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裏,各色各樣的液體,肆意在他身體裏亂竄。
從外看,他明明在沉睡,卻時而發出“哈哈”的怪笑,時而痛苦蹙眉,時而流淚暗傷……
難道他不是假裝嗎?
黑暗的森林裏,數十道火把在燃燒,拿著火把的眾人,一個個臉色焦急大叫:“少族長!”
“小霸王!”
聲音此起彼伏,連成一片。
“這該死的小子,不就是當年出生時異象現世,驚天動地嗎?怎麼做的事情這麼讓人不省心,沒有一點頭腦啊!”跟著一個女子的男子嘟囔道。
““金鷹,我看你陽火太盛,陰火虧虛,難道你和嫂子做那事情也節製嗎?”一個語氣平靜,一臉一本正經的龔真突然出現在二人眼前。
金鷹臉色映著火光的顏色,更加陰鬱,怒叱:“你這個瘋子,我兒子要是找不到,我拿你試問。”
龔真一歎,低語:“真是家有一母,如有一虎啊。幸好我沒有……”
“你說什麼?”鳳梨杏眼一瞪,怒視著龔真。
“沒有,沒有!”龔真慌忙擺手,腦筋一轉,道:“對了,我想起少族長經常去的地方,我就不打擾二人幽會了,告辭!”
聽到龔真意味深長的話意,鳳梨充滿了怒氣,但一旁的金鷹卻是眼睛一亮,目光熾熱的向鳳梨打量。愛戀、癡迷、欲望、火熱的眼神似欲把鳳梨吞噬。在那各種各樣眼神、表情、心思、目光下鳳梨漸漸沉淪……
迷迷茫茫的空間,白雲繚繞,沒有陸地,隻有無盡的白雲,兩道高大的身影,一個青年,一個中年人仔細看著昏迷不醒的幼小身影,中年人輕聲道:“這就是被你殺的人,現在轉世了!”
“你,還提那些幹什麼,我都來到你們這個世界了,你還要怎樣?”另一個身影道。
“把你奪走的東西還回來!”
“什麼?我奪走了他的命,你要我死?”
“不,我為什麼要你死?”
“那……”
“看來你和麗娜恩恩愛愛的連事情都忘了,我來幫你……”
“啊!你幹什麼……”
“取回我的東西!”
“小家夥,嘿嘿。你是我的……”
說著,把剛剛從年輕人身體裏取出一個半圓半裂痕的石頭,拋向幼小孩子的腦袋,融入幼小孩子腦袋裏另一個半圓半裂痕的石頭,成為一個渾圓的黑石頭。
“你,他這樣會記得我的,難道你要他追殺我嗎?”
“他怎麼會記得你?”
“他的靈魂裏烙印著我的身影。而且,你還護……”
“放心,我連老婆都給你找了,還怕這個嗎?何況,還有另一個你……”
“另一個……”
聽到眼前家夥的話,年輕人臉色一變,似乎想起一件讓他恐懼、惡夢般的記憶……
“碰!”
融合在幼小孩子腦袋的黑色石頭碎裂,炸開了花,而孩子卻沒有一點傷害。
“這,你究竟在幹什麼?”
“壓製,不然他會死的!”
“哦!”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
“又要麵臨追殺啊,我都不明白,你為什麼不殺了他們,安安靜靜的不是很好嗎?幹嘛要天天提心吊膽?”
“因為,殺人沒意思,跟人遊戲有意思。”
“啊!”
“你不是也殺人嗎,還安安靜靜,虛偽。”
“不一樣,他竟然敢踐踏神靈,當然該死!”
“那,現在怎麼不殺了?”
“我……”
“你還是虛偽!”
“這是哪裏?”楊曉東緩緩睜開眼,疑問。
天依然是熟悉的天,地依然是熟悉的地,環境依然是熟悉的環境,人?
怎麼還是熟悉的人哪?
楊曉東有種欲哭無淚、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的感覺,他明明記得自己跑出森林,在天空飄啊飄啊,耳邊還傳來一陣嘀嘀咕咕的聲音,為什麼他睜開眼睛,一切都變了?他又回到了永遠待著的家?
