千,有站著的坐著的也有躺著的,有缺胳膊少腿的也有無頭的,就像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堆放在倉庫的各個角落,在著漆黑的光景下,確實讓人看著心裏發毛。
安傑看著此景不由暗吞了口口水,他此前還未曾遇過這種情況,作案時仿佛有千萬隻眼睛盯著自己,讓他心慌。確定四下無人後,安傑膽子還是大了起來,他拿出隨時攜帶作案時用的小手電筒,往那一個個表情木然的蠟像臉上照去,企圖快點找到女子的蠟像,然後盡快回去跟女子溫存。
但在這繁多的蠟像裏找女子的蠟像確實極費工夫,有的蠟像身上還披著白布,安傑每次揭開白布時都會驀地遇到一雙眼睛盯著自己,這讓他每次心裏都會莫名地冷縮一下。
安傑尋覓了半天卻沒發現女子的蠟像,不由有點心急,他來到倉庫的另一個角落,正要把堆放在那裏的蠟像身上的白布揭開時,一些瑣碎的聲音這時便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一記“劈啪”地聲響讓安傑的心髒顫了一下,他迅速關掉手電筒的光,立即站立不動,假裝蠟像掩飾行跡。但並沒有人出現,安傑仔細傾聽,漸漸聽清了有一個女人的呻吟聲隱隱傳來。
那呻吟聲痛苦而快樂,安傑皺著眉頭聽著聽著立即就明白個所以然來,不由心底一陣暗樂。他以前作案運氣好時,也時常會遇到剛好一對男女在做那種事的狀況。但此時“劈啪劈啪”地聲響繼續傳來,卻像是鞭子鞭打的聲音。出於好奇,安傑大起膽子,循聲而去,想要探查個究竟。他摸摸尋尋,終於發現有一道細弱的光從地下室的門縫中傳來,而且聲音也是從地下室裏傳出的。
原來還有個地下室!安傑心裏暗忖:莫非女子的蠟像在地下室裏。這樣一想,安傑不由把手放在地下室的把手上,輕輕一扭,發現竟然沒鎖。
安傑輕輕打開一條門縫,女人的呻吟聲立即變得清晰起來,不由讓安傑一陣心神蕩漾。但他立即便收斂過心神來,探眼往地下室裏邊看去,卻隻能見到地下室的階梯以及一小片地方。從這小片地方裏,安傑發現地下室裏光線灰暗,隻有一條緋紅的燈光從另一扇門的門縫中傳出,一個走動的人影在這光影下不斷閃現。
這時鞭子聲和女人的呻吟聲繼續傳來,偶爾伴隨著幾聲男人的嗬斥聲。安傑聽得一陣心驚肉跳,好奇心不由逐漸升濃。他深吸了一口氣,卯足了膽氣,便躡手躡腳打開地下室的門,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
安傑潛進了地下室,躲在暗處裏,借著傳出聲響的房間傳來的燈光,他冷眼觀看著這地下室的情景,立即便發現接近房間那頭的角落裏,零落地堆放著七八尊蠟像。
安傑輕手輕腳地,落地無聲地向那些蠟像摸了過去,然後一張張揭開尊蠟像身上的白布,打開小電筒逐個照看,很快便發現了女子的蠟像。女子的蠟像跟身旁另外幾尊女人的蠟像一樣,全身****著,身上的各個部位做得細微入致,惟妙惟肖,這讓安傑看著,心頭虛火直升。
而且此時房間裏的那對男女激戰正酣,女人的呻吟聲不斷傳來,仿佛要給安傑的心裏火上澆油般,直攪得安傑心神恍惚,呼吸急促。安傑最後終於受不了這難耐的好奇,於是撇下女子的蠟像,鬼鬼祟祟地向那半掩的門縫摸去。
眼前這一幕可真讓安傑長了見識,剛才他還在一直懷疑著鞭子的聲音為何而來,但看著眼前這一場景,安傑終於茅塞頓開。隻見一個全身****的男人手裏揮舞著一條鞭子,騎在另一個全身****的女人身上,鞭子如蛇般鞭笞著女人的體膚,女人躺在男人身下鬼哭狼嚎,臉上的表情因為痛苦和興奮而變得扭曲。原來這對男女從安傑剛才進門開始,就一直在玩著這種被稱為SM的變態******。
安傑看得直咋舌,回過頭來愣了半天才把張大的嘴巴收攏回來,心裏感慨萬千,不由感歎了一句:真是牛B!
安傑從男女的旖旎風光中回過神來,趕緊收斂心神,心想還是正事要緊,趁著男女此時********,自己趕緊先把女子的蠟像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