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也不禁感慨地點點頭,此前以為這位醫生是氐族的一分子呢,現在看來隻不過是一個擁有特殊經曆的普通人。故事的確讓人感到新奇,但劇情比較老套,跟自己經過的一樣。但他篤信雲中旭所知道的絕不隻這些,現在不過是開場白而已。
“也許我要給你講的聽完之後,就會打消這種念頭。”秦濤理清一下思路:“我不是氐族,也沒有三隻眼,我不想欺騙你,也希望你不要欺騙我,這是合作的第一步。你的洞察力明你是一個比較善於觀察的人,我是軍人,在執行一項特殊的任務,如果您認為可以幫助我執行任務的話,我們可以合作,如果您不想參與到其中,我也感謝您所提供的信息。”
雲中旭略顯詫異地上下打量幾眼秦濤和郝簡仁,微微點頭:“我是守法公民,有良心的老百姓。”
郝簡仁凝重地看一眼秦濤,這是要攤牌的節奏嗎?按照上麵的規定是不被允許的,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有時候是十分必要的。立即起身站在門口警戒,以防萬一。
“川北發生了一些列連環凶殺案,經過調查取證,犯罪分子與氐族有關,這枚族徽是在犯罪分子身上找到的。”秦濤捏著青銅族徽嚴肅地道:“他們不是普通人,三隻眼的有兩個,而且都患有你的那種頑疾,他們的手隻有四個變了形的手指,角質化特別嚴重而且十分鋒利,可以當成殺人工具,他們的攻擊力相當強悍,身手靈活至極,可以躲開子彈射擊。”
雲中旭的臉色變了變:“你們便是根據我打得廣告按圖索驥找到這裏的?”
“所有的線索都已經中斷,來這裏不過是碰碰運氣。犯罪分子控製了川北文物走私團夥,並盜走了一件十分神秘的文物,我隻能是十分神秘,因為那件文物無法斷代,無法確定材質,也無法研究其作用。”秦濤緊皺著眉頭看著雲中旭:“知情人交代文物上麵可有氐族的圖騰,或許是一種祖先崇拜形式。方才你在三個月前看到了那兩個患者,就是已經被擊斃的犯罪分子,我們的目的是找到他們的同夥,追回文物。”
如此坦誠是不是有點太輕信他了?秦濤也不確定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在沒有完全了解一個人的時候就合盤托出自己的底牌,的確不太明智。但不管怎樣,要讓他明白自己的目的,如果合作最好,不能和在做的話隻有把他關起來等到行動結束之後再放人了。
“這樣?”雲中旭難以置信地看一眼秦濤:“我能提供什麼幫助?我是一介老百姓呀!不過我可以對自己的話負責,如果真的是氐族人做的我會盡量提供線索,但我也是三個月前接觸到的他們,隻是一麵之緣。”
“方才我過,信任是合作的基礎,隻有彼此信任才能達到你我的目的。”秦濤的很真誠也很實在,這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對他父親的故事倒沒有什麼興趣,但對雲中旭的經曆要引起足夠的重視,族徽、三隻眼的氐族人是最有力的證據。
雲中旭似乎是在權衡利弊,其實他心裏很明白:無法拒絕這種合作,並非事關利益,而是法律所至。任何一個公民都有義務維護公平正義和法律之規定,應毫無條件地協助有關部門維護法律的尊嚴。但自己的“患者”竟然成為犯罪分子,這種轉變讓他有點無法接受,如果按照法律相關規定,自己的行為有可能觸犯了法律?幫助犯罪分子治病,不知道有沒有相關的條紋規定?
“也許我的幫助不是很大,您別抱太大的期望。”雲中旭長出一口氣:“其實那些山民淳樸善良,絕對不會有作奸犯科之輩,但也不排除例外。也希望你們盡快破案,盡我綿薄之力而已。”
秦濤起身爽朗地笑道:“明我們就啟程,仁和旅館不見不散!”
夜已深,風正涼。李艾媛打開刑警辦公室的窗子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回頭看一眼正在忙碌的位老刑警,不禁歉然:“王師傅,川北的案子影響很大,案情複雜性質惡劣,黃局長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一網打盡犯罪分子,但現在所有線索都中斷了,案子卡在瓶頸上,進退兩難騎虎難下,來隴南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線索,我是急病亂投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