望著眼前的父母,站立一旁的龔真,楊曉東臉上僵硬一笑,硬著頭皮向父母走去。
他們的眼神怎麼怪怪的?
楊曉東慢慢發現事情的古怪,隻見父母一臉憂傷、哀歎,而站立一旁的龔真卻滿臉興奮。似乎因為看到了他,發現了罪魁禍首,可以發泄他那失去寶貝的怒火而興奮。
父親可是族長,他管理著鳳族的一切,可看父親傷心的樣子,難道他也拿龔真沒有辦法?
既然事情已經做了,就無法挽回,楊曉東也隻能硬著頭皮走向父母。
“孩子!”鳳梨手臂一伸,緊緊抱住楊曉東,傷心落淚。
“怎麼了?”
楊曉東更加疑惑,父母並沒有向他責問偷喝龔真藥水的事情,而是傷心落淚,這太奇怪了。
“你沒有感覺到嗎?”
“感覺到什麼?”
“你的身體……身體變弱了?”
“什麼?”
楊曉東揮動一下手臂,隨意打出一拳,力量似乎有所增強。
“沒有!”
“哎,龔真說,你喝了他的藥水,連你……”
“是,我偷喝了他的藥水!”
“不是藥水的事情,是你屬性的事情?”
“屬性?”聽到屬性,楊曉東眼睛一亮,激動的問:“我屬性覺醒了?”
“不是,是……封印!”
“封印?”
楊曉東一呆,興奮的心瞬間冰冷,宛如認為是最幸福的時候,突然間老婆背叛了他,讓他的心哇涼哇涼。他那堅韌不拔的心再也經受不住突然的打擊,抱著母親的脖子痛哭流涕……
旁邊的龔真眼光閃亮,興奮道:“沒想到少族長竟然幫我研究出封印屬性的藥水,佩服佩服。”後來,龔真按照楊曉東喝過的藥水配製,不但沒有成功,反而差點把命丟了。當然,這一切都是後事。
“你閉嘴!”鳳梨憤怒的瞪著龔真,嬌叱。
望著鳳梨紅暈的嬌顏,看著杏眼射出的雷光,龔真尷尬的閉上嘴。
三年來,期盼一直在楊曉東的心中。但是,突然聽到身體屬性封印,讓他再也無法麵對殘酷的現實,心沉寂了、頹廢了、身疲累了、倦了……
轉眼間又是五年,楊曉東已經長為一個英俊的青年,他依然沒有名字,他依然是一副懶散的模樣,也依然坐在他原來經常出沒的石台,依然無所事事的當那個痞裏痞氣的小霸王,依然故我的攔截著那些同樣成人,成為一個個維者,但從小就被他攔截的人……
當然,他的身邊還多了一個人,與其說他是楊曉東的幫凶,倒不如說他是個牆頭草,有時候他也會很凶悍的攔截著那些青年,有時候他會很和善的向你微笑,說:“站住,今天不打劫!”他就是龔真,其實他並不是純粹的在幫助楊曉東,而是開導著頹廢的楊曉東。畢竟,因為他的藥水,讓楊曉東徹底斷絕了屬性蘇醒的可能。雖然是誤打誤撞的被楊曉東偷喝,但誰讓他故意誘惑楊曉東呢。
為什麼說是龔真誘惑楊曉東,因為楊曉東也是後來才從龔真口中得知的。
“這個廢物少族長,攔路我們小時候還不夠,還要攔截我們到成年,我活著感到真憋屈,竟然被一個什麼也不會的家夥打壓著,我真感到丟人啊!”某路人甲傷心落淚道。
“是啊,我都有些想自殺了!”某路人乙垂頭喪氣道。
“哎,身份不同,連老天也偏心,他怎麼可能那麼厲害啊!”某路人甲氣道。
“努力修煉,一定要打倒他。上次動手,也不知道從那裏飛來的雷電,讓我偏差一維分。不然,我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在少族長麵前昂首挺胸,闊步高抬的走!”某路人乙無限羨慕的看著那些被少族長留手放過的人,在他們麵前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
“你們知道嗎?那些人都是少族長的跟班,隻有同意當跟班,才能在少族長麵前走過!”某路人丙訴說著自己得到的小道消息。
“切!”路人甲、路人乙鄙視的伸出中指,道:“你知道個屁,龔真代長老在身邊做見證,根本就沒有你說的事情。”
其實,這一切的事情完全出自龔真的心思。原來,五年前楊曉東聽到自己被封印了,他傷心欲絕的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三個月,不說話,也不出門,讓他父母一陣擔心。於是,龔真蠱惑著金鷹、鳳梨用激將法把楊曉東騙到了他經常去的石台旁。
第一天的時候,看到楊曉東的眾人習慣的又開始躲避,但想起自己已經不是三年前的小孩子時,眾人開始了諷刺,他們的諷刺自然引發了楊曉東的怒火。畢竟,楊曉東經過龔真三年的地獄鍛煉,還有三年的藥水泡,無論是肌肉的爆發力、還是身體的彈跳、攻擊力都不是他們可比的。再則,因為楊曉東身體裏的雷電珠、神牌從他出生就在他身體裏,也慢慢改變著他身體的狀況。何況,他偶爾還會發出一道道雷電,直是讓人防不勝防。就這樣,在有人的挑釁下,龔真開始了他對楊曉東的心理治療,為了激發楊曉東的自信心,也為了激發那些懶惰、不喜歡修煉的孩子的自信心,楊曉東就成為了他們的磨礪石。當然了,龔真不會讓楊曉東隻當別人的磨礪石,他也要楊曉東把別人當成他的磨礪石,讓雙方共同進步……
同樣,他為楊曉東尋找的這些人,也是修煉最差,根基不深,戰鬥經驗不足的人。要不然,楊曉東的心理治療就失適得其反了。
夕陽西下,楊曉東擦掉臉上的汗水,看著向他挑戰的人目露敬畏的眼神。楊曉東雖臉上帶著微笑,卻無一點歡心。他雖然戰勝了他們,但卻是依靠著龔真多年的藥水培養,及他刻苦的訓練。而且,他自從再次站在石台,看似一副懶散的樣子,暗地裏卻仍然在堅持著刻苦的訓練,在經受著龔真藥水的培養。他,比別人訓練的多,但他卻又比別人得到的少。
經過多年的戰鬥,他沉寂的心已然煥發了新的生機,往日的頹廢早已退出腦海,但他還是有些放不下身體屬性封印的事實。
“走吧!”龔真淡淡一笑,向楊曉東投去讚歎的目光:“你已經很了不起了。你還不是維者,已經把維者打敗了!”
“維者,我可以成為維者嗎?”楊曉東臉色一暗,問。
龔真眼神閃爍,壓抑住脫口欲出的實話,道:“一定會的,也許你的封印到十八歲會自己開啟,你會成為一個自然覺醒的人!”
“自然覺醒?”
“恩,不依靠任何外力,隻要有一點點的刺激,就可能覺醒。”
聽到龔真的話,楊曉東攥緊了拳頭,他的心仿佛飛到三年後……
楊曉東看龔真今天的話比往日多了許多,想起他碰到龔真被龔真帶走時的往事。
那天,龔真帶著楊曉東回到他的住處,楊曉東腦海裏一直回想著龔真在祭壇重生的情景。
恰巧龔真轉身向他注視,楊曉東看著龔真關心的表情,問:“你怎麼會重生啊?”
龔真一想到重生的事情,一陣氣憤道:“該死的落鳳帝國,該死的威爾小人,不敢和老子正大光明的打鬥一場,就會背地裏施展陰謀詭計暗算,如果不是鳳族有規定,我非要讓那自以為得記的小子送死。”罵著罵著才發現他是和楊曉東在說話,訕訕地撓撓頭,不好意思道:“我是鳳族長老的弟子,如果長老去世或退位,我就有可能接掌長老的位置。你說我為什麼重生?我們鳳維帝國和落鳳帝國發生戰爭,因為鳳族和帝國聯合締結盟約的關係,所以帝國可以向鳳族征兵,被征用的鳳族戰士需要向帝國需要賣命十年,我當年也是征兵戰士的一員。如果死亡可以提前結束軍旅生涯,這個你應該知道,我們鳳族擁有鳳凰浴火重生的本領,是不可能死亡的,除非你沒有到浴火重生的時刻。
在戰爭中,落鳳帝國的威爾將軍不敢和我硬拚,他故意引誘我帶領的人馬落入埋伏,圍剿擊殺了我們。”
楊曉東若有所思,他還不知道鳳族長老的地位,但剛才他觀察龔真重生的時候,他聚集的鳳凰火十分厲害,火焰內斂、距離遠遠溫度尚感燥熱。想必龔真的修為十分強大,甚至比之他的父母還要強,莫非他故意的?對了,龔真剛才說“鳳族和帝國聯合締結盟約”,他故意把鳳族放在前麵,以楊曉東前世的經曆,即使曆史上有名的名門望族,也不敢貿然把族名放在國號前,再聽著龔真的話音,顯然他對效力的鳳維帝國十分不滿!楊曉東問道:“你故意的吧?”
龔真一驚,彎下腰仔細打量著楊曉東,唏噓不已道:“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被你小子看透了,你怎麼發現的?”
楊曉東笑道:“第一,你說『鳳族和帝國聯合締結的盟約』,哪有人敢將族名放在帝國的前麵;第二,你開始時破口大罵,似乎隻是罵人,發泄發泄氣憤,沒有怒氣;第三,你似乎對鳳維帝國十分不滿,連帶帝國戰士的死亡你也沒有一點悲傷情緒。”
龔真一臉驚奇,怒極反笑:“第一條簡直是放屁,你知道什麼,當年整個大陸都是我們鳳族控製的,傳說遠古時期有四大靈族,現在四靈族隻剩下我們鳳族和那些貪婪的龍族!”
“龍族也是人嗎?”楊曉東問道,如果這裏也有龍的傳人,他一定要拜訪拜訪。從龍的傳人中他似乎明白他父母說他出生時為什麼會有龍影出現,按說楊曉東重生鳳族應該隻有鳳族的血脈,但誰讓楊曉東前世是華夏龍的傳人呢?
龔真聽楊曉東的問題,仿佛聽到了天下間最大的笑話,戲虐道:“是啊,龍族的美女天下聞名 被人戲稱『恐龍』美人!”
楊曉東即使再傻也聽出龔真話語中的調侃,腦海一陣疑惑,為什麼鳳族是人類,而龍族不是,那是什麼,難道……龍族天生淫欲的緣故?那龍族真的是整個獸界的風流一族了。
楊曉東相信,既然鳳族的鳳凰圖騰和他前世記憶中的鳳凰一模一樣,說不定龍圖騰和他前世的也是一模一樣呢!
既然龍族是獸類,而鳳族卻是人,鳳族又是怎麼來的呢?
楊曉東想到這些,馬上向龔真詢問。
龔真悠悠思緒,陷入回憶,眼光中帶著一絲憤恨,一絲興奮講述著鳳族的傳說。
遙遠的遠古,人類還是原始社會,生活的範圍相當狹小,有時候甚至連性命也不保。而人類生活外的原始森林裏活動著大量凶戾的大型動物蠻獸,在獸群的圈子裏還有著頂級的神獸。神獸已經擁有了高超的智慧,有些神獸發現了人類的智慧,和人類結為同盟關係守護人類,被人類頂禮膜拜,成為人類羨慕的圖騰;而有些神獸鄙視討厭人類、把人類當作食物瘋狂殺戮,被人類稱為凶獸。人類在獸類的夾縫中慢慢發展、壯大。
鳳族的祖先是一位善良的姑娘,名字已經被人類忘記,但鳳族卻清清楚楚的記載著她的名字——落霞。
傳說落霞姑娘天生麗質,擁有沉魚落雁之資、閉月羞花之貌,當年追求她的男子非常多,而落霞姑娘卻一個沒有看上,一一拒絕了他們的追求。
有一天落霞姑娘外出遊玩,恰巧碰到化作人形的鳳凰朱駿。朱駿初遇落霞姑娘,見其容貌驚為天人,性格溫柔賢惠,更增歡喜之心,遂頻頻向落霞姑娘眉目傳情。落霞姑娘看朱駿麵如冠玉,談吐不凡、風度翩翩的樣子,也心生歡喜,一來二去兩人慢慢熟悉。兩人之間的感情更是日益遞增,轉眼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可是,朱駿和落霞成婚不久,朱駿突然神秘失蹤,讓落霞在部落裏受到追求他的人非言非語的議論,尤其她和朱駿的孩子降生時孩子的鳳凰血脈燃燒了部落裏的生活用品,更讓落霞母子落下罵名,被族長驅逐出部落。
落霞帶著兒子邁上尋找父親的道路,可惜那時候沒有修煉功法,母子二人經曆了許多次危險,好在兒子身體裏的鳳凰血脈嚇跑了許多想要捕殺他們的野獸,母子二人雖有危險,還不至於喪命。
母子苦苦尋找多年,眼看兒子漸漸長大,落霞為兒子取名尋駿。
尋駿得知母親的遺願,認真向母親詢問母親和父親相見、相識、相愛的經曆,從母親口中他似乎已經知道父親的下落。尋駿帶著母親到母親和父親相遇的地方等待,一等就是十八年。
朱駿渾身是傷的回到他和落霞相遇的地方,緬懷著妻子的時候,恰好看到尋駿一家三代,朱駿雖然和落霞多年不見,但他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變化,已經白發蒼蒼的落霞一眼認出了朱駿。
朱駿看著妻子蒼老的麵貌,羞愧難當,說出自己隱藏的秘密,他是神獸鳳凰,他並沒有向兒子說起是誰傷害了他。為了和妻子永遠廝守,朱駿拚著修為大損用鳳凰血脈守護著落霞的靈魂。
陷入沉睡之際,朱駿向兒子尋駿述說著他的一切經曆,告訴尋駿隻要能夠尋找到火係晶石,他和妻子就有蘇醒的機會。為了後代著想,朱駿向尋駿傳授從神的手中奪取的修煉功法,警告尋駿不要暴露鳳族的秘密後,朱駿帶著落霞尋找一處絕佳的地方沉睡!
一代、兩代、三代……鳳族經過千萬年的發展,成為最強大的勢力。隨著鳳族的強大,鳳族裏一些長老的心開始變得貪婪,肆意鼓動第三十三代族長魔掌向外進行擴張。魔掌經不住誘惑,不聽阻祖先留下的警告,迅速向外擴張鳳族地盤。強大的鳳族很快將大陸的整個版圖納入鳳族的地盤。當得知戰爭可以暴富的道理後,魔掌又將視線瞄向海外大陸,可惜事與願違,鳳族很快吃到了貪婪惹來的怒火,進攻海外大陸的軍隊節節敗退,讓魔掌怒火添湧,派出更多的軍隊向外擴張。
鳳族強大的勢力和動靜很快驚動了神族,一場針對鳳族的大屠殺開始了……
神族的屠殺使鳳族受到嚴重、甚至致命的打擊,鳳族一時式微,成為大陸最弱小的一族。魔掌和幾位長老被罷免,永遠關在鳳族監牢度過餘生……
從此,鳳族也由巔峰滑落而下,成為一個人員稀少的部落。
楊曉東想著往事,想著那時他聽到的時候,心中暗暗嘀咕的話:他要讓鳳族重新強大。可惜,他現在沒有機會強大,更沒有能力讓鳳族強大。想著想著,楊曉東不由將希望全部放在龔真說的“自然覺醒”上……
轉眼三年,歲月如水似雲,在指尖、身邊緩緩流逝……
金碧輝煌的皇宮禦書房,威嚴的皇帝仔細打量、批閱著奏折。當看到一個官員上報十八年前鳳族發生奇怪的雷電現象的事情。
皇帝暗暗上心,急忙命令身邊的太監取出鳳族在軍隊服役的檔案。當看到鳳族將軍龔真已經離開軍隊的事情時,皇帝淡淡一笑,道“好,天賜良機,天降異象,必是天才之人。朕趁此良機向鳳族征兵,鳳族也難以拒絕。”
皇帝向太監仔細詢問:“最近鳳族之中可有什麼稀奇古怪之人?”
太監躬身一旁:“陛下,最近傳聞鳳族出了一個廢柴少族長,他今年正好十八歲,據奴才手下的探子傳報,這個少族長從未進入過鳳族祭壇。而且,離開的龔真親自出手教授他煉體之術。”
皇帝微微沉思片刻,龍顏一笑:“好,就他了,筆墨伺候,朕要擬旨宣昭!”
太監急忙勸阻:“陛下,他隻是個廢物。另外,帝國從沒有征兵鳳族少族長的事情,恐怕鳳族不會同意!”
皇帝龍目一瞪,威嚴的氣勢狠狠地盯著太監:“他敢,再說鳳族和帝國可是簽有協議的!”
太監被皇帝威嚴的氣勢一瞪,隻覺渾身直冒冷汗,戰戰兢兢道:“陛下英明,奴才萬馬難及,奴才……”趕忙躬身一旁專心磨墨。
皇帝龍飛鳳舞的大筆一揮,一道聖旨落下。命太監上前,在他耳邊親自吩咐計策。
聖潔的光明教會,教皇穩穩坐在議事殿大廳中央,精明的雙眼仔細審視座下的每一個教會高層。當他看到裁判長戲虐的眼光時,臉上一陣憤怒。
裁判長肆意枉為、貪婪受賄的事情讓教皇一陣氣急,但裁判長在裁判所威信十足,想要動他就會惹怒裁判所的眾怒。為了大局著想,教皇一再忍讓,裁判長卻絲毫不懂得收斂,甚至在教會人員麵前吹噓,連教皇都忌憚他三分。
教皇冷冷一笑,道:“迪克裁判長,聽說你在教會人員麵前大肆吹噓連本教皇也怕你三分,不知可有此事?”
迪克裁判長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道:“有嗎?”說著還向各位教會中長老投去詢問的眼光,一臉痞像的向教皇射去挑戰的眼神。
教皇平靜的看著眾高層想笑又拚命忍耐的樣子,麵色一臉虔誠:“俗話說無風不起浪,空穴難來風。想必傳言不假,何況本皇也感覺修為不如裁判長,裁判長就不要客氣了!”
迪克臉色一喜,第一次感覺教皇原來如此可愛,喜笑顏開:“多謝教皇誇獎,承蒙教皇聖言,教會的事情由我一人承擔好了!”
教皇暗喜:就怕你不上鉤。裝作不勝感激:“那多謝迪克裁判長。不過……”
迪克裁判長情緒激動,絲毫沒有注意到教皇眼中一道冷芒閃過。上前詢問:“不過什麼?”
教皇突然裝作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淚眼婆娑:“不過最近聽說落鳳帝國一群黑暗教會的教徒趁機作亂,想想天下蒼生生活在黑暗教會教徒手下的水深火熱。我作為光明神最虔誠的信徒,光明神傳播教義眾生平等的信徒,不能解救天下蒼生的安危,感到十分羞愧。”說著一把鼻涕一把淚在大廳痛哭流涕。
迪克裁判長一臉嚴肅,勸慰教皇:“教皇閣下,我迪克願代表光明神最虔誠的教徒,懲罰光明神的叛徒黑暗教會教徒的事情,解救生活在黑暗教會教徒手下遇苦遇難的天下蒼生,傳播我主天下平等的光明教義!”
教皇陡然站起身體,三步當作兩步跨行,迅速奔到迪克裁判長麵前:“迪克裁判長,我代表偉大的光明神向你表達最崇敬的敬意!”說著彎身一拜:“多謝多謝,光明教會能有像迪克裁判長這樣的人物,真是光明教會之福啊!”
迪克裁判長一張笑臉被拉的老長,伸手做做樣子,似扶還迎的接受了教皇一拜:“教皇閣下,既然落鳳帝國的黑暗教會教徒不識時務,那屬下現在就去鏟除他們。”說著也不打禮,先行離去。
看著離開的迪克裁判長,剩下的光明教會高層,一個個敬畏的看向教皇。剛才教皇向迪克裁判長訴說落鳳帝國的黑暗教會教徒輕輕帶過,而他們都清楚事實。哪裏是一股黑暗教會教徒,那裏簡直是黑暗教會的第二教會。教皇嚴令封鎖秘密,把最危險的事情交給裁判長,顯然有鏟除之意。既然不能親手鏟除,借刀殺人又何嚐不可。哪怕沒有成功,迪克裁判長又是自行接受如此重任,他隻能自己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教皇的計策既可一探黑暗教會虛實,又可借機打擊、削弱、甚至消滅迪克裁判長和裁判所的勢力,這些高層清清楚楚知道一切,看到教皇不動聲色間的陰謀詭計,哪個有不怕之心!
“噔噔”地板摩擦腳步響亮的聲音傳入議事殿大廳,一個微微喘息的聲音走進大廳,急急忙忙向教皇走去。教皇趁機向機會高層宣布:“散會!”
“呼!”教會高層一個個喘口濁氣,渾身冷汗的從議事殿走出,一個個看向身後的議事殿都帶著一絲敬畏、恐懼!教皇的老謀深算深深刻印在他們每一個人心目中,讓他們從新認識看似平和、懦弱的教皇真麵目。
議事殿,教皇輕輕問道:“什麼事情?”
進入議事殿的教會教徒恭敬行禮:“稟告教皇閣下,教皇閣下讓屬下們注意鳳族少族長鳳維帝國的皇帝準備利用征兵招攬他。”
原來,教皇十八年前在鳳族準備拜訪鳳族族長攀黎,發現鳳族發生異象,借機離開而發現楊曉東出生的事情。為此,他就暗暗上了心。
教皇平靜的點點頭:“還有什麼嗎?”沒有了!”教徒恭敬回答。
“好,注意鳳維帝國的動靜,鳳族少族長一到鳳維帝國帝都你要以最快的速度通知我,我會記住你的功勞,到時候給你論功行賞。”
教徒一陣興奮,急忙恭恭敬敬跪下向教皇磕頭行禮:“謝謝教皇栽培,屬下永生難以報答教皇栽培之恩。”“咚咚咚”三聲翠響,教徒恭敬地磕下三個響頭。
教皇一臉悲傷的看著地下的教徒,急忙扶起他,叱道:“記住,這一切都是你應該得到的,另外以後千萬不要輕易給人跪下,我們可以跪天地、跪父母,那是為了行孝,如果你隨意給人下跪,會被人看扁的!”這就是教皇剛才暗算迪克裁判長說的話,他怎麼會有如此心思?
“是!屬下記住了!”教徒一臉堅定的點點頭。向教皇躬身一禮,臉上帶著一絲微笑離開議事殿!
教皇看著離開的教徒,平靜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憤怒注視著十字架上捆綁著的天使,喃喃細語:“風雨飄搖萬年的光明教會,沒想到也變得這般落寂。光明神,既然你遺棄了我們,那我們也會遺棄掉你……”
鳳族,金鷹神色怪異的看著手中金黃的聖旨,抬頭憤怒注視著三個氣勢如虹的帝國侍衛:“放肆!鳳族的少族長什麼時候可以應征入伍?我們鳳族和帝國並沒有這樣的協議!”
三個帝國侍衛一臉冷汗,雖說鳳族已經沒落,但眼前金鷹一個眼神讓他從腳底直冷到腦門,連抵抗的心思也沒有。還說帝國軍團橫掃千軍無敵手,僅眼前金鷹一人足以毀滅他們軍團一個小隊,何況在帝國任職的鳳族戰士全是軍中要員,若他今天稍有不甚,既可引起鳳族和帝國的一場衝突。當時三人感覺到鳳族征兵這一趟應該是個美差,一個個夢想金幣官爵的美夢在金鷹的一句話中破滅!
而且,他們要征收的兵丁竟是鳳族未來的族長,若是金鷹肯答應才怪,試想鳳族少族長在鳳維帝國服役,未來如果繼任鳳族族長,豈不比鳳維帝國低了一頭,鳳族徒惹蘭維大陸各國笑柄嗎?
一個帝國侍衛上前:“金族長,我們奉命行事,隻是帝國一個跑腿的。何況少族長也是鳳族的一員,帝國和鳳族的協議上寫的清清楚楚,在帝國和鳳族答成的協議中,帝國可以向鳳族除族長外任意一名鳳族人員征兵,如果少族長不是鳳族族長,他就有權利服從帝國和鳳族的協議。還有,你們別忘了帝國年年向鳳族支持的物品。”
金鷹冷冷一笑:“你是在威脅我嗎?別看帝國軍隊強大,我們鳳族是不會害怕的!”
“笨蛋!”外麵突然傳來一聲怒叱:!你想想你的孩子僅僅是一個族長能夠鎖住的嗎?”金鷹抬頭一望,正看見父親憤怒的臉色。
是啊!父親的話點醒了金鷹的回憶,他們的第一個孩子雖然因為自身原因不能進入鳳族祭壇,連現在還沒有名字,可想起孩子出生時驚天動地的異象,足矣說明他們的孩子不一般。但是,鳳族未來的族長誰來繼承?
金鷹諾諾道:“那鳳族未來的族長怎麼辦?”
攀黎臉色一黑,若不是有外人在場,金鷹定要挨父親的暴栗。攀黎叱道:“你們不會再生一個,天天就知道享受,怎麼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呃!”金鷹和附近的鳳梨臉色迅速一紅,父親的話也太那個了吧!畢竟還有外人在場呢!
楊曉東突然從外麵闖入屋內:“父親,聽說要征兵了,有我嗎?”前世的楊曉東最喜歡看軍旅、戰爭片,深深喜歡上軍隊,聽說帝國征兵,急急忙忙向父親居住的地方趕來。
金鷹暗笑:剛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指著三個帝國侍衛道:“你問他們吧!”
楊曉東剛剛轉身想要向三個帝國侍衛詢問,站著的三個帝國侍衛突然齊齊跪下:“我們願意永遠追隨……”三人臉色一陣古怪,向楊曉東投去詢問的眼神。
楊曉東疑惑的看看三人,充滿了不解!
別說楊曉東露出疑惑的神色,連攀黎父子也萬分不解,帝國向鳳族征兵,從未發生宣詔者剛進入鳳族就向鳳族應征入伍的人追隨的事情。攀黎父子二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們發現三人從踏入鳳族開始,有意無意的表情流露間出賣了他們的一切,使攀黎懷疑孫子入伍的事情並非像表麵那麼簡單。
尤其孫子出生時的異象,攀黎曾經或明或暗的向一些老友打聽,他似乎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但凡修為達到十八維左右的朋友,他們即想向自己打聽十八年前發生的事情,又似乎有所畏懼,從他們的隻言片語間攀黎似乎得到一個事實,十八年前仿佛有一隻手遮掩了孫子出生的異象。而修為在十八維以下的人雖然對鳳族當年發生的事情也略有耳聞,卻非常片麵、模糊。帝國這時候別人不招,偏偏招兵他的孫子,使攀黎疑惑帝國是怎麼發現當年的事情和他的孫子有聯係,甚至懷疑帝國在鳳族隱藏暗探或附近架設偵探元素波動的探測器!
攀黎向金鷹一使眼神,向跪在地上的三人道:“現在我孫子還沒有名字,根據鳳族和帝國簽定的協議,帝國無權向沒有名字的鳳族少年招兵。你們想要向我孫子追隨的的事情,這件事情已經不在我已經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所以我也無權過問,想要加入軍隊的事情,你們可以和我的孫子獨自商議,至於我孫子想不想去,那就要看你們的口才了!”說完拉著一臉不情願的金鷹離開房間。
三人聽著攀黎似迎還拒的話語,如何不知攀黎的心思。但是,攀黎並沒有完全封死他們的心思,攀黎一句話將去留的決定權交給眼前十八歲的鳳族少族長,他們似乎又看到了一絲曙光。何況楊曉東衝進屋內的一句話更讓三人信心大增,急急忙忙各自拋出自己的籌碼,想要誘惑楊曉東,以便完成他們這躺的密旨